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宁宇泽一直睡不好,黑眼圈都快赶上大熊猫了,原因无二,没到夜里一两点的时候脑海里总会出现那个声音一直在跟他说。「^^首~发」
“能源不足,请宿主及时补充能源。”
搞得他是夜不能寐的,一直到那天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对着黑黢黢的房间低吼了一句:你能不能闭嘴!
随后就真的没声音了,吓得他连着好几天都准点醒过来等着系统提醒,但自那句话之后,真的就一丢丢声音都没有,然后他就一整晚一整晚的失眠。
微笑的变化脸谢飞都看出来了,这天借着吃饭之际,终于逮到机会问了
“宁哥,你最进是在追求什么新流行嘛?”
宁宇泽低头吃着饭,手中一顿抬头不解的看着他。
“怎么会这么问?”
谢飞憋着笑指了指自己的眼下,宁宇泽这才反应过来,搁下筷子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谢飞,脑子里有想法了。
“我问你个事。”
“你说你说。”
“你知道现存的较为稀有的材料是什么东西?就那种可以产生很多能量的那种。”
宁宇泽心里一紧差点说漏嘴了,还好改口改的快,说的还算是隐晦的了。
“玉石啊钻石啊。”
谢飞嘴里嚼着东西,说了两样对宁宇泽来说没什么用的东西。
“还有吗?”
宝石和钻石对于金瞳来说已经无法吸收了,再多的也没什么用了,他现在需要的是其他的,但具体的他自己也不是认清楚,只有一样一样的试了。
谢飞一口吞完,摇了摇头,刚摇完头突然又想起来什么东西。
“我突然想到还有一种东西现在真特稀有,而且也符合你说的会产生能量。”
宁宇泽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对他的话产生了浓烈的兴趣。
“什么东西,难不难搞?厄尔多有吗?”
“不是,宁哥你突然问我这种东西做什么?”
后知后觉的谢飞这才像刚起来询问他,竟然反射弧这么长。
“有点需求。”
他不方便多说,谢飞疑惑的看了一会儿。
“好吧好吧,我说的是‘钴’,这玩意儿就是现在手机电池锂的重要成分。”
宁宇泽点点头,对于钴这个东西他不是特别了解,但说到锂的话他就明白多了,现在手机电池基本上都是用这玩意儿。
“厄尔多也有这个,只不过西部没有,得往东边走才有。”
“东边儿是什么地方?”
说到这儿谢飞沉默了,他也没去过东边,宋飞歌的生意主要也是在西部和边城这一段,至于东边儿也是少有耳闻的。
“那边据说很贫困,正常人很难生活下去,宁哥你听我一句劝千万别去啊。”
他现在就怕宁宇泽一个想不开就前去了。
宁宇泽摇摇头,先不说金瞳是否对这玩意能产生反应,就现在他这个状态应该也是没机会到处去走走找找的。
“诶对了,你能不能去帮我搞一点这个东西,我想拿来实验一下。”
眼见着谢飞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倒是让宁宇泽看不懂了,谢飞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同意了。
谢飞离开之后,宁宇泽四处翻找着之前在沙漠里报废掉的手机,想的是既然这钴是电池的重要组成部分,那直接把手机电池下下来不就完了。
可事情哪儿有那么简单,等他花费了个多小时将手机电池拆卸下来之后,握在手里竟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宁宇泽有些微微失落。
“也可能是这玩意儿被加工过了。”
他这样自言自语的说着,给自己的内心寻求着一丝安慰。
接下来的几天里宋飞歌始终觉得宁宇泽和谢飞两个人怪怪的,总是在找着什么东西,看样子两个人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的秘密。
而谢飞也没找来钴,宁宇泽始终也不知道这个位置元素钴到底对他的金瞳有没有用用。
还没得等他们反应过来之际,宋飞歌一句话就让他们到厄尔多出了名的灾民区,也正因她这一句话让整个事情的走向都发生了变化。
谢飞开着小车车在山路上颠儿着,宁宇泽面色发白被颠的快吐出来了,他很少出现这种情况,这次属实是让他难受得紧。
“那什么,谢啊,你开慢点,我肠子都要给颠出来了。”
宁宇泽实在受不住了,抓着车上能抓的东西,头伸出窗外一阵狂吐,谢飞见状一个刹车踩了下去。
“哥,哥,哥,来喝点水,涮一下,这山地开慢了没法儿走的,咱们休息一会儿要不然。”
宁宇泽接过他递的水,狂点着头,他真是巴不得好好休息一阵,山地飙车实在是太刺激了,他这一大把年纪的受不了受不了。
“你这车技跟谁学的啊,不去赛车竞技真是太可惜了。”
“自学成才不足挂齿。”
谢飞乐呵呵
的跟他说着,宁宇泽面部抽了下,实在不想回他这句话了。
休息了一阵儿之后两人再次启程,刚发动引擎就接到了宋飞歌临时改地址的电话了,原本是要去灾民区的两人一甩头就去到了他们想去的厄尔多东边。
宁宇泽不禁感叹到真是干的漂亮极了,得来全不费工夫呀。
心情愉悦了整个人都舒坦了许多,一路上连晕车都不觉得了,谢飞抽了抽嘴角,总感觉宁宇泽笑容有些猥琐。
过到东边还是要通过灾民区,路过的时候宁宇泽回想起了第一天到厄尔多的时候,当时是邓毅开着车身后也是尾随着一群灾民,他自己也不由得感叹了一句时间过得可真快。
似乎是厄尔多不可多说的习俗,很多车子路过灾民区的时候都从窗外扔了不少食物水源,谢飞也不意外,将已经准备好的东西一股脑全部扔了下去,灾民们一哄而上扔出去的食物没一会儿就被抢光了。
“哎,厄尔多政府也是干得出来这种缺德事。”
谢飞开着车驶过灾民区后不由的叹了口气,骂了一句。
将灾民隔离起来,任由其生死,能不能活下来全凭过路人的良心,是挺缺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