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该去哪个院系,但是大学该上还是要上的。
最起码的,也得有一张像样的文凭才行,否则公司里这么多人,以后传出去会被人笑话。
现在的社会,对于这一张纸十分看重。
即使再有能力,很多地方也是不要的,因为没有这张纸。
现在关键的问题是,这件案子应该怎么解决,用什么方式解决。
目前他们所掌握的证据,实在是少之又少。
迫不得已,或许只能亲自出马,去会一会这三个人,了解一下他们的底细。
把苏雪送回学校,结果在学校的门口却撞见了一个对苏雪巴结万分的同学。
“哎呀呀呀,这不是苏雪吗?好久不见了呀,这两天干嘛去了呀?你身边这位是……”
本人一脸的狡黠,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好鸟,眼神飘飘悠悠的。
更多的是对苏雪充满了贪婪,似乎是非常垂涎。
苏雪跟楚言信笑着说了一声再见,随后冷冰冰的对来人说道:“杨宇,我苏雪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楚言信干咳了一声,有些奇怪的问道:“雪儿,你平时不会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同学的吧?”
苏雪推了他一把,说道:“滚开啦,要你管~赶紧回去忙你的吧。”
虽然,说话的时候确实是说的滚,但是这句话任谁都能听得出来,颇有一种撒娇的味道。
杨宇愣神片刻,跟着他们两人的举动,看起来好像关系非常的亲密,他是什么人?
这么多年以来,没有听说过苏雪对谁有这么亲密过呀?
突然之间,脑海中飘过了一个念头。
这么多年以来,能跟苏雪有这么亲密的举动接触,除了他的家里人之外,好像也就另外一个人了吧?
“哦,我明白了,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姓楚,叫楚言信,对吧?”
“难怪敢和苏雪走的这么近,我给你一次机会,要么跟她远离,要么……”
至于第二个选项是什么,杨宇并没有说出来。
楚言信根本懒得搭理他,在他看来,这种货色,压根就是个跳梁小丑罢了,翻不起多大的浪花来。
看到楚言信转身离去,苏雪也走进学校,对于杨宇,他们可以说是半点好感都没有。
杨宇脸色涌现一抹狂喜的傲然之色,大概是以为楚言信怕了他。
一溜烟小跑,追上苏雪,那股得瑟的劲儿,让人看着十分不爽。
“苏雪,这就是你在外地认识的那小子么?看起来也不咋地嘛,一句话就被我怼回去了,哪有我厉害。”
苏雪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一副冷冰冰的表情,说道:“对对对,你厉害,你最厉害。”
杨宇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对于苏雪讥讽十足的话语,完全无动于衷。
等苏雪走远了,他才回过神来,一拍大腿,惊叫出声。
“卧槽,忘了让人跟踪这货,也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
这家伙,智商是真的有问题,就好像是欠费了一样,总是事情都过去了,他才能想起来一些重点。
楚言信一路来到警察局,目的就是为了询问案件的进展。
正好碰到了在路上回来的白宇,穿着便装,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在看到楚言信的那一刻,对他们几人挥了挥手,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跟楚老弟探讨一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白宇对这么一个小孩儿颇为看重,但是但是这个不是他们应该操心的。
领导的事儿,有些时候还是少过问的比较好。
白宇将他拉到一边,还没开口说话,楚言信便是率先开口问道:“白哥,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
白宇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有了,而且是重大发现。”
“这个女的吧,他跟楼上的那个邻居有问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跟那个驻唱歌手的距离也很近。”
“那只蚊子有三个人的血液,这个你应该也知道了。”
楚言信看着天空,似乎是一个非常具有代表性的伦理案件。
关系乱糟糟的一团,想要进行一个合理的推理,都没办法进行。
这样一来,好像所有人都走了杀人动机,但是又好像这种杀人动机又不是特别的足够。
难道这是真正的杀人动机么?
“我想再去看看那两具尸体。”
虽然不知道楚言信之前到底是干嘛的,但是可以肯定一点,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学生。
“可以,还没交还给家属,不过说来也奇怪,一般来说,死者家属都会对自己家人的尸体非常重视。”
“但是这女的吧,自从出事儿以后,几乎漠不关心,跟在现场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态度。”
说话间,带着他上车,一路开过去,来到停尸房。
里面尸体不多,只有两具,也就是出事之后还没破案的这两具尸体,散发出一阵臭味儿。
掀开白布的那一刻,臭味儿袭来,好在楚言信之前也跟各种臭味打过交道,也不至于被这种臭臭熏出问题,导致失态。
白宇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这种场面对他来说也只是小意思。
二人仔细的检查着尸体,尸体上的斑点,一块一块的,这种斑点,叫做尸斑。
一般从半天或者说是尸体的僵硬程度,来判断死亡时间。
小孩儿是被勒死的,没错。
但是到底是他自己上吊死的,还是被人勒死的,到现在还是一个未知数。
突然之间,楚言信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天在案发现场的衣柜里,好像并没有看到有凳子的存在。
小孩的身高,并不足以支撑他不踩着凳子,就可以直接上吊。
他们的那个衣柜还是挺高的,足足有两米高,而小孩的身高只有差不多一米五左右。
要算绳子可以往下二十公分,那也还差三十公分的高度。
这种高度,难道是他自己伸手抓着绳子,以引体向上的方式进行上吊自杀的么?
想想也知道,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一个好端端的少年,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自杀呢?
而当时的柜子里也要被收拾过的痕迹,可以说是一点指纹都没有留下。
看来,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