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我卫某人自诩阅人无数……”缓缓转过头,看着依旧看不出有丝毫异样的侯宫保,卫长青面色凝重:“没成想,今日却是白长了这双眼。高人在前,我竟有眼无珠!诗琴,是爹错怪你了!”
卫诗琴闻言,面色一喜,连忙道:“爹,你也感觉到这骗子的妖术……”
“闭嘴!高人面前,岂能如此无礼!”毫不客气的训斥了卫诗琴一句,卫长青看着侯宫保轻声道:“小女无礼,还请道长切莫怪罪!”
“不会,不会。”眼见交友神技再度起效,侯宫保暗松了口气,顺着卫长青的语气开始调整应对姿态:“不过一个小女娃,贫道还不至于和她一般见识。”
卫诗琴见侯宫保这装模作样,立刻反驳道:“你和谁一般见识呢!你这……”
“诗琴!你给我闭嘴!”卫长青双目圆瞪,语气严厉的呵斥道:“我的话,你都不听了么!我和道长谈话,哪有你这小辈插嘴的份!”
“卫捕头,你也不必如此。”看出卫长青是在担心卫诗琴乱说话,侯宫保连忙宽慰:“贫道还不至于因为这几句话,就和这么一个小女娃过不去。”
只是,侯宫保这番话,却并未得到卫诗琴的好感,反而是被狠狠瞪了一眼。
“是是是,是卫某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看着侯宫保,卫长青问道:“不知道长今日来此,是有何指教?还是说卫某人,有哪里能帮得上道长您的地方?”
“卫捕头说笑了。”举了举手上的镣铐,侯宫保半真半假的无奈道:“贫道原本可不想来的。是令千金千方百计,要捉我来此见您的!”
狠狠又瞪了卫诗琴一眼,卫长青赔笑道:“是小女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在下现在就过来替您松绑,还请您解开在下的禁制……”
“什么禁制?”侯宫保闻言一愣,反问道:“贫道可没对卫捕头您做什么啊!”
“……”
感受着那无形力量消失,卫长青一边暗暗揣测侯宫保的用意,一边来到侯宫保身边。
抓住束缚侯宫保的镣铐一扯,这精铁所铸的镣铐,近被硬生生的扯断。
看得侯宫保,眼角一个劲的直跳。
而卫长青,心中也暗暗打鼓。
若说刚才没注意也就罢了,现在都这么近了,可侯宫保身上的气息,依旧是那未满周天的样子。
要知道,卫长青这做名捕的,最擅长的就是识人辨人了。
但卫长青今日不得不承认一点,他完全看不出侯宫保有一丝一毫的异样。
如此完美的气息隐藏,加上刚才那神鬼莫测的禁制手段,让卫长青甚至不敢过多试探。
只是卫长青这边不说,侯宫保更是生怕多说多错。
一时间,气氛不禁有些僵持。
也正是此时,侯宫保肚子开始叫了起来。
见状,侯宫保面不改色的笑道:“从中午到现在,贫道粒米未尽,却是有些饿了。”
对于这话,卫长青虽然半点不信,但还是顺势问道:“既然道长饿了。不如我让下人为道长准备一桌酒菜,也算是为小女给道长赔罪了。”
“不必这么麻烦,这里不就有一桌子酒菜么。”施施然走到饭桌之前,侯宫保拿起一副干净的碗筷,便不顾卫长青的目光,大快朵颐起来。
就算下一刻被戳穿,好歹先吃顿饱饭先。
作为主人,卫长青也不好干看着。
在侯宫保面前坐下,卫长青顺手拿起一副碗筷,便也准备陪着吃点。
“爹,等一下……”卫诗琴见状,连忙站了起来想要阻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