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剑柄轻轻一拔,闪着寒光的锋利剑刃让侯宫保心中有些发慌。
归剑入鞘,侯宫保甩手丢还卫诗琴,
“你这是?”接住长剑,卫诗琴有些疑惑。
对卫诗琴伸出左手,侯宫保闭着眼转过头道:“还你来吧!”
“……”侯宫保这副模样,让卫诗琴不觉有些无语:“你不会,是怕疼吧?”
“是啊!”侯宫保倒也不隐瞒,理直气壮道:“我就是怕疼!”
“一个大男人,竟然怕疼……”看着侯宫保,卫诗琴不禁嘲讽道:“就你这样,还好意思说自己的男人!我这个女孩子都不怕,你竟然怕疼!”
“男人怎么就不能怕疼了!”转头看着卫诗琴,侯宫保没好气道:“你这是性别歧视!”
侯宫保这娇嗔模样,让卫诗琴不禁轻声嘀咕:“就你现在这样,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男人……”
没有继续和侯宫保在这个问题上争辩,卫诗琴抓住侯宫保左手,右手握着剑柄用力一甩,剑鞘飞出,露出闪着寒光的剑身。
“你轻一点……”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侯宫保有些害怕的转过了头。
看到侯宫保这幅怯生生的模样,又看了看那如青葱白玉的柔荑,卫诗琴莫名有些下不去手了。
当然,这种杂念并未存在多久。
稳住心神之后,卫诗琴握着剑柄,将锋利的剑刃放在了侯宫保掌心,轻轻一划。
一阵轻微的摩擦声过后,那被锋利剑刃划过的地方,依旧白嫩如初,甚至没有出现一道白痕。
没有感觉到痛感,侯宫保也是转过了头,看向了左手。
“竟然,真的……喂!”
在侯宫保感叹之时,卫诗琴忽然加大力度又划了一剑,吓得侯宫保下意识往回抽手。
当然,卫诗琴这边也是紧紧抓着,才没让侯宫保缩回去。
看到自己的左手仍没有出现伤口,侯宫保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还未等侯宫保说什么,卫诗琴便握着侯宫保的左手竖起,将更为锋利的剑尖,刺向掌心。
随着剑尖不停的向前突进,侯宫保也感觉到了一丝刺痛。
只是面对这个剑尖,侯宫保也怕胡乱挣扎会扩大伤口,只能连忙求饶。
“可以了吧!我觉得有点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