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秦老爷子看向她时眼里的疼爱,她都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温暖,而且并不抗拒。
回到家,楚偲偲随便冲了个澡就爬上了床,她今天真的是累坏了。
想来已经很久没像今天这样笑过了。
秦翰墨不知道在跟谁通电话,她拿了手机给王梦发信息,告诉王梦她去秦家的事,还说觉得秦家的人跟她想象的并不一样,很热情,也很风趣。
信息发过去好一会儿了也没收到回信,她知道王梦在忙,便安心等着,谁料竟迷迷糊糊睡着了……
楼道里的尘土还没清扫,雪白的墙壁上已经被刷了不少开锁的小广告。
房间的门半开着,椅子横七竖八的倒在地板上,整个房间都像是被小偷翻过一样,一片狼藉。
蓝欣被绑了手脚扔在沙发上,两名黑衣人站在她身后,黑洞洞的手枪口正对着她的头。
“东西呢?痛快点交出来,我也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蓝欣冷笑着看着面前的男人,“休想!我就算死也不会告诉你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
“你以为我不敢?”
坐在对面的男人猛地掏出一把枪来,毫不留情的扣下了扳机。
子弹喷吐着火舌以极快的速度飞了出去,伴随着蓝欣的尖叫声,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欣欣!”楚偲偲惊叫一声坐了起来,眼前一片漆黑。
啪嗒!床头的壁灯亮了,橘色的灯光倾泻下来,将她笼罩在一片温暖之中。
秦翰墨从身后将她环进怀里,习惯性去摸她的头,“做噩梦了?”
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和臂膀,楚偲偲那颗剧烈跳动的心才渐渐安定下来,刚才的梦好真实!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秦翰墨将她的头发拨到一边,拿了放在床头的毛巾帮她擦着额头的汗珠。
“我梦到欣欣了,有人对她开枪……我听到她在让我救她!”
想起梦里的画面,楚偲偲的头又开始疼了,“二哥,欣欣她是不是遇到危险了?谢景耀真的会杀了她的对不对?他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让欣欣不知不觉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秦翰墨轻轻拍着她的背,“不会,他们是夫妻,他不会对蓝欣怎么样的,顶多就是让她吃点苦头长长记性罢了,他的生意还需要她打理。”
“真的?”她仰头看他,之前她好像也听欣欣说起过,之所以跟谢景耀结婚是因为各自都有需求,秦翰墨说的也是这件事吧?
“恩,商人重利,蓝欣对他来说还有价值,所以不会伤害她的。”
听到这话楚偲偲才松了口气,“我想找她,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欣欣她在国内根本就没有家人和朋友,她自己一个人四处躲着该有多害怕。”
不知道是不是半梦半醒,她的语调是软软糯糯的小奶音,听的秦翰墨魂都荡漾起来了。
这种时候,别说是找蓝欣了,就算要他上天摘星星他都二话不说的!
“恩,明天我派人去查。”
“二哥,谢谢你……”
他的唇落在她香滑的肩头,酥酥麻麻的触感让楚偲偲身体起了反应。
“二哥……别!”
“运动一会儿再睡,就不会做噩梦了。”
“……”
这都是什么歪理?
可某人只管说,从来不会解释,也不需要解释,反正这些都是他瞎编的!
楚偲偲还想拒绝,秦翰墨已经吻上了她的唇,翻身将她压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此时,老城区的一处院子里,正上演着跟楚偲偲梦里相似的情节。
夜色静谧,风微凉。
这是一个类似于四合院的建筑,一人高的墙壁上爬满了藤蔓植物,有几株正开着饱满的花,更多的则已经落败了。
风吹过,空气中隐隐散发着浓郁的花香。
谢景耀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这种浓郁的香味,就好像蓝欣身上总会带着的那种玫瑰香,让他打从心眼里厌恶。
“先生,门开了!”有黑衣人走过来小声禀告。
谢景耀收回落在藤蔓上的视线,带着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花草却修整的不错。
风吹过时发出簌簌的声响,让人心情愉悦。
屋子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他走上前推了推门,反锁了。
“打开。”
身后的黑衣人退手几步,抬起一脚猛地踹了上去,那扇木门便应声被撞开了。
“在外面等着。”谢景耀沉声道。
借着月光,他渐渐看清了房间里的摆设,几件再简单不过的老式家具,一套沙发一台电视,除此外,别无他物。
怪不得他一直找不到那个女人,没想到她会躲到这种“贫民的地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