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向秦翰墨投去目光,可秦翰墨现在也不敢随便招惹楚偲偲,“先热着,一会儿太太回来喝。”
小林在外面候着,现在他已经成了楚偲偲的专职司机。
自婚礼的事发生之后,秦翰墨给他新下了命令,以后无论楚偲偲去哪,他都要贴身保护,就算是去洗手间他也要先清了场然后在外面守着。
楚偲偲打开门坐了进去,她现在也没什么精神自己开车,所以不想争那所谓的面子。
谁料秦翰墨也跟着坐了上来,引起了她的不快。
她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依旧是西装革履,却掩饰不住脸上的憔悴,他昨天真的去医院接着跪了?显然不可能!
想开口问他母亲的状况,可是懒得张嘴,便转头看窗外了。
秦翰墨也没吭声,只是吩咐司机开车。
车里开着空调很暖,再加上小林开车平稳,她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才发现自己被秦翰墨抱在怀里,正穿过长长的走廊往前走。
“放开我。”她挣扎起来,不是因为被他抱着,而是因为这不是母亲住的那间医院,而是高枫那里!
其实秦翰墨一开始就是打算带她来高枫这里看病的,知道她不会乖乖听话,所以憋着什么也没说,半路等到她睡着以后才让小林掉头过来的。
“你病的很厉害,别的医生不了解你的身体状况,所以只能到阿枫这里来,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到他,我让他派别人过来。”
“我要去看我妈。”她冷冷道。
“抱歉。”他说了一句,刚好推开病房门走进去。
楚偲偲被他放在病床上,直勾勾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秦翰墨坐在床边看着她,“昨天晚上我回医院的时候爸妈就已经坐私人飞机转院了,我回去的时候见你睡着,就没跟你说。你放心,我已经派人查了,一旦查到在哪家医院我们马上就过去。”
楚偲偲眸底的怒火渐渐熄灭,转而涌上一层浓浓的愧疚和嘲讽。
那模样让他心疼。
“这后果是因为我才造成的,该愧疚的人是我不是你。”
楚偲偲抬起眼帘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仿佛在看一个从不相识的陌生人。
“不用,他们不想见我,那就不见了。”
她心底泛起浓烈的苦,这种苦,没人能懂。
父母竟连个悔过的机会都不给她么?
秦翰墨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伸手轻轻帮她拨开额前的碎发,嗓音有些沙哑,“听话,先吊点滴,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去郓城。”
“我没病,不用打点滴。”她主要是不想看见高枫。
“你听话,戒指的事我就当不知道。”
她微蹙黛眉瞪着他,“你翻我东西?”
秦翰墨没反驳,上次他去找蓝色U盘的时候恰好发现的,谢景耀恨不得把整个地球翻个遍要找到的东西,其实就安安静静的躺在她的梳妆台抽屉里,不知道谢景耀知道这事以后会不会抓狂。
“无耻!”她咬牙切齿骂了一句。
一个大男人竟然卑鄙到去翻女人的东西,不仅无耻还龌龊!
可偏偏她还没办法反抗,那枚戒指是蓝欣差点赔上命才交给她的,如果就这么还给谢景耀了,她也不甘心,而且还害了蓝欣。
知道她已经妥协了,秦翰墨起身去开门,医生早就在外面等着了。
“你怎么过来了?”他看着站在外面的高枫有些不悦。
高枫挠了挠头,“我就是想来跟二嫂道个歉,总躲着也不是办法。”
秦翰墨没吭声,侧开身子让他进来了。
楚偲偲反倒没有在家的时候那么抗拒了,但表情还是不冷不热。
“二嫂,我来跟你道歉的,那天的事是我不对,你想怎么着都行,打我骂我随你开心!只要别再生我气就行了。”
楚偲偲默默低头看着床单,没吭声。
她还真能打他骂他么?
高枫有些尴尬,“二嫂,我真的知道错了,那天事发突然,我也吓懵了,实在是没办法才给我哥打的电话,我真没想到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