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韵甩了甩有些隐隐作痛的手,微眯着眼睛睇她,“你用什么办法勾引男人不要紧,勾引谁也不关我的事,可你要是再敢在网上诋毁偲偲,发那种不堪的视频跟照片羞辱偲偲,别怪我心狠手辣!我们楚家别的没有,钱多的是!这世上有的是需要钱的亡命之徒!”
她看了司机一眼,“停车!”
司机缓缓把车停在路边,然后下车绕到了后面。
打开车门,不由分说把周菲菲拉扯了下去。
周菲菲穿着高跟鞋站不稳,司机的力气又大,她身子直接失了重力,重重的跌坐在地面上。
砰!司机关上车门又跑到前面,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周菲菲在地上坐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她已经记不清楚孙韵之前说过的话了,可是那最后一句,却是记的清清楚楚的!
孙韵对她,已经起了杀心?
她用手撑地站了起来,膝盖处被蹭破了皮,裙子也扯开一道口子,脸更是疼的厉害,要是用的烫过似的,一碰就疼的她想流泪。
她何时有这么狼狈过?
看了眼四周,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她没察觉到,竟然被拉到了郊外!
这边连辆出租车都没有,她怎么回去?
……
楚偲偲洗了澡出来,就见秦翰墨正姿态妖娆的在床上躺着,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他身上只穿了件松垮垮的睡袍,带子都没系,隐约露出小麦色的肌肤,像出自知名雕塑家之手。
她假装没看见,拿了毛巾细细的擦着头发,坐在梳妆台前敷面膜。
平时她很少做这些护理的,可是办理离婚那天,两个人去逛了会儿街,有导购小姐向她推荐面膜,他耳根子软,就被说服了,买了很多回来。
反正放着也是放着,楚偲偲怕浪费了,就趁着洗完澡敷一片。
那一束炙热的目光自身后传来,好像要把她身上硬生生烧出几个窟窿来似的,让她浑身不自在。
“偲偲。”
秦翰墨在身后唤她。
楚偲偲找了吹风机吹头发,没搭理他。
某人似乎不甘心,“老婆……”
“偲偲。”
秦翰墨在身后唤她。
楚偲偲找了吹风机吹头发,没搭理他。
某人似乎不甘心,“老婆………”
“………??”
“小偲偲……”
“……!”
楚偲偲没忍住打了个冷颤,回头瞪了他一眼,“你还能再肉麻点么?”
“宝贝儿!”他恬不知耻。
噗!这男人脸皮可真厚!
在他的骚扰下,好不容易吹干了头发,楚偲偲敷着面膜上了床。
秦翰墨马上靠了过来,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像小狗在讨主人的欢心一样。
“明天真要搬走?搬来搬去的多麻烦,你就在这里住着,我住隔壁,反正你要体验小别胜新婚,我们隔着墙,也算两地分居了。”
楚偲偲绷着脸,“做戏要做全套。”
“那也用不着分居,反正全滨海的人都知道我们离婚了……”
“就因为全滨海的人都知道我们离婚了,如果我还住在前夫家,不是很奇怪?”
“你不喜欢婚前同居?”
“婚前同居可以,跟前夫同居不可以。”
秦翰墨瘪瘪嘴,他不乐意!
在一个家里住着,他都怕她跑了,如果让她搬出去了,那他都没办法天天守着她了。
虽然她新买的公寓就在附近,可是那里没办法让人守着,他不放心。
“老婆………”他连目光也变得炙热了。
楚偲偲意识到了什么,指了指脸上的面膜,“别碰我,不能动。”
“恩,你敷你的,我动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