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姑姑领命后。
几步上前来,扬手就给笑萍县主重重甩了一巴掌。
巴掌声清脆响亮。
“……”为什么打她?
笑萍县主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痛。她不解的看着燕姑姑,瞪大着双眼,满眼不可置信。
但还是喃喃开口:
“燕姑姑,你是不是打错人了?太妃娘娘的意思是掌嘴司璃啊?”
可话音还未落下。
燕姑姑反手又给了她一巴掌,紧接着,燕姑姑一只手在她脸上左右边轮流抽打,好几个来回才停手。
两边脸颊红红的笑萍县主,到现在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还以为是自己之前的话没表达清楚,让师太妃误会了。
她捂着疼痛的双颊,再一次询问。
“太妃娘娘,笑萍实在不解,为何只掌掴我一人?司三小姐她说的污言碎语可不比笑萍少。”
师太妃看着她,只是嘲讽的扯了扯嘴角,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冷漠感,让笑萍县主心不由得打颤。
还是燕姑姑好心提醒一句:
“太妃娘娘刚刚在门外站了许久。”
也就是说,她们的谈话内容,师太妃听得一清二楚。
一句话,将笑萍县主说得脸色煞白,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剩下的只有一句:
“太妃娘娘恕罪。”
师太妃并未理会。
而是看向了司璃,不咸不淡的开口道:
“此事司三小姐觉得该如何处理?”
这是一道送命题。
替笑萍县主说话,只会让人觉得她在装好人,落不到好,还惹人厌恶。
若是说应该处罚笑萍县主,反而将她推向更加不利的局面。
丹华郡主微微侧目,看了看师太妃的脸色,又看了看司璃,面露讥笑,看司璃如何回答。
司璃倒也没想多久,清脆悦耳的声音就传入了众人耳中。
“回太妃娘娘,应该‘请’出去,免得继续污秽紫薇宫。”她这话也回答的妙。
既不替笑萍县主求情。
也不说要怎么处罚,只是为了不要玷污紫薇宫而已。
司璃本以为师太妃只是随口一问,用来试探她的。
没想到师太妃却道:
“好,来人,将笑萍县主请出去。”
说罢,师太妃又加了句:“从今往后,不准再踏进紫薇宫半步。”
此话一出。
别说丹华郡主惊讶。
就连司璃也微微张大了嘴巴。
而笑萍县主却煞白了脸色,怎么也不敢相信。
这怎么可以?
她时常进宫看望师太妃,是按照父亲的指示,就是要靠上师太妃这棵大树,与师太妃绑在一个阵线里。
以往师太妃对她虽算不上太亲近,但都是和颜悦色。
今日仅仅因为几句话,她就被师太妃拒之门外,还永不准进入紫薇宫了。
这让笑萍县主怎么也不敢相信。
就因为几句话,便断了今后的联系。
可再不敢相信,她也被紫薇宫的人‘请’了出去。
少了一个碍眼的人。
清澜公主可开心了,抓一把桌上的点心,就往嘴巴里面塞:“太妃娘娘真英明,嗯,好吃,还有吗?”
师太妃瞥了清澜公主一眼,就她桌子上点心最多,如今被她吃得变成最少的了。貌似是叹了口气后。
随后让燕姑姑带清澜公主去挑她喜欢的点心。
她们一出门,师太妃就将目光移到了司璃身上,意有所指道:
“银针能否祛头痛?”
闻言,司璃一下子明白了师太妃的意思,就是问她的医术能否治疗头痛。
她立马回道:“头痛病因较为复杂,涉及到饮食、内分泌、精神等因素。具体原因得根据头痛的人具体分析,才能更好的治疗。”
听完后。
师太妃静了下,大概是没听太明白。
反正应该是要见到头痛的人,司璃才能作出判断。
索性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而是聊了几句家常。
气氛还算融洽。
就在师太妃有倦意后,师太妃就像才发现丹华郡主一样。
“丹华,你找哀家有事吗?”
被晾在一边的丹华郡主,面容虽有点僵,但一直保持着笑容,测耳恭听她们的谈话,像是虔诚的聆听者。
丹华郡主知道。
师太妃的故意忽视,是在敲打她,因为她方才纵容笑萍县主说污言碎语。
所以她甘心接受着。
并一直在旁表现良好,才得说话的机会。
“回太妃娘娘,丹华许久未见您了,刚好今日得到一件好东西,知道太妃娘娘一定喜欢,所以便进宫来献给你。”
说着,丹华郡主就将一个锦盒打开。
里面一串光滑细腻的红珠子,上面刻着经文,“这是玉血珠,前些时日去寺庙祈福时所得,据说是方丈圆寂后所留,是无上至宝。”
师太妃将玉血珠放在手里,翻来覆去看后,很满意的点头赞赏道:
“丹华有心了。”
“太妃娘娘喜欢,就是丹华的荣幸。”
在师太妃面前,丹华一直是乖巧孝顺郡主,完全没有司璃看到的嚣张跋扈。
“等下是否要去慈元宫?”师太妃问。
慈元宫是皇太后的寝宫。
一般丹华郡主来见了师太妃后,都会去慈元宫看望皇太后,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师太妃之所以这样问。
便是想找借口,将人都打发出去,她要诵经了。
接触多了,丹华郡主对师太妃有所了解,立马顺着杆子往下爬。
“回太妃娘娘,丹华陪完您就去。”
“时常见到的,哀家也乏了,你去吧!顺便带司三小姐也见见太后。”
说完后。
师太妃让司璃以后有时间多来紫薇宫坐坐。
见司璃答应后。
师太妃便摆手让她们出去了。
出了紫薇宫。
司璃与丹华郡主一前一后走着,两人全程没有交流,几乎是相看两厌。
司璃见过太后。
但没去过太后的慈元宫,所以只能跟着丹华郡主走。
可走着走着,她就发现了不对劲,但没有揭穿。
经过一处竹林小径后,一座华丽宫殿印入眼帘。
司璃瞟了一眼大门上方的匾额:景阳宫。
是摄政王生母静妃的住处。
据说静妃是一代宠妃,死后被追封为静太妃,而她所住的景阳宫慢慢就荒废了。
丹华郡主说:“静太妃是摄政王的生母,盛宠一生,病逝后牌位一直放在景阳宫内。
司三小姐,你身为未来摄政王妃,见了摄政王的养母师太妃后,自然也要见见摄政王的生母静太妃。
这是规矩,哪怕只是见牌位。师太妃让你跟本郡主一起走,目的便在此。”
丹华郡主目光落在匾额上。
突然变得好说话起来。
“你进去拜拜吧!本郡主在此处等你,仅限一刻钟,过时不候。”
她会这么好心?
司璃一个字都不信。
但她只是看了丹华郡主一眼,抬脚便朝景阳宫走去。
一进入大门内。
丹华郡主给身后的婢女使了眼色。
婢女立马上前将大门关上,并且将早已准备好的锁将大门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