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饭吃的话语,被一个小毛孩给抢了,老神棍差点露出本性,还好及时制止。
“老神棍,你都七老八十快入土了,确定要在这里装神弄鬼吗?”司小墨最后问了句。
随之伸手在黄色布袋的袋子上掂了掂。
嗯,货很多。
等下得用什么抽这老神棍呢?
“小小公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可是来除邪祟的,不要浪费本高人宝贵的时间。”老神棍对上司小墨的视线,他竟莫名心虚了。
转念一想。
不就是个小屁孩儿嘛!有什么好怵的。
待会儿就先拿他开刀。
一旁的司蝉衣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又见银婆婆已经搬来椅子给司璃坐下,而司璃十分悠闲,似乎在等着看戏。
可一对比。
司蝉衣就觉得低人一等了。
她暗骂:没眼力见的狗东西,没看见她正牌的嫡出小姐在这里吗?不知道给她搬椅子?
待会儿有你们好看的。
“道长不是说清晨最好吗?你们再说下去就到晌午了,误了吉时,出了问题你担待的起?”
“是是是,我这就做法除祟。”老神棍赶紧道。
桌子一摆,香一烧,桃木剑一挥,三清铃一摇。
老神棍就煞有介事做法。
口中叨叨着类似于韵母后面有些难念的发音:“凹欧优耶约耳安恩因温晕……”
感觉念得差不多了。
老神棍还喝了一口不知名的液体,对着点燃的白蜡烛吹了一口长火。
随后桃木剑直指司小墨。
在司小墨身边神神叨叨的转圈圈,“是他,是他,就是他,我感觉到了隐隐躁动的阴煞邪气……”
见状。
司蝉衣露出了笑意。
等给司言墨冠上邪祟的名头,就算是博弘书院的神童,也会变成人人惧怕的邪祟。
司言墨完了。
司璃焉能好过?
形式差不多了,老神棍又快速扒拉一堆,试图将司小墨吼哭,然后就顺理成章说司小墨要妖孽化了。
然而,他那砸出来口水,成功抹掉了司小墨的耐心。
司小墨低头在布袋翻翻找找。
聒噪得很还是用最简单的办法吧!
他低声呢喃了几句后,布袋中就有青烟冒出,趁老神棍躬身之际,司小墨顷刻间抬起沾有青烟的手,朝着老神棍眉心一点。
霎时间。
老神棍身子一震。
叨叨声停了,三清铃也不摇了。
因为他余光中出现了一抹白,凉飕飕的阴气直喷脸颊。
脖子一转,眼一抬。
一个脚不着地,没有五官,却七窍流血的白衣阴魂,瞬间来到了他面前,鼻尖都碰到了一起。
老神棍的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瞪大,瞪大到都快爆了出来。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老神棍瞬间夺路而逃,迎面就撞上了司蝉衣。
还将司蝉衣撞飞了几步远,正好磕到地上被掀得乱七八糟的东西,额间立马磕出了一个血洞,晕了过去。
老神棍哪管那么多。
爬起来就不要命的跑……
婢女护卫们见状,面面相窥,随后在诡异的氛围中,将司蝉衣抬走了。
司小墨拍拍肉嘟嘟的小手。
回过头来邀功:“娘亲,我厉害吗?”
司璃面露微笑,朝他竖起大拇指,正要给予肯定。
下一秒。
她貌似察觉到了什么。
神色一凝,笑容退去,闪身到司小墨身前,朝着边上一棵古树提声道:
“谁?出来。”
话音落下。
一抹身影从古树中飞身而来,在司璃面前站定后,微微躬身拱了拱手。
“是我,司姑娘。”
来人是风隐,他面色颇为郁闷。
戏看得好好的,就忍不住笑了下。
没想到司璃耳力这么好。
看见是风隐,司璃也暗暗惊讶,知道风隐功夫不错,没想到超出了她的预料。
人何时来的她都不知道。
“有事?”她问。
“主子说,今夜戌时,金陵赌坊见,赏银一百两,只是陪同。若有事需要出手,可看情况加价。”风隐将自家主子的话带到。
心中却不解。
他只见过司璃通阴阳,除阴气,不知道真实实力如何。
就怕不及国师小弟子的十分之一。
那样主子会陷入险境的。
闻言后,司璃有些讶异。
金陵赌坊?
不就是昨夜她追踪诡异青丝到的那个赌坊么?
正好是她今夜整备去的地方。
时间也刚好吻合。
于是,司璃爽快答应。
“好,告诉你主子,今夜不见不散。”
白拿的银子,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白要谁不要?
美滋滋送走风隐后。
司小墨满脸期待拉了拉司璃衣袖,卖萌开口:“娘亲,我也要去,你答应过我的,不许反悔。”
“好,一起去。”司璃欣然答应。
银婆婆听见了。
眼眸一亮。
那位赵公子她见过一次,俊的跟谪仙似的,跟小姐站在一块,那才叫郎才女貌。
“小姐。”银婆婆凑到了司璃身边,“深秋了,秋干气燥,晚上出门前容老奴先给你抹个粉,护下脸,顺便梳个发。”
“是啊!娘亲,还得换身最贵最美的新衣裳。”司小墨附和。
司璃听了点头:“好。”
她一向注重保养,原来银婆婆一直记得。
司璃感动了。
再看看自家儿砸,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知道进赌坊要穿最贵最美的衣服撑场面。
为此,她感到很欣慰。
可在她不注意的时候,银婆婆跟司小墨互看了一眼,两人皆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琉璃院这边,银婆婆在火急火燎准备着胭脂水粉,打算晚上让司璃把赵公子的魂勾住。
和宜正院那边。
秦氏看着昏迷不醒的司蝉衣,急得团团转。
等不及郎中查看完伤势,就急切问道:
“怎么样?伤势重吗?脸会不会留疤?”
“司夫人放心,令爱并无大碍,只是伤好之后额间会留下伤疤。”郎中如实回禀。
秦氏却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
“不行,不能留疤的,李郎中,你医术高明,快想想办法。”
“司夫人,眼下只能先治伤,等伤好后,再涂抹上好的去疤痕药膏了。”
听完之后。
秦氏一下子坐在床榻上,目光沉沉。
包扎好伤口,开了药方后,李郎中就走了。
本来想集结护卫去琉璃院,将司璃乱棍打死的秦氏,在得知是老神棍弄伤的之后,立马让人去捉老神棍了。
至于司璃……
秦氏暗暗告诫自己要沉得住气。
她的计划才刚刚进行。
不能被打乱。
这时。
大公子司长宁走了进来,简单问候司蝉衣伤势后,就暗暗试探。
“母亲,那些御赐之物是不是都放暗室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