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师兄,怎么办?”
“慌什么,我们本来就是来找茬的,还怕他们知道不成?”赵海考虑一阵,冷喝道。
话虽如此,但赵海眉头紧锁,心中显然有些不平静,他原本是打算带人潜进李慈的卧房,看能不能搜出什么东西来,若是有就是最好,若是没有,就再找那两个废柴逼问一下,但如今暴露出来,就不可轻举妄动了。
毕竟李慈在名义上还是他的师叔,更何况还担着一峰之主的名号,若只是欺负欺负他的徒弟,还大有转圜之地,但若是敢明目张胆的闯进李慈的卧房胡乱搜查,这罪名就不好圆过去了。
“走,去会会他们。”
赵海嘴角冷笑一声,率先迈出一步,看其模样竟大摇大摆起来。
他身后的四人见状,不安的对视几眼,咬牙连忙跟上。
随着五人越来越接近,大黄狗的叫声也越来越急促,充满了警告意味。
这时,距离饭堂不远处的一栋茅屋,“吱呀”一声,房门被狠狠推开。
一个举着木棍的汉子,双眼通红,怒气冲天的望向鸡囚方向。
“好你个黄鼠狼,居然三番两次的来偷吃我的鸡,今天我非要扒了你的皮不可。”
苏道将木棍抓的紧紧的,另一手提着灯笼向着饭堂跑去。
“聒噪。”
赵海近到饭堂门前,望着被铁链锁住,却依旧气势汹汹汪汪乱叫的黄狗,他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
“杨师弟,劳烦你宰了它。”
“嘿嘿,愿意效劳。”
答话的这人,乃是赵海之中唯一的内力二层,他年纪青,武功最弱,这等事只能麻烦他来做。
他咧嘴一笑,从腰间抽出一柄锋利小刀,一步步靠近大黄狗。
大黄狗见他走来,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它望着闪闪发光的刀刃机灵的后退了几步。
但就在这时,“咔”的一声,杨师弟也突然“啊”的一声,惨叫了起来。
众人被吓了一跳,赵海定睛一看,只见那杨师弟的脚下正被一只捕兽夹,夹的死死的,鲜血长流,整只鞋都被染成了红色。
杨师弟顿时瘫坐地上,哀嚎不止,众人见状连忙上前为他解救。
“该死。”
赵海面色恼怒,眼神中闪出寒光,他运起三分内力,脚下狠狠一剁,飞身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手一掌劈在了黄狗的脑袋上。
只听得“啪”和“嗷呜”的两声,黄狗脑袋一缩,七窍溢血,立刻跌倒在地,气绝身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