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定得麻溜抱紧大腿。
解决一件心头大事。
眼下司璃还不能带司小墨直接回府。
以秦氏的做派,绝不会轻易让她进司府大门。
于是。
司璃找了家华贵酒楼,一边吃饭一边打探盛京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如司璃所料。
海嬷嬷一回到司府,就添油加醋大倒苦水。
“……夫人,三小姐可丝毫没把你放在眼里。当着奴婢的面,不仅将奴婢骂得狗血淋头,还指名道姓说夫人您诸多坏话……”
“行了。”
司府当家主母秦氏打断了海嬷嬷的话。
秦氏自然不相信性子懦弱,向来只会逆来顺受的司璃敢出言辱骂她。
将手中茶杯重重一放,面色不快道:
“先晾着吧!”
若不是为了她的宝贝女儿。
她这辈子都不想看到司璃,尤其是那张令她憎恶的脸。
“是。”
可……
半个时辰后,司璃还没来。
一个时辰后,依旧不见踪迹。
厅堂内,秦氏面色逐渐阴沉,茶杯里的茶水凉了一茬又一茬。
“你当真把她接到盛京了?”秦氏看向海嬷嬷,深感怀疑。
“千真万确,夫人。”想到在寒霜城司璃的言谈举止,海嬷嬷再次开口:“现在的三小姐跟五年前完全不一样了,邪乎的很。”
“哼!”
秦氏冷哼一声:“不过是无人管教,野了。”
“那三小姐会不会是听到风声跑了?”
毕竟到了盛京,人多口杂。
此话一出。
秦氏面色更沉重了。
“去,快派人去找。”
煮熟的鸭子可不能飞了。
秦氏这边派人火急火燎去寻司璃。
而司璃已在酒楼里打探到重要情报。
皇上要给生性残暴,又有克妻之名的病秧子摄政王纳妃。
说是纳妃,实则冲喜。
据说,摄政王得的还是肺痨。
即便摄政王手握重兵,连皇帝都得礼让三分,也无人敢嫁。
因此皇上只能赐婚,可赐婚就像催命符,赐了三次,三个女子未过门都病死了。
这次,皇上又要赐婚了。
目光瞄向了御史府……
只等皇上在百菊园设的赏菊宴一到,好好物色一下,就会正式下旨赐婚。
了解到这些。
司璃心中有了数。
一炷香时间后,司府的人找到了司璃,要她赶紧回府去,秦氏还在等着。
却被司璃晾在了雅间外。
司府里的秦氏左等右等,始终不见派去的人将司璃带回来。
眼看着就要黄昏,她坐不住了,亲自去了酒楼。
刚刚一到。
就见司璃带着司小墨出来了。
见到雍容华贵的秦氏,司璃故作惊讶:“母亲,你怎么来了?”
秦氏心中本就不快,再看到司璃绝美的容颜,玲珑有致的身材,以及她灵动光彩的眸子,秦氏开始信了海嬷嬷的话。
她脸色沉了几分,却不好发作。
毕竟将司璃接回来大有用处,嘴角只能扯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来。
故作亲昵上前握住司璃的手,以示亲近,却被司璃避开了。
“母亲,实在不好意思,刚刚给小墨墨剥虾没洗手,怕把油渍沾你手上。”
看着司璃干净白嫩没有半点油腻的手,秦氏倒也沉得住气。
“听海嬷嬷禀报已将你接回,心中高兴,已命人做了丰盛膳食,就等着你一起吃,怎知你自己跑酒楼来了。”
这话讽刺意味明显。
司璃不以为意,巧笑嫣然道:
“母亲,不是我不识抬举,而是心中时时刻刻谨记五年前你说过的话,让我司璃从踏出家门那一刻起,就别妄想再踏进家门来。
现在没有你发话,我哪敢靠近司府啊!”
五年前。
原主被设计下药死了,她魂穿过来就与一男人翻云覆雨,后有了身孕,就被秦氏赶出家门送到司家老宅。
当时,秦氏大概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她那恶毒嘴脸丝毫没有掩藏。
如今被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噎住了。
秦氏面上有些挂不住。
但还是强颜欢笑开口:“好了,都是陈年旧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母亲亲自接你回家。连最清静最宽敞的院落都已帮你准备好,你只管安安心心回府住着就好。”
“还劳烦母亲亲自走一趟,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说着,司璃还故作忸怩,拉上司小墨,“走,小墨墨,我们回司府。”
秦氏眼眸中浮现一抹厌恶,但稍纵即逝。
司璃没给秦氏介绍司小墨,秦氏也乐见其成。
她不希望外面的人知道司璃生了孩子。
对她的计划极其不好。
见到糯米团子般可爱的司小墨,秦氏眼睛狠狠抽了一下。
但也仅仅只是一下。
如今司璃回了府,司言墨的去处还不是任她拿捏?
他们一走。
不远处一道人影一闪而过。
很快,那道人影就来到一座气势宏伟的府邸前,并娴熟走了进去。
书房内。
俊美如玉的男子坐在轮椅上,手捧一卷书,慵懒的看着。
那道身影快步走来,拱手禀报:
“主子,信已送达,司府的人已将司姑娘接走了。”
“嗯!”容云卿目光落在书本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见护卫没有退下。
容云卿抬眸看他:“还有事?”
“皇宫那边有消息传来了。”
闻言,容云卿嘴角那抹淡笑烟消云散,眸光逐渐深邃……
……
司璃随着秦氏进了司府。
刚刚走进厅堂。
里面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目光全都落在了司璃和司小墨身上。
“瞧瞧,这不是三妹妹吗?几年不见,胆子见长了,居然要母亲亲自去接。”
“估计是生了野孩子,羞愧难当,没脸进家门。”
“她也知道廉耻?笑话。”
听闻这话。
司璃停住脚步,依靠在门边,双手环于胸前,静静的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见司璃无动于衷,看他们像是在看傻子。
都不由看向秦氏。
秦氏蹙眉,冷着一张脸训斥:
“行了,都是一家人,乱嚼什么舌根子?”
说完。
众人噤了声。
转身看向司璃,语气亲切安抚她几句,便让她坐下。
等到秦氏坐到当家主母的位子上后,目光依旧落在司璃身上,开始说正事。
“司璃啊!知道为何会把你接回来吗?”
司璃没有说话。
只是淡笑着等着秦氏接下来的话。
她知道一定是与皇上要赐婚有关。
果不其然。
“皇上觉得你与摄政王十分般配,过几日的赏菊宴就是瞧瞧你这个人,之后便会正式赐婚,这是天大的荣耀,你只需安心待嫁即可。”
“这份天大的荣耀?”司璃直视秦氏的眼睛,淡淡开口:“母亲为何不留给司蝉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