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爱卿,今日大朝会,可有本奏?”
李二陛下端坐龙椅上,饶有深意的看着文武百官……
“起奏陛下,据派去山西,河南,山东的人回报,蝗虫铺天盖地,所过之地颗粒无收,饿殍遍野,恳请陛下着户部即刻下拨钱粮赈灾,以防流民祸乱。”
户部尚书萧瑀瞪了眼出列奏本之人,正是魏征老贼!大唐最大的喷子!也是令人既恨又爱的喷子。
恨,因为他不论事情巨细,只要是他听见的或看见的,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他魏征都会拿出来说事!
爱,因为他无私心,只问对错,典型的对事不对人,哪怕皇上李二的寝宫塌了,修缮可以,铺张奢华,那你就等着被喷。
李二陛下脑瓜疼,蝗灾之事朝廷早有消息,户部也已拨款赈灾,但是杯水车薪。
刚刚经历了渭水之盟,被劼利可汗卷走大把的银子,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接着又是蝗灾,国库空虚。
李二陛下的小金库都快掏空了,长孙皇后好几年没添一件像样的衣服,李二很愧疚。
“萧爱卿,户部尚有多少银钱?”
萧瑀立马手持笏板出列:“回陛下,户部尚有三百万两,臣无能啊!”
萧瑀真的很无奈,堂堂户部尚书,手里才那么点钱,需钱的地方那么多,如若这次掏空国库,他萧瑀这个户部尚书不用干了,回家养老算逑。
“户部拨二百五十万两,内努出五十万两,凑够三百万两,即刻赈灾,不得有误!”
“这...这...”
萧瑀已经要哭了,看着李二陛下,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黎民百姓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朕不忍呀,萧爱卿,节俭解决不了问题,得开源呀,拜托爱卿了。”
“哎,遵命!”
萧瑀无奈退了回去。
“诸位爱卿,可还有本奏?”
李二环顾众官员,正欲退朝……
“陛下,臣有本奏!”
“臣也有本要奏!”
御史王贵话音未落,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王贵回头一看,是李谦,懵了,似被人捏住脖子的鸭,哑火了。
长孙无忌看着出列的李谦,抚了下长髯,面带微笑:
“卧槽!什么时候李谦未卜先知了?”
其实李谦早就注意到了王贵这货,刚才不停的搞小动作,李谦就知道王贵要咬人了,十有八九咬的还是自己。
“二位,谁先来?”
李谦等的就是这一句。
噗通跪下,深情款款:“陛下,臣有负圣托!臣请乞骸骨,告老还乡,望陛下恩准!”
李谦说完匍匐在地,声泪俱下。
“戏精!卧槽!”长孙无忌都要为之点赞关注。
“李爱卿!汝正值壮年,乞骸骨尚早呢!”
“哈哈哈,是啊!你老李乞个鬼滴骸骨,俺老程第一个不允。”
李谦瞥了眼打趣之人:“程咬金,你个莽夫,关你屁事!我李谦辞职了你指不定高兴着呢,往后再无人检举你策马长安了。”
“李爱卿,所为何事?起来说话!”
李二陛下还是很欣赏李谦的,有能力,刚正不阿,敢于和那些豪门子弟,诸侯纨绔作斗争,勇气可嘉。
且,长安城在其治理下不说歌舞升平,至少长安城近五年来未曾有聚众斗殴等治安事件发生。
通过百骑司传回的消息,王来喜之死与氏族脱不了关系。
李二陛下现在都拿这些氏族没办法,只能打压,还不能一棍子打死,不然朝野上下会动荡不安,你一个小县令能有今日成就已经难能可贵了,你李谦不敢和这些氏族刚?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