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司小墨的笑容。
让江景初一下子想起了,在胡同里被司璃揍得哭爹喊娘的事情,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小声对着马脸道长道:
“师兄,要不……我们走吧?”
“走?江景初,你怕了?堂堂国师弟子,岂会怕一个女子?简直是给国师大人丢脸。
你要走你自己走,反正我会将这件事情如实禀报,看国师大人怎么罚你。”
看着原本心高气傲的将江景初,此刻面对一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女子,居然打了退堂鼓,不禁奇怪。
这不像江景处的作风。
马脸道长心里打着鼓,满腹疑惑。
江景初一听。
心还是有些虚,但是想到马脸师兄有可能会将这件事情告诉国师大人,便立马挺起了胸膛。
还不由得瞄了瞄天色。
心中盘算着,虽然是夜里,但旁边的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还是蛮热闹的。
特别还是在怜花楼附近,若是有事,只要高呼一声,就会有许多人听见。
再说了。
这个叫少司的女子虽然有些道行。
但是论武力,他一个人干不过她,若再加上师兄一个,难道还能干不过她?
况且上一次被打,还是因为在他没有注意的情况下。
所以江景初暗暗给了自己勇气。
忽然。
司璃和司小墨同时拿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
司小墨扔在自己身后,符纸瞬间没入土中。
而司璃直接将符纸挥向江景初他们二人身后,符纸也沾土瞬间没入。
随后两人打着手势相同手势,口中念着同样的咒语,神同步的举动已经说明这二人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
咒语念完,他们又异口同声:
司璃:“起。”
司小墨:“起。”
话落,两道符墙瞬间拔地而起,将四人一猫与外面隔绝了起来。
外面人看来,这里就像没人一样。
江景初与马脸道长朝身后的符墙看了看,脸色更沉了。
扶符墙他们见过,就在和尚妙那时。
他们刚想要破符墙,回过头来时就已经看到司璃与司小墨朝他们快步走过来了。
司璃捏得拳头咯吱作响。
司小墨则扭了扭脖子。
被江景初他们惊醒的黑猫,已坐在司小墨的肩上,见他们二人的模样,它潇洒挥起了锋利的利爪。
看样子是要打一架了。
江景初看了司璃一眼,立马把目光放在了司小墨身上。
柿子要拿软的捏。
只要师兄能牵制住那个女的。
一个不满五岁的小孩还不是任凭他毒打?
正想着。
司璃离他们只有五步之遥。
但眨眼睛司璃就已闪现到了马脸道长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扼住马脸道长的脖子。
一股巨大的力量充斥着马脸道长的身体,让他直接砸在了墙上。
这一砸就把马脸道长给砸蒙圈了。
他还沉浸在那股大力是从哪来的,口鼻就无法呼吸了。
一眼对上司璃犀利危险的视线。
马脸道长突然生出一股惧意。
随后就被司离按在墙上一顿暴打了。
江景初余光瞄见了这一幕,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还不禁暗自庆幸,自己对上的不是司令。
可下一秒。
一团黑黑的东西,伴随着一声猫儿嘶叫,直接扑向了他的面门。
软乎乎、毛茸茸的黑猫就箍着他的脑袋,死也不放手。
江景初视野里一片黑暗。
他急着去扒开黑猫。
紧接着肚子就被一只小小的拳头砸了。
被一个不满五岁的小孩打一拳,能有什么事儿?
不过是五脏六腑差点移了位而已。
之前被司璃打得还没完全好的江景初,如今又被司小墨当练沙包了。
片刻后。
司璃拍拍手,伸了个懒腰,看着马脸道长,轻道了一声。
“你皮也真厚,我手都打累了。”
几乎快要嵌进墙里的马脸道长,被揍的爹妈都不认识了,他嘴巴蠕动着:
“我、我错了。”
司璃点点头,一副我很了解的样子。
“知道你错了,但下次还敢,索性就打重了一点,别见怪啊,我不是故意的。”
“……”就很气人。
可是他连还手的余力都没有。
马脸道长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双腿微微抽搐着。
而江景初这边。
肚子和脸遭了大罪,模样比马脸道长还要惨不忍睹。
脸上布满了淤青的同时,还满是爪痕。身上的道袍被抓的破破烂烂,肚子被司小墨揍得可能都瘦了十几斤。
司小墨双手撑着下巴,乖巧的蹲在地上看着江景初。
“道长,下次别挑着我欺负了,我小胳膊小腿遭罪不起啊!”
江景初头如捣蒜般点头,只因脸和嘴巴肿的都说不出话来。
很快,符墙撤下。
两人一猫缓缓走出,津津有味的聊着揍人的心得体会。
坐在司小墨肩头的黑猫,还时不时喵叫一声附和着,感觉自己揍人的功劳甚大,模样高傲的很。
留下东倒西歪的两人,躺在地上倔强的动着手指头,证明自己还活着。
街道上。
繁华的盛京,夜市也很热闹。
特别是在红楼区这一片。
司璃将敖若放出来。
让他看看盛京的夜,放松一下心情。
然而敖若一出来,眼睛红红的,貌似还想用布去擦拭眼角。
却发现两人一猫在盯着他。
他尴尬地憋回了泪水,为自己解释道:
“我生前不是爱哭的人。”
见两人一猫都不敢置信的眼神,敖若立马改了口。
“好吧,就是有那么一点点。”
可他说完后,两人一猫还在盯着他,敖若觉得自己爱哭的毛病怕是藏不住了,却发现司璃伸手过来,将他拂到一旁。
“你挡视线了。”
虚惊一场的敖若,好奇他们看到了什么,为何会出现这样的神情。
于是,他看向自己的身后。
前方不远处就是怜花楼,怜花楼前一位身着紫色衣袍的男子,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了出来。
他只是一位男怜,可举止投足间,皆透露出与男怜天差地别的气质,似是一位出身极高的翩翩公子。
在众人的目光下。
他将围在脖子上紫色围脖往上拉了拉,一颦一笑都惹人倾慕。
他的容貌、身高与敖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敖若震惊了!
被众星捧月的感觉,还是在初识摄政王的那段时间。
只是那时候是沾了摄政王的光。
而现在,那人仅仅只是在那儿一站,就已让他当年的盛况重现。
司璃却慢慢蹙了眉头。
“娘亲,那是谁?为什么跟敖若哥哥一模一样?”司小墨不解的问。
“也许他正是我们要找的尸体,先过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