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什么都查不出来。
等查到司蝉衣的院落时。
还没开始查,司蝉衣就跟司平威再三撒娇,让司平威要仔仔细细的搜查司璃的沉香苑,还说一定可以查出毒药来。
当即被司平威狠狠摔了一巴掌。
“呜呜呜,父亲,你又打我?你应该打司璃才对,是她下毒想要害死安姨娘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司平威眼神复杂的看着司蝉衣。
质问道:“已经搜查了几遍,什么都没找到,你却一口咬定,毒药一定藏在沉香苑。
是你亲眼所见?还是你让人故意藏的?”
“我,我……父亲,我没有,不是我下的毒。”司蝉衣回答不上来后,只能极力狡辩。
此时她才后知后觉,是她自己暴露了自己。
“衣儿,别把为父当傻瓜。”
说完,司平威就转个身,又道:“今日起,四小姐禁足院中,一步都不得离开,否则家法处置。”
随后拂袖而去。
安姨娘得知结果后,气得将东西砸了一地。
“我差点被毒死,老爷竟然只是将司蝉衣禁足而已。”
虽说她是故意中毒。
而且解药早已准备好。
但在老爷看来,她就是真中毒,晚一点医治就会死掉的那种。
但东西砸着砸着,安姨娘就安静了下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秦氏复宠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她绝对不能让秦氏复宠,更不能将中馈之权交给别人,她得好好想法子,一击毙命才行……
第二日一早。
司璃就给自己算了一卦:不宜出门。
但想到今日是江景初给她钱的日子,司璃还是决定出门一趟。
两人没有约见面地点。
但有个地方,一定可以见到江景初。
那就是城门口。
江景初注重名声,害怕自己身败名裂。
即便没有约见面地点,他也一定会在城门口守着,防止她将事情捅出去。
果然。
司璃一路上磕磕绊绊来到城门口,就看见了江景初。
浑身上下缠着纱布的江景初,一眼就瞄见了司璃,在司璃要踏上城墙那一刻,他龇牙咧嘴跑到了她跟前。
虽未说话。
但扬了扬手中的包袱,示意已全部换成银票。
“就这么点?”依江景初的家底,一个包袱是装不下的。
“那边马车上还有。”江景初指了一个方向。
司璃看去,江景初所指的方向确实停了辆马车。
于是跟着江景初走了过去。
一到马车边上,江景初就打开马车帘子,整整八个包袱,整整齐齐摆着。然而江景初却让她自己拿出来,眼睛还刻意不与她对视。
司璃立马察觉到有猫腻。
于是找来路边掉落的枯树枝,对着马车上的八个包袱,就一阵猛戳。
戳到最后一个包袱时。
就发现包袱动了一下,还发出了,“呲呲呲”的声音。
像是蛇吐信子的声音。
司璃瞥着江景初:“你打开那个包袱。”
被司璃发现猫腻后,江景初故作镇定打开包袱,一条毒蛇一下子窜了出来,又迅速逃离马车。
“这是什么?”司璃故意问他。
“我放了条蛇玩玩怎么了?”江景初斜着眼睛看司璃,一点都不觉得过分。
全部家底都没了,他放一条毒蛇怎么了?
司璃冷笑。
又指了指别的包袱:“把这些也全部打开,我要验货。”
这下江景初急了。
“没毒蛇了,就放那一条。”
“我让你打开你就打开,哪那么多废话,等到我把银票全部都收下,咱们的私了才算完成。”看样子还有问题。
果然。
在司璃的威胁下,江景初温温吞吞的打开包袱,但他总绕开最中间的一个,随后故意留了几个没打开。
“你看,是不是没问题了?”
可下一秒。
司璃伸手一拉,直接将江景初扯倒在包袱上。
这下,他瞬间变了脸色,不顾身上的疼痛,赶紧起来就拿出一个小药瓶,往嘴巴里灌药。
所以,片刻后。
所有包袱被司璃拿走了。
顺便将江景初手里的小药瓶也被拿走了,司璃又打了他一顿,将他打晕在了马车里。
司璃一人拿着九个包袱在大街上走。
回头率达到了百分百。
路过一家牛肉馆时,坐在窗户边吃牛肉面边闲聊的两个人,身着官服,在谈论朝堂上的趣事。
那眉飞色舞的模样,简直不要太生动。
“老是弹劾别人的司御史,今日早朝被三名官员联名上书弹劾,私下结党营私,就连人证物证都给呈上了。
圣上冷着脸,直接将弹劾的奏折摔在司御史的脸上,还罚了他半年的俸禄。司御史一直安安分分,今年可是头一遭。”
“安安分分?哪有什么安安分分,不过是捂的严实,没让人抓到把柄罢了。听说他最近挺穷的,还砸锅卖铁呢!”
“家宅不宁,这是迟早的事。”
……
两人还在谈论,司璃已经从窗户边走过,嘴角挂着淡笑。
费老板果然没让她失望。
走着走着,司璃正想要不要租辆马车。
抬眼就看见,前面停着一辆华贵的马车,而马车停靠的地方,正是之前白世子与她约定见面的地点。
司璃正纳闷。
走近一看,正见一个身着宝蓝色衣袍,手拿折扇,伫立在屋檐下的公子。
正是白瑾凌。
看他模样,应该是在等人。
司璃以为白世子是在等她,因为青书的事情。
就要上前搭讪。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白世子是在赏景吗?”
“你是?”白世子看着来人,微微蹙眉。
“我是司府的司蝉衣,上次在茶宴,我们见过。”司蝉衣面颊酡红,声音娇嫩柔软,都不敢直视白世子的眼睛。
“司府?御史府的司府?”白世子赶紧询问。
“正是,我是嫡出的四小姐。”
白世子一扫脸上阴霾,伸手请司蝉衣铺面中坐下。
“司四小姐请坐,可需要饮茶?”
“那就多谢白世子了。”司蝉衣正求之不得。
两人进了茶室。
司蝉衣不是禁足吗?
怎么大摇大摆跑街上来了?
若被司平威知道,以他今日的火气,够司蝉衣喝一壶的……
司璃也直径从街道上走过,租了一辆马车,并未将包袱送回司府,而是去了钱庄。
毕竟。
昨晚司平威在搜查她的沉香苑时。
看到她一切都是用最好的,并且还不拿府中一分钱,再加上两份嫁妆和御赐之物。
司平威一定以为她很有钱。
而司平威现在很穷,还半年时间没俸禄。
说不定会打她嫁妆的主意。
还是去钱庄存着好。
等到司璃从钱庄回来,到苏府门口时,正好看见司蝉衣从白世子的马车下来。
红着脸,一脸娇羞的司蝉衣,见了司璃,立马朝白世子靠近几步。
还得意的看着她。
仿佛在告诉司璃,白世子是她的了。
可白世子却移开了几步,与她保持一定距离,有种避如蛇蝎的模样。
司蝉衣顿时一阵尴尬。
白世子转眼就看见了司璃,眼睛一亮。
赶紧上前走近司璃,正要说什么,才一下子想起司璃现在没有蒙着面。
于是便朝着司璃拱了手。
“司三小姐。”
司璃虽一脸莫名。
但眼尖,一眼就看见了,白世子拱手时,有一只手上拿着她给他的罗盘,罗盘的表盘已经爆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