翌日清晨,静静早早的起床离开今天四月二十五号,终于到了她们发工资的日子。
这一天,楚言信又托人买东西,并没有把五层的东西全都买来,而是只买了一层楼的。
安装师傅随时都可以开工,然后就是装修,差不多需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一天的时间,匆匆忙忙得结束。
反正现在该做的已经做了,只要等接下来,营业执照办好,其他的东西都验收合格了,就可以了。
到现在还拿不定主意,到底是做什么比较好,反正哪一行他都陌生,到时候恐怕又得请人专门做这些。
夜幕降临,百无聊赖的走在大街上,享受着微风暖意,看到前方广场抢围绕着一堆人。
隐约之间,还有什么金属碰撞的声音,以及一片叫好声。
挤进人群之中,发现十多个人在地上坐着,男女都有,一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
其中一人正在表演铁头功,五毫米厚,一寸宽的钢板,往脑袋上啪的用力一砸,钢板坏了,脑袋没坏。
原来是在街头卖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一起。
饶有兴致的看了一会儿,还没赚多少钱,却突然被城管队的人拦下。
“收了收了,这都是危险物品,不允许私自携带,上交上交。”
十多人似乎没有接触过这样的情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请问我们是犯了什么错了么?还请告知,我们改正。”
看起来像是他们之中的老大,只不过问的这个问题,实在是没有水平。
“你们的错误挺多的,我就不一一列举了。”
“你们私自持有管制刀具,我没叫人来拘留你们,已经算是客气的了,以后记着,这东西,不准带出来。”
说完之后,所有的东西全都被没收,众人一度陷入了无奈之中。
“刚开张就关张,就是无语了。”
“大师兄,现在怎么办?我们都一天没吃东西了,我好饿……”
“大家身上还有多少钱?没了,一分都没了。”
楚言信见状,她们可能都有一些功夫,自己如今正好缺保安,他们差不多十五六个人。
女的可以留下来当文员什么的,男的也可以安排保安岗位,还算不错。
这样一来,也省下了找保安公司要人,找他们拿人,拿可得不少钱。
“咳咳……你们都是练武之人么?”
想到这里,楚言信也算是有些小小的兴奋,正好可以看看他们有多少本事。
大师兄转过头,疑惑的看着楚言信,说道:“会一点,都是一些假把式。”
楚言信挠了挠头,一脸憨厚的表情,说道:“正好,小弟我也学过几手,不知道可不可以切磋切磋?”
大师兄还没说话,身后的人倒是有些不乐意就。
“你是来找茬的吧?没看到我们得东西都被收了?”
“就是,没兴趣跟你切磋。”
大师兄一直默不作声,只是一脸警惕的看着楚言信,两只眼睛不停的扫过。
这一脸憨厚的表情,难道真的是来找茬的么?
不,好像不对。
这家伙呼吸匀称,没有丝毫紊乱,看起来像是静静的站着,其实只要有动静,就可以立马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兄弟说笑了,我恐怕不是你的对手,算了吧,我们还有事儿,就先不呆着了。”
楚言信眉毛微微上扬,微笑道:“既然如此,你们现在也正在找工作,我也正在招人。”
“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暂时找一份保安的工作呢?我也不会亏待你们,包吃包住,每个月三千。”
楚言信说完之后,又再一次惹得别人的冷笑。
“我们就是刚从保安公司逃出来的,他们就是一家黑公司,干了两个月了,一分钱没见着。”
“就是,不仅没有见着钱,他们还想打我们,可是那群怂包,怎么可能是我们的对手!”
“三下五除二就被我们打出来了。”
楚言信根本不理会其他人,而是盯着大师兄。
大师兄也有些担心,往后看了一眼,大多数人都在迟疑,只有一少部分人脸上挂着喜悦。
“刚刚经历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相信你,这样吧,你先带我们去看看公司。”
“等确定没问题了之后,我们再决定去留。”
楚言信自然也没有意见,人家有担心,那纯属是正常情况。
别说是拖家带口的了,就是一个人,也得先去看看公司。
带着他们一行人来到门口,楼上的几个大字,已经有了模型了。
“楚董……您来了。”
工人们对楚言信的称呼,也是让大师兄他们一干人等瞠目结舌。
这个看起来比他们要小很多的年轻人,居然是董事长?
“弟弟……”
另外一边,静静也是跑了过来,一脸的兴奋,昨天晚上伤心难过的表情,瞬间烟消云散。
“弟弟,我发工资了,除去个税什么的,一共发了一千零二十万。”
她的激动,让周围的人为之侧目,甚至不少路人都发出了一种植物一般的感叹。
“正好,静姐,安装师傅们的工资,差不多两万,到时候你先帮我垫一下。”
“然后待会儿你再拿十五万,给他们一人预支一个月的工资,他们都是新招来的保安。”
“哦,对了,待会儿让师傅们装几张床,改成他们的宿舍,然后带着他们去吃饭。”
静静有些迟疑,楚言信似乎也是明白,随后赶忙补充道:“花了多少,最后你找我来报销就好了。”
静静也是连忙摆手,一个劲的否认,随后把楚言信拉到一边。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钱,还不都是从你身上赚的,帮你这点忙,无可厚非。”
“我只是想说,你不能这么信任他们,万一他们拿钱跑路了呢?不是我不想信任,只是这是人之常情。”
“请他们吃饭,一点问题都没有,花不了几个钱的。”
“你现在可是公司老总,花钱不能大手大脚的,现在还没开始营业,等以后营业了,你就知道有多恐怖了。”
楚言信一听,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可是这话都说出去了,怎么好意思收回呢?
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道:“我就当是再赌一次呗,他们已经饿了一天了,辛苦静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