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伍在堂屋好生伺候着王威主仆二人,茶是喝了一壶又一壶,如厕都好几回了。
开始,王伟还很欣赏张浪,觉得张浪挺不错,没有怠慢自己,约摸一炷香后,他终于琢磨出点味道来了,他张浪哪里是把他当贵客对待,完全是没把自己当回事呀!
“混账东西!敢如此羞辱于我,看本公子明日拆了张府!”
王威拍着桌子怒道。
“哦,哪里来的狂徒!居然口出狂言,你拆一个给爷试试!”
张浪迈着方步走了进来,怒视王威……
估摸着再来点火星子,王威这个火药桶立马就会炸。
“哼!本公子屈尊至此,尔就是如此待客?”
王威见张浪语气如此硬气,气势上就弱了下来,这么个小子在气质上完全不弱于自己,寻思着该不是那个隐世氏族家的公子吧,抱拳试探的口吻道:
“不知公子祖上是...?别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哈哈哈”
“你想多了,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张浪就是这么不鸟他,把你当回事你就是公子,不把你当回事,啥也不是!
“你!你!……”
王威何曾受过此等屈辱,走到哪都是众星捧月,今日居然见识了比他王威更狂妄的小子。
王威被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额头青筋直冒,浑身颤抖……
“槽!什么玩意!”
好不容易把喉咙那口血咽下去,张浪接下来的话让他王威再也任不住了。
噗!王威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一头栽倒。
“公子!你怎么了?”
狗腿店小二背起王威就往外走,上了马车疾驰而去……
在一旁伺候的小伍目瞪口呆,爷就是牛比!居然把太原王氏王威气的吐血昏过去了。
小伍又是一个激灵,太远王氏绝不会善罢甘休。
“爷!这事如何了结?那是太远王氏家的公子呀!”
“去特么的王氏,你当爷是善男信女?”
张浪面露杀机!
好重的杀机!小伍寒毛直竖,这哪里还是出家人该有的慈眉善目,完全就是怒目金刚嘛。
不出半天时间,王威被气的吐血昏倒的消息就传遍了长安城。
“气的好呀,你王威不是很牛吗?你不是自诩长安城除李承乾外,第二贵公子吗?”
这肯定是被王威打击过的人,幸灾乐祸。
“哎,大师肯定是因为新酒的事情和王威闹崩了,大师完全可以把责任推给奴家嘛,反正奴家和他王威早已是不死不休之局,我卢家也不惧他王家!”
兰陵酒已经名声在外,供不应求,顺带着酒肆在长安城的地位也水涨船高,那都是实实在在的好处,就算以后不再为顾客提供饭食,光卖酒一项就能赚个盆满钵满。
虽说张浪拿走利润的六成,但好处自己也得了不少,可风险好似都落在了张浪头上。
卢婉清感觉有点对不住张浪,要想维系和张浪的关系,共进退是最好的方式。
反观张浪这边,既然关系不可调和,那就只能硬着脖梗往死里整王威经营的楚香楼。
正琢磨着如何搞楚香楼,老胡头就已经把新打造的铁锅给卢家酒肆送了两口过去。
卢婉清看着铁锅纳闷:“大师打造的这个又是什么鬼?没见过呀,更别说做何用途,难道又是仙家秘法,仙器?卢婉清只能这么解释!”
想破脑壳都没想明白,那就只能差人去请张浪这尊大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