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南,不知名道观。
观小,一住持,一道童,一杂役。
观小,正殿,偏殿,厨房各一。
道观虽小,最近妖风可不小。
先是张老道路边捡来养大的道童不幸跌落悬崖,居然奇迹般生还,至此性情大变。
再有就是道观养的一群鸡总是隔三差五少一只,现在就一只打鸣的公鸡尚存。
最让张老道不理解的是,足不出户的道童居然敢和人玩起了情情爱爱,对象居然还是一年里唯一来的女香客。
哪曾想此道童早非彼道童,原来的道童早在跌下悬崖的时候魂归天国了,不知道投胎了没有?
现在夺舍这具道童身体的是二十一世纪的特种兵张浪,张浪在一次任务中不幸中弹身亡,灵魂莫名其妙穿越了,好巧不巧灵魂附身在跌下悬崖的道童身上,性情能不大变才怪哩。
如若不是担心起不来床,道观唯一大公鸡早就成了烧鸡。
什么清规戒律,三清祖师,那是有多远滚多远,
好好的大唐盛世,哥要吃香的喝辣的,红尘万丈,我张浪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美女,还是原生态,绿色,哥喜欢,收了!
好不容易赶上穿越大潮,还是历史上的贞观盛世,就是一头猪,也能玩转大唐。
张老道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焚香沐浴,就连平时舍不得穿的新道袍都祭了出来,显然有大事要发生。
随后让杂役老胡通知张浪到正殿。
张老道盘腿坐在蒲团上,手执拂尘,面朝三清画像,嘴里扒拉扒拉,不知言甚?
张浪火急火燎往正殿冲,刚到门口...
“成何体统?进来跪下!”
张老道呵斥道。
“是,师父!”
张浪不敢放肆,轻轻走进大殿,在张老道身后的蒲团跪下。
“今天也没干什么坏事呀,张老道发什么颠?”
张浪暗自揣测。
“算算日子,你来此道观十五载余六天,本以为你会继承为师衣钵,将吾道家发扬光大,可最近所作所为,让为师愧无颜面对三清老祖,天天吃鸡也就算了,居然还犯了淫戒,你有何辩解?”
“俱是实情,弟子知罪,弟子无可辩!”
张浪确实偷吃了道观养的鸡,想吃鸡是张浪的主意,总不能归罪在道童身上。
和女香客情情爱爱,虽说出于被动,是女香客爱慕自己英明神武,这也不赖自己呀。
张浪这样安慰自己。
“既如此,不是老道容你不得,是道宗老祖,三清戒律容不得你,你且下山去吧!”
咚咚咚!张浪实实在在的给张老道磕了三个响头,没玩一点虚的。
“谢师父养育之恩,徒儿辜负了师父的谆谆教诲,日后再来报答师父养育之恩!”
养育之恩不能忘,毕竟老道养育了道童十五年,张浪占据了这个身躯,这个礼张老道受得起。
“哎,只要心存善念,在哪都是修行,红尘滚滚,同样修心,去吧!”
张老道说完,悠然入定。
“是!不孝徒儿去了。”
张浪说完大步出门而去……
去的如此洒脱,毫无羁绊。
一遇风云际化龙,张浪如猛虎归山,扑进滚滚红尘,卷起千堆血……
“哈哈哈!祸害终于走了,祸害鸡算什么能耐,嚯嚯那些祸害去吧”
道观张老道轻抚下巴几缕长髯,笑声传的老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