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刚刚所说王来喜死于泼皮之手!您想想,一个泼皮哪里来的勇气?”
王威,你个屌毛!雇凶杀人也就算了,居然还杀人灭口,狠辣又不失果决,这样的对手很棘手呀!
换做初来长安那会,张浪肯定要先下手为强,灭了他。
可现在他不是孤家寡人,身后还有一家子人,还有一个娇媚的小妾,王威这个恐怖分子必须揪出来,绳之以法。
“你小子有什么好的主意?说来听听!”
显然,李谦对张浪接下来的话更感兴趣,他想看看张浪心里是不是真的有料。
“大人,泼皮杀人,必有人指使,泼皮死必定是遭人杀人灭口,中间环节太多必有纰漏;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大人不妨顺藤摸瓜,必有斩获,接下来就看谁领先一步了?”
“不错!调理清晰!”李谦看着张浪,轻捋胡须,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
靠!该不会又上老头当了吧?张浪心里越想越有可能。
“此事某吩咐张捕头去办了,尚未传回消息,结果未知?闲来无事,亦无心睡眠,酒已喝,该回咯!”
卧槽!这老头坏滴很!张浪欲哭无泪。
——
李谦见到了正在后院等着自己的张捕头:
“打探如何?”
“大人,泼皮是李二狗指使,卑职便带人去李二狗家抓人,发现李二狗已死,尸体尚未僵硬,这是卑职从李二狗家中搜出来的金子,大人请过目!”
张捕头拿出一个木盒置于案上。
“哎,可惜了,果然如张小子所言如出一辙!”
“金子入库封存,该上朝了,备轿。”
李谦看了看月色,对张捕头吩咐道。
“卑职这就安排!”
唐初大朝会,逢月初一,十五,京官无论大小,都得参与朝会,外放地方官五品上回朝必须参与。
李谦,长安县令,七品官;京官,必须参与大朝会。
大朝会,寅时,三点左右,众官员及皇亲国戚候于宫门前,卯时,五点至起七点,由黄门客清点人数,俗称点卯,完毕打开宫门,引众人入殿面见圣人。
李谦入宫时,殿外早就黑压压站满了人,天太黑,不走到跟前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李大人,听说昨晚王县臣被杀了,凶手缉拿归案否?”
特么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李谦想骂人。
“长孙大人,确有其事,不过凶犯已死,案件很曲折,仍在侦破当中”
见是长孙无忌,李二陛下的大舅哥,李谦忙对其拱拱手。
长孙无忌还以礼,又慢悠悠来了一句:今日朝堂有得热闹咯,那些疯狗好长时间没出来咬人,狂躁的很呐。
李谦感觉很不好,风雨欲来呀。
宫门在众人千呼万唤中缓缓打开。
“圣人至,百官迎!”黄门侍郎扯着嗓子,声音洪亮,瞬间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
“恭迎圣人!”
文武百官手持笏板,躬身稽首。
“众卿家免礼!”
众人各就各位,文,武官分列两边,有点楚河汉界的味道。
自古以左为尊,右次之;文官不屑与武官为伍,自认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武官,莽夫尔。
欲取功名除了举孝廉,那就只能通过科举考试,得了秀才那就表示有了功名,有了功名,好处多多,不然哪里来头悬梁锥刺股,凿壁偷光这些传颂读书人艰辛的千古名句?
十年寒窗,就为一举成名天下知,一日看尽长安花。
而武官则不同,不管你会不会识文断句,善不善诗词歌赋,只要你会骑马射箭,百步穿杨更好,会杀敌,能杀敌,功名可以马上取。
长孙无忌为文官之首,领一列立大殿左边;武官则以军神李靖为尊领一列立右,泾渭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