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似有心事，琉璃无心柔声安慰道：“其实你也不必过于担心，这或是一种保护也说不定。”
保护？易天转头疑惑的看着她，也发现了自己还握着她的手腕，当即松开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琉璃无心兴起微微失落感，思索了片刻才说道：“我应该不是第一个尝试修炼你功法的人吧？”
易天点头。
“那你修炼的时候会有这种异常吗？”
“没有，但是……”易天本想提梦魇之事，但临时又改变了主意：“然后呢？你继续。”
琉璃无心也未多想，继续说道：“有些特殊功法需要特定的条件才能修炼，但就算无法修炼，也不会造成刚才那种异常，这简直就是不留生路。
或者是因为你的体质非常特殊，但更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一样。
这样的功法想流传出去都难，对功法本身来说不就是一种保护吗？
还有一点不知你以前有没有发现，你刚才传授于我的修炼之法，我已经不记得了。”
这个发现让琉璃无心也感震惊，进入识海的信息居然也能消失？简直不可思议。
易天对此显得很平静，因为关于最后一点，他很早就已清楚。
他在想保护的问题：“你的意思是说功法也有自我意识？”
琉璃无心纠正道：“功法当然不会有意识，但创造功法的人也许可以做到啊！”
易天心思一动，当即问道：“我无法感应到功法能达到的高度，也是因为创造功法的人刻意所为吗？”
琉璃无心点头：“很有可能，但也有另一种可能。”
“是什么？”
尽管琉璃无心自己都觉得很荒谬，但还是把猜测说了出来：“那就是此功法没有上限，所以你才感应不到。”
“什么？”易天不由倒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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