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来喜不见了?”
县令李谦在厅里不停的走来走去,内心很焦躁。
撒泡尿的功夫人就没了,没道理呀,难道...?
莫非栽赃陷害不成,担心事情败露畏罪潜逃了?
如若真的是陷害,那卢家岂能善罢甘休!大朝会上卢家还不得在皇上那里参自己一个御下不严之罪。
答案是肯定的!
李谦额头渗出了冷汗。
若县臣已经跑路,朝廷怪罪下来,板子还不是打在自己屁股上!
李谦打了个寒颤。
“来人!”
“大人有何吩咐?”
来人正是随马夫一块回来的衙役。
“速请师爷誊写告示文书,张贴各城门出口,缉拿王来喜!”
“要快!”
“是!”衙役应声而去。
李谦并没有瞒着卢婉清,以示公正廉明。
“大人!能否容奴家探视一下朋友?”
“那是当然,请!”
此案再清楚不过,就算王来喜已在府衙备案,尽凭贩卖兰陵也构不成资敌。
尚未开堂审问,诬告已成事实。
张浪现在连疑犯都够不上,但程序还得走,开堂审案讲的是证据确凿,不管有罪或无罪,都需有被告,原告双方对簿公堂。
现在,王来喜不见了,如何传唤原告呈示证据,换做是在后世那也得要公诉人呀。
“特么的,背呀!”
王来喜祖宗十八代都被问候到了。
在衙役的指引下到了关押张浪的班房,好在张浪完好无损,李谦松了口气。
好在卢婉清来的及时,不然后果真的很难讲。
虽不至屈打成招,但一顿折磨肯定少不了。
李谦自诩清正廉明,可手下人差点就办了一件冤案,往后还得加大监管力度,李谦告诫自己。
张浪躺在茅草铺就的冰冷地上,翘着腿,嘴里还叼着一根茅草,不知是心大还是没把班房当回事,没有一点犯人的觉悟。
“起来!县令到!”
衙役哪里知道事情曲折,可能是想在李谦面前刷一波存在感,对着张浪吼道。
“放肆!给我滚出去!”
李谦正在庆幸张浪好好的,没想到衙役又跳出来添乱,好心情没了,不骂他骂谁?
衙役两眼通红,嘴张得大大的...
听到县令来了,张浪放下腿,缓缓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粘上茅草看着一脸关切的卢婉清……
“咳,咳!”
李谦的咳嗽,把卢婉清臊得不轻,李谦也很尴尬。
“张公子,都怪下官御下不严,望公子原谅则个!”
说完,对张浪拱拱手!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哈哈哈,无妨无妨!”
“某可以出去了吗?”
张浪嘻嘻哈哈,眼里根本没把李谦当盘菜。
“张浪!不得无礼!”
卢婉清瞪了一眼张浪,李谦能来监房还是看卢氏的面子,你居然还教训起县令大人来了,你好大的脸!
“无妨,的确是下官之罪!怪不得张公子。”
“张公子,还请屈尊暂待一宿,明日开堂本官自当还公子一个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