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口喷人,我没有指使过你们。老爷,你别相信他的话,当时膳食上被苛待,我也是受害者,我怎么可能只指使他们去干偷盗之事。”安姨娘知道秦氏想让她当替罪羊,她可不傻。
司平威只是冷冷盯着安姨娘。
没发表任何意见,而是让侍卫去了安姨娘的院落。
安姨娘当场软了身子。
若不是身旁的人扶着,她恐怕也如是秦氏一样,坐到地上去了。
一查证后发现。
那两名试图夜闯小厨房的人,确实一直在安姨娘的院落修养。
安姨娘有苦说不出。
人确实是她安排在院落修养的,但并非她指使,她不过是想留下秦氏的把柄,知秦氏得了丹华郡主的眼,为了巴结讨好秦氏,所以她就把这个把柄交出来,一起对方司璃……
“老爷,真的不是我指使的……”
安姨娘想辩解,司平威直接走过来,一脚将她踹倒在地上。
“啊……”
安姨娘吃痛喊了一声。
知道自己赌错了人,立马反口过来,咬着秦氏:
“呜呜呜,老爷,是夫人让我这么做的,她说她身后有丹华郡主撑腰。
我若不唯命是从,她第一个对付的就是我,我实在没办法才如此。老爷,我说的句句属实,求求老爷明见。”
这样一来。
最大的恶人就是秦氏了。
“贱人,明明是你上赶着巴结讨好,现在竟敢诬赖本夫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说着。
秦氏就爬到安姨娘身边,跟她扭打在了一块,两人抓耳挠腮,你推我搡,跟发疯的泼妇没区别。
就在这时。
去查盛京近段时间办白事的人家的侍卫回来了。
带来的消息是,最近三家办白事的人家,请来做法事的都是同一个人,也就是为丹华郡主驱邪的那个道士。
侍卫们还带来了去世老人的直系亲属,通灵后,立马就认出了是他们家中去世的老人。
这下事情已真相大白。
丹华郡主身边的道士,受丹华郡主的指使,将人家过世老人的阴魂抓人,交给秦氏,让秦氏来陷害司璃。
这下。
秦氏和安姨娘也不打架了。
自知大势已去,安姨娘愣愣的瘫坐在那里。
秦氏恶狠狠的瞪着司璃,大言不惭的开口:
“司璃,别以为你这样就赢了,我是正儿八经的当家主母,我身后有秦家。而你只是孤身一人,只要我还活着,我早晚会让你生不如死。”
不就是禁足嘛!
只要有机会,她照样可以从祠堂里出来。
司平威还需要秦府。
“哦,本夫人差点忘了,你是摄政王的未婚妻,早晚都会病死。就算没有病死,你得罪了丹华郡主,也是死路一条。
横竖都是死,司璃,你竟然还有脸苟延残喘。”
面对秦氏恶狠狠的话语。
司璃面色沉静,缓缓地走到了秦氏面前,在秦氏警惕的目光下,司璃俯下身,在秦氏耳边道:
“还记得七年前,那个被你剥了面皮一尸两命的姨娘吗?你谎称说她逃走了,实则被你埋在了琉璃院底下。
她怨气太深,无法轮回,只能徘徊在琉璃院中,然而之前那一场大火,她脱了身,说要夜夜守在害死她之人的床头,吸她阳气,到死为止。”
说罢。
司璃收回了身子。
秦氏早已脸色面如白纸,一想到会夜夜被鬼魅纠缠,她浑身上下就止不住的打哆嗦。
司璃幽幽一笑。
明明笑颜如花,可秦氏却觉得可怕至极。
至于婚书的事情。
秦氏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中,早已将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而司平威已对秦氏和安姨娘厌恶至极。
他不想提,也没脸再提。
当即下令:
“秦氏心思恶毒,屡教不改,已没资格做当家主母,即日起,降为姨娘,终生禁足冷院。”
冷院堪比冷宫。
入冷院者,孤独一人,不能被看望,对当家主母而言,等于被判终身监禁。
“不不不,老爷,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秦府嫡女,是司府的当家主母,为你生儿育女,你不能因为一个司璃,就把我打发到冷院去。”
“来人,将秦氏拖走。”司平威不看秦氏,狠下心来。
秦氏在鬼哭狼嚎中被拖走了。
安姨娘惶恐了。
秦氏一个官宦家中嫡女,都沦为姨娘,幽禁冷院,那她呢?
她没有背景,没有有权势的母家。
在不安中。
司平威看向了她,再次开口:
“安姨娘愚蠢如猪,助纣为虐,杖责二十,送去别院。”
意思便是让她自生自灭了。
“三小姐,我错了,求求你帮我跟老爷……”安姨娘大悲过望,话还没说完,当场晕了过去。
随后被打了二十大板,送往了别院。
言不运见司璃无事,而且司璃看他的眼神不对,他心下一紧,连膳食都懒得吃了,马上要离开。
司璃笑意盈盈说要亲自送他。
司平威视线在司璃和言道长之间一扫,同意了。
言不运不好说什么,司平威一走,他就跟见了鬼似的离开,出了门就三步并作两步走,健步如飞。
可司璃一路跟随,不远不近跟着。
见状,言不运吓得狂咽口水,额头上汗水直冒。
“司三小姐,不用送了,你、你快回去。”
“怕你不认识路,还是送到家好些。”司璃悠哉悠哉道。
“不必,不用麻烦,我认识路的。”言不运赶紧说。
见前方有一处胡同,司璃立马道:
“马上就不认识了。”
“什么?”
言不运一震。
顺着司璃的目光看去,见到胡同口的那一瞬间,他不由得再次咽了咽口水下一秒,司璃已经来到他面前,直接将拽进了胡同里。
随后便传来言不运被胖揍的哀嚎声……
听得路过胡同的行人,纷纷驻足。
片刻后。
司璃轻松走了出来,面上笑靥如花。
又过片刻。
一只红肿颤抖的手伸出了胡同,试图呼救……
跟随着司平威的随从,亲眼看见了方才发生的事情,震惊之后,才立马回司府,将这件事告知司平威。
司平威听后哈哈大笑,满脸欣慰。
“璃儿不亏是我的女儿,这么大的本事居然藏着掖着,太调皮了。去,将前几日得来上品兰花给她送去。”
“啊?”随从一愣,“老爷,这不是要给四小姐的吗?”
“你懂什么?”司平威横了随从一眼,“让你办你就去办,从今往后,一切好东西,都先给璃儿送去。”
随从立马低下头:“是。”
站在门外的司蝉衣,听说了府上的事情,她急急赶回来为秦氏求情,却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脸色瞬间一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