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县衙门口,便有一个捕头打扮的人带着几个捕快从院内匆匆走出,径直来到三人面前。
用审视的目光看了侯宫保几眼,那满脸沧桑的捕头便将目光转到了卫诗琴脸上。
看架势,侯宫保还以为这几人是来找麻烦的。却不想那捕头程源却是对卫诗琴行了一礼,态度十分热忱:“小师叔,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吩咐我们么?”
而跟在这捕头身后的几个捕快,也是小师叔,师叔祖的叫了起来。
侯宫保开始还有些疑惑,这卫诗琴哪来这么大辈分。
但略微想想,便也明白了。
卫长青作为五大名捕之一,成名少说也有一二十载。
不说门生遍天下,至少在这几州之地的捕快间,有着超然地位。
特别是这禹州,更是带出了不少成名的徒弟。
而这些徒弟再带出徒弟,自然就抬高了卫诗琴的辈分。
这县衙一级的捕头得称呼卫诗琴叫师叔,那日那些被卫诗琴叫来的师兄们。
恐怕,得是府衙一级的好手吧!
一下子叫来十好几人,也难怪卫长青知晓之后,劈头盖脸的就对卫诗琴一顿臭骂了。
对于这些称呼,卫诗琴倒是泰然处之:“是这样的,这钱小三是我家下人,听说他的弟弟钱小五被卷入了一件命案?我过来看看情况……”
“这样啊!”听到卫诗琴这样说,程源又哪能不知道她是来干嘛的,面色露出一丝难色,“小师叔,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此案县太爷已经宣判……”
卫诗琴见状,立刻也换了一套说辞:“我知道,我也没想干嘛,只是想带着这钱小三看看他弟弟。只是让亲友进去看看,县太爷知道,应该也不会说什么的吧!”
“这个自然!”程源闻言,也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要他参与,一切都好说。
但这时,钱小三却有些不识好歹的大叫起来:“小姐,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啊!我弟弟是冤枉的!你可要替他做主啊!”
瞬间,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拉了下来。
这个命案已经被县令宣判,也就已经定了性了。
想要翻案,也得偷偷摸摸的来。
嚎这一嗓子,是生怕传不到县令耳朵里么!
“闭嘴!你再多说一句,我这就回去!”
狠狠的瞪了钱小三一样,卫诗琴摸出一块银子,递给了程源:“这人关心则乱,你们不要在意他的胡话。我这有点银两,你带着你的这些手下,去吃点酒食吧。”
程源见状,连连摆手:“师叔,你这是什么意思!这要请,也是我们这些做晚辈的请师叔你吃酒!应该是我们孝敬您!我们怎么能拿师叔您的钱呢!”
“怎么,我这个师叔说话你们不放在眼里么!”将银子往程源手中一塞,卫诗琴佯怒道:“让你们去吃,你们就去吃,哪那么多废话!”
“是是是,师叔教训的是!”没再推辞,程源也顺水推舟的收下了这块银子。然后,从身上摸出一块更碎的碎银,递给身后一个捕快:“你们去买点酒吃,我陪师叔去看看那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