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虽说也隶属于厄尔多,但和宁宇泽去过的其他地方差太多了,西部是一片繁荣,西川在国内也得是二三线城市,边城更不用说了,东边就是很淳朴的村寨,所到之处全都是泥泞小路,水泥路都没见到一条,房子也都是很古朴的泥石房,看上去不堪一击。/
刚到这儿的第一天宁宇泽就觉得很不舒适,宋飞歌的接头人似乎是在这儿呆了很久了,给人的感觉就是成功的和村寨融为了一体,毫无违和感。
这边的村民们也不说厄尔多本地话,反而是说的英文,据接头人说这里的人很多都是以前殖民的时候留下来的,英文反而成了母语。
除了这些差异以外,温差也非常大,西部一截的现在基本上处于一个秋天的温度,而东边这里现在已经开始裹棉衣了。
没有防备的宁宇泽当天晚上就高烧了,谢飞睡得正死一点都没察觉到,到了后半夜宁宇泽实在是干的难受,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还没喂到嘴里,人就哐的一声倒下了,手里的水不偏不倚的全洒在谢飞脸上。
“雾草,谁?是谁要谋杀小爷。”
被惊醒的谢飞一下子弹坐起来,警惕的忘了一眼四周,低头的一瞬间看到已经倒在地上的宁宇泽了,吓得他赶紧跳下床,扶住他的肩膀大声嚷嚷起来。
“Help!Help!”
“宁哥,醒醒!你别死啊!”
经过他这两嗓子,村子里亮起了灯,村长裹着外衣提着油灯,拄着拐杖慢悠悠的带着人进来。
“Whathappen?”
谢飞听不懂这英文,嘴里一个劲儿的就顺着help,村长愣了几秒钟,将宁宇泽从他手中拖出来,放在床上,将手搭在他的额头上摸了一会儿。
“Hehasafever.”
村长说的很冷静,随后从随身携带的布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布包,打开之后满满的一排银针,看样子是个老手了。
谢飞见他将宁宇泽翻了个身,还撩起了宁宇泽的衣服,背部露出一大片,双手摸了摸他的背部,抽了一根针就要扎上去,谢飞赶紧阻止了他。
“nononodisinfection.”
“restassured!”
说完村长推开了谢飞手,用熟练的手法扎了上去,手法平稳精准,捻转提插恰到好处。
随后还另外扎了几处之后,村长才收起了布包,谢飞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头一次见真的扎针还是挺刺激的,只是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次日一早按照村长说的宁宇泽也应该醒了,可他依旧紧闭着双眼,额头上的温度也始终降不下去,谢飞觉得这老村长的土法子不管用,随即找到了负责人。
负责人是个短头发五官精致的很干练的一女孩儿,皮肤黝黑,穿着这里的传统服饰,一双丹凤眼里透露着冰霜,得知宁宇泽生病之后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关心,反而还有点嫌弃。
当场就对着谢飞说了一句话:城里来的就是娇气。
说完从她的衣柜子里拿出一个小药箱,里面并不是什么应急的药品,而且各种注射器,架势可比昨天晚上村长那套吓人多了。
“那什么,小姑娘,你有把握吗?”
她这架势看似很专业,可还是让谢飞看的心惊肉跳的,心里着实害怕,昨天村长那一手就够让他心惊肉跳了,现在又来一个用针的……
“箱子最下面翻一下。”
小姑娘了很冷静的说着,谢飞愣头愣脑的真的去翻到了小箱子下面,翻出来一个小本本“执业医师资格证”,这下谢飞闭嘴了,人家这是真专业。
就这么点时间小姑娘就已经给宁宇泽注射完了。
“等会儿我给你开个房子,你跟着我去采药。”
“采药?”
头一次听到采药这种说法的谢飞再一次懵了,小姑娘提着箱子转头冲他一笑。
“这里方圆十里没有药店,只能用草药煎熬。”
谢飞点点头,突然觉得心里被注入了一抹阳光,格外温暖,这个小姑娘冷冰冰的外表下笑容还挺暖人的。
两个人在草丛穿梭一圈儿之后,谢飞人变得花里胡哨的,小姑娘捂着嘴轻笑着他现在这个模样。
“还没请教你叫什么名字呢?”
“况芮,情况的况,草内芮。”
“噢噢,我叫谢飞,你的名字和你的笑容一样温暖。”
况芮抿嘴一笑略带羞涩,谢飞莫名的挠着头嘿嘿笑着,年轻人站在一块儿格外养眼。
给宁宇泽用过药之后,累的瘫痪之后的谢飞摆成大字睡了过去,在这期间况芮又过来给宁宇泽注射过一次退烧药,并没有吵醒谢飞。
夜幕降临,谢飞被一丝凉意催醒,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摸了摸肚子转头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食物,他想大概率是况芮给他留的吧,想着嘴角
扬起一抹笑容。
宁宇泽转醒过来侧头就看到了谢飞一脸猥琐的笑容看着桌子上的食物,张嘴想喊他,喉咙里传来的干涩感让他剧烈的咳嗽了出来。
“哎哟,宁哥你可算是醒了。”
谢飞收起了笑容,赶紧给他端了一杯温水递给他,润了喉之后宁宇泽询问他。
“我病了多久?”
“两天,宋姐还没来消息。”
他明白宁宇泽心里在想什么,也不好明说,宁宇泽点点头也算没耽误事。
“这两天辛苦你了,那天晚上吓坏了吧。”
虽说宁宇泽病的不省人事,但那天晚上他晕倒之前的片段还是记得的,不得不说还好带了个人,不然他死在这地方都不一定有人知道。
“嘿嘿。我不辛苦,小况才辛苦。”
“小况?”
突然来一这么亲昵的称呼让宁宇泽成功蒙圈了,看来他生病这两天发生了不少好玩儿的事情呀。
“就是这次的接头人,叫况芮,你别看她弱不禁风的,可是个有证的人呢。”
宁宇泽捏着水杯听着谢飞自我沉醉的介绍着,心中有了断定,这小子肯定是看上人小姑娘了。
年轻人就是这样干柴烈火的,才两天就跟遇上真爱似的,实在让他这个年龄看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