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京墨脑袋懵懵的,身体明明累极了,但还是跟烙饼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
不知道熬了多长时间,才闷着气睡过去。
没补一会儿眠。
咚咚咚,卧房门又被人敲响了。
“赵恭人,王参将在官厅里宴请王爷,请您也过去坐坐。”
是那个尚军医的声音。
赵京墨不想去,张口就要拒绝。
回过来神一想,下午薄妄言被她气走后,就派人守在了她的卧房门口,哪儿都不许她去。
能出去看看老虎屯的地形倒也不错。
是以,应了一声后就起来了。
官厅内都是五大三粗的军汉,赵京墨和尚军医两名女子一前一后进去时,厅中的喊闹声明显低下来些。
王小知顶着张微醺的脸迎上来。
“赵恭人和尚军医能过来,真是蓬荜生辉啊。”
他将赵京墨往上位引,低头小声跟她说:“您快去陪陪王爷吧,一晚上了他都没个笑脸。”
又嘿嘿一笑,“估计是想您想的了,您快过去侍候吧。”
赵京墨扭头看这一张露着牙花子,过分灿烂的笑脸。
“急什么,他是一晚上没笑脸,又不是一晚上没喘气。”
不阴不阳撂了这么一句,她转身走向上位。
王小知眨巴了几下眼睛,半晌才挠着头问一旁的尚军医。
“我是喝酒喝懵了吗?赵恭人怎么也不高兴,她什么意思啊。”
尚军医是女子,跟着赵京墨一起来官厅的时候,就发现她情绪不对了。
示意,好心的拍了拍王小知,“你醉了,赵恭人她好着呢,就是关心王爷而已。”
话毕,也笑笑地去喝酒了。
老虎屯不像京都城那么多繁琐的规矩。
军医既然是女人,自然也能跟着一起喝酒。
王小知挠了挠头,“我哪儿多了,不才喝了两碗吗?”
赵京墨是在薄妄言旁边那个位置坐下的。
一左一右,两张圈椅。
薄妄言大咧咧的敲着个二郎腿,偏着头喝酒,不看赵京墨。
赵京墨也没打算搭理他。
妾室跟着主子出来,不仅要全程伺候,还得注意仪态。
但今天她就准备尥蹶子了。
什么规矩,体统,都去死!
她一改平常处处恭谨的样子,抓了把食案上的瓜子后,软软的靠在圈椅上,双腿交叠。
一边嗑瓜子,一边懒懒的哼着小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