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张雅的话我很明白,甚至现在我也反应过来那黑衣老者为什么会丢掉性命,只是这一个坎不是说过就能过去的。
说起黑色老者的死因,就不得不说咒术的原理了,说起咒术,许多人都会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因为咒术是真的能够做到杀人于无形。其实咒术这种东西大多是术士跟鬼神签订契约,然后利用鬼神之力杀人。
而这次我施咒的对象却是一个御鬼者,换句话说,他也是经常跟鬼神打交道的人,其实这次与其说是我咒术的力量,不如说是鬼神借我的咒术施展惩罚。
第二天一大早,我又见到有些愁眉苦脸的张忠义登门。
“哎?事情没解决吗?怎么张叔你脸色还是这么难看?”
这次真的给我整不会了,将张忠义迎进来之后就开口问道。
张忠义见我发问,只能苦笑着跟我讲述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昨晚张忠义接到张家内部的电话就直接返回了张家老宅,到了“第一案发现场”。映入眼帘的就是扑倒在血泊里,而张敏却是衣衫凌乱,正在承受着秦风的怒火。
我虽然解决了秦家对张敏的控制,但张敏一个女孩子,无论是体能还是力量都是落于下风的。
张忠义作为张敏的父亲,一看到眼前的场景眼睛都红了,想都没想上去就是一拳。
砰地一声,秦风应声倒地。
张忠义都没想到,他这一拳可是捅了马蜂窝,秦风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就一口咬定了黑衣老者的死亡是张家动的手。
证据?按照秦家主仆的说法,黑衣老者死在张家老宅就是证据。
张忠义十分无奈,只好不停的跟他们斡旋,还许诺了一些金钱和生意上的好处,秦家主仆才罢休。不过无论张忠义怎么说,秦家都拒绝再给张家老爷子看病。
这下,张家上上下下可都炸毛了,都来指责张忠义,说是他惹怒了秦家,导致老爷子没人医治。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作为张家明面上的家主,这点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有的,但让张忠义有些受不了的是,他们竟然一致同意将张敏弄过去给秦风少爷消气,以求医治张老爷子/
讲到这里,张忠义狠狠的一掌拍在茶几上,震的茶碗嘎吱作响:“一群趋炎附势的狗东西,世界上除了他秦家还没有别人了是吧!哼!”
我看张忠义这样,心里叹了口气,起身将那支极品狼毫的毛笔小心翼翼的装进背包里,开口道:“张叔,走吧。”
“走?去哪?”可能是我话题转换的太快,张忠义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有些懵逼的看着我。
“走,去救你家老爷子。”我淡淡说了一句,就向着门外走去。这次我可不敢让张忠义开车,他那车技,我愿意称他为秋名山最强。
我最终还是决定打一辆出租车赶往张家老宅。
再次看到张家老宅的时候,老宅已经没了那种宁静庄严的气氛,甚至张家老宅的周围还拉起了长长的黄色警戒线。
张忠义皱了皱眉头,迈步就想要往里走,他却被一个年轻巡捕拦住了。
“命案现场,不得入内!”
我看到张忠义的眉头都皱紧了,眼中闪烁着丝丝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