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不许你羞辱我……”
“那你凭什么羞辱偲偲?”
王梦眼睛都红了,她现在手里要有个炸弹,分分钟扔到这女人脸上去!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周菲菲捂着脸就哭了,不知道是不是气的,身子哆嗦着往地上倒去。
秦翰墨跟那个男人都离她很近,男人无动于衷,秦翰墨却下意识的伸了手去扶。
下一秒却反应过来楚偲偲还在他怀里,又尴尬的把手收了回来。
楚偲偲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好像在嘲笑他一样,让他心口闷的厉害。
周菲菲踉跄了几步自己扶着门框站好,凄楚的看着秦翰墨笑,眼眶泛泪的模样真真惹人怜惜。
气氛有些僵持,高枫看不下去了,“就是个误会,大家把话说开了就行了,这种事虽然很少见,但是医学上也是有过科学的解释的……”
他的话没说完,被王梦打断了。
她像只炸了毛的公鸡嘲讽的看着几人,“瞎子都能看出来的事你们也好意思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心偏的是不是太厉害了?前男友宠着,现男友护着,还有两个不知道什么关系的男人打着掩护!幸好今天我在,要不然还不知道偲偲要被你们欺负成什么样子!”
她一句话,几个男人都愣住了,高枫红着脸去看顾君皓,却被顾君皓也瞪了一眼。
轻飘飘的话,却像是响亮的巴掌啪啪打在脸上,秦翰墨只觉得脸上一阵阵刺痛!
原来他们几个人的偏心这么严重,因为楚偲偲是插足进来的,所以他们理所应当的就把楚偲偲归结为心计深沉的坏人,不管发生什么事,也会下意识的把楚偲偲想成错误方,逼迫着她道歉。
有几次楚偲偲跟他闹过,他还觉得楚偲偲执拗,现在想想,原来是自己可笑!
王梦拉着楚偲偲的手把她护在自己身后,“偲偲我们走,免得打扰了人家几个人的好事!周小姐,你就一个身子,可得省着点用!”
王梦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周菲菲的脸白的跟纸一样,却并没有反驳,只是呜咽的声音又大了几分,她知道这种时候委屈的形象才能挽回机会。
楚偲偲被王梦拉走了,秦翰墨下意识的想要阻拦,周菲菲却先一步倒进了他怀里,他没办法推开。
他低头看着怀里紧闭着双眼的女人,厌恶之情毫不掩饰。
“阿枫,叫救护车!”
“翰墨,我没事。”
周菲菲虚弱的睁开眼睛站直了身子,苍白的脸色却有种摇摇欲坠的错觉。
她幽幽看向高枫,高枫猛地反应过来,“那个,我忽然想起医院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拉着顾君皓就往外走。
顾君皓有些不满,“你医院有事拉我干什么?”
“你看不出来人家有话要说?还没眼色的杵在那儿干嘛?”
顾君皓皱了皱眉,忽然说了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你们俩倒是心有灵犀。”
见他们走了,男人也轻咳一声,搂住周菲菲的肩膀在她耳边暧昧道,“亲爱的,我去车里等你!”
周菲菲厌恶的想要挣脱,男人已经先松了手,挑衅的瞪了秦翰墨一眼,快步离开。
有包间的门没关紧,隐隐传出几声鬼哭狼嚎。
周菲菲吸了吸鼻子推开门,“翰墨,陪我坐坐好么?你说过以后我每个生日你都会陪着我过的。”
包间里被特意装饰过,彩色的气球漂浮在屋顶,茶几上用鲜花和香烛围成了心型的模样,很温馨也很热闹。
秦翰墨站着没动,看向她的目光阴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周菲菲心知肚明,这样的目光曾经是给楚偲偲的,现在却给了她。
他不进去,她也不好坐下,双手绞弄着衣角,准备好的话却有些难以开口。
那鬼哭狼嚎的唱歌声消失了,走廊里安静的不像是夜场,反倒让人窒息。
周菲菲深呼吸一口,瞬间红了眼眶,“翰墨,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你为我过的第一个生日么?那次你说……”
“过去的事没必要再提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接你电话。”秦翰墨打断她的话,表情冷漠的让人心寒,“你今天做的事我不愿意追究,但也是最后一次。否则……”
他没说下去,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周菲菲脸色大变,跌撞着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他,沾满泪痕的脸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苦苦哀求,“别这样翰墨,我知道你也放不下我,否则今天也不会答应我的请求带楚偲偲过来。翰墨,我知道我所做的让你失望了,可我只想让你看清楚楚偲偲的心意!她从当初接近你到现在,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在演戏,全都是为了那个叫杨涵的男人!今天只是一张脸就让她崩溃了不是么?”
秦翰墨想推开她,她却咬紧牙关死死的抱着不松手,“我已经找到了跟杨涵一模一样的男人还给她,你重新回到我身边好不好翰墨?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重新开始!”
秦翰墨耳边忽然盘旋出楚偲偲说过的那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忽然觉得自己愚蠢,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上周菲菲这样的女人?
“你把别人的人生当什么?为你铺路的工具?”他用力推开她,漆黑的瞳孔里充溢着深不见底的厌恶。
周菲菲痛苦的摇头,“这本来就是属于我的,如果不是她,我们早就结婚了!”
秦翰墨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想要将肺里那些浑浊的压抑感排遣出去,最后却失败了。
再次睁开眼睛时,那汹涌的怒火已经被他压制下去,语气越发森冷,“这世上没有如果。”
谁也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至少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从未后悔过!
“翰墨!”
周菲菲绝望的望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胸口的什么东西仿佛被拿走了一样,变得空空荡荡。
是啊,这世上没有如果,可如果当初接到他在领证那天打的电话后就匆匆赶回来,是不是一切就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