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谦不知哪根神经不对,居然提着一壶酒,还有一盘炒野猪肉去了监牢。
炒菜已经在大唐彻底火了,铁匠老胡头打造的铁锅都需要预定,订单都好大一摞了,老胡头累并快乐着。
张浪早已睡下,根本不知道外面早就闹翻天了。
“喂!张小子!”
李谦一手提酒壶,一手端菜,用脚踢着监牢的门……
“谁呀!滚!莫打扰爷和周公聊天!”
李谦愕然,老夫好心请你喝酒吃肉,你这样对待某,你叫某情何以堪呐?
张浪正做梦呢,梦里啥都有,美梦中途被打断谁会有好心情?
一旁的狱卒看不下去了,作势要吼张浪,李谦赶忙示意:
“把门打开,不用伺候了!”
“打开?”
狱卒以为听错了,歪头看了眼李谦。
“打开!没事!”
“好的!”
县令的吩咐得听,不然以后怎么混。
反正跑了李谦担着,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狱卒打开门,无奈滴走了。
“张小子!起来,陪老夫喝点!”
“卧槽!叫你……”
张浪本来还想大骂,想看看是哪个蠢货。
一看是县令李谦,讪笑道:不知县令驾到,海涵海涵!”
“别废话,起来陪老夫喝点,下一次还不知道在哪呢?”
哦,画风不对呀!看样子李谦遇到难题了。
“大人请小子喝酒,小子不敢当呀!”
张浪嘴上说不敢,可身体却很老实,这货正忙着摆碗筷呢。
有意思的小子,不拘小节;监牢居然还睡得如此安稳,内有锦绣,荣辱不惊,可堪大用!
李谦很欣赏。
“大人!这个酒差了点,等小子出去了,请你喝兰陵!”
张浪夹块肉,抿口酒,砸吧砸吧道。
“太贵,老夫不敢喝,怕日后嘴养叼了再也喝不惯其它的酒咯!”
兰陵不愧为酒中极品,价钱也贵!,李谦才多少俸禄,一月不到10两,还是碎银,兰陵已经被炒到了二两金子,叫李谦怎么敢喝?
“没事!请你喝,只要你得空尽可去小子府上喝!管够!”
“你小子的好意老夫心领了,日后再说”
“明日早朝,老夫便要向皇上请辞长安县令,告老还乡咯”
说的很坚决,语气中不乏凄凉。
“喝酒,提那作甚!”
“喝酒什么时候不能喝?大人这是遇到难题了,不妨说与小子听听?”
张浪也有耳闻,李谦为官清廉,口碑很好,他不忍看着如此好官就此颓废,流落村野。
李谦本不想说,说了也无济于事,但熬不过张浪死缠烂打呀。
“哎,还不是因为你小子的事情,那日带人拘你回县衙的县臣王来喜死了,死于泼皮之手,现场很怪异!……”
李谦喝了口酒,把事件的全过程都说与张浪听。
“什么个怪异法?”
“现场很干净,地上的血太少!还没有杀只鸡多,你说怪不怪异?伤口倒是与凶器吻合。”
张浪一下子就抓住了事件的重点,干净,血少!
“大人不简单呀,破案高手呀,您肯定看出那不是第一现场对不?”
李谦打了个酒嗝:“肯定不是!”
“大人,您是怕拔出萝卜带出泥呀,你是惧怕幕后之人”
李谦大惊,这小子好强的分析能力,仅凭只言片语就堪破玄机。
“嘿,嘿,嘿!你不怕?”
李谦反问。
“不是小子自夸,小子还真不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张浪说的大白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哦?什么意思?”
李谦确实不明白张浪大白话里面的意思,读书人的那种不辞下问表现的淋漓尽致。
“意思就是你打小子一拳,小子就还你一拳,你捅小子一刀,小子必定也捅你一刀,就是这么简单。”
“再说,您作为长安父母官,你治下的官员出了事,子民出了事,你不站出来匡护正义,有违圣上所托呀”
“看不出来呀,小子!话糙理不糙,句句振聋发聩,令老夫汗颜,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老夫不如你小子!”
“你小子有魄力,脑瓜也灵活,能力也不错,咋不入仕呢?看看你干的都是些什么事?
天价兰陵,炒菜,制冰,商贾之道你炉火纯青,可惜啊!那是贱业!”
李谦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忽然,张浪就看见李谦眼珠子乱转……
“要遭!这老头要搞事!”张浪顿感不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