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家小姐太有眼光了!先说好哦,入赘是不可能滴!”
张浪恬不知耻的拢了拢发髻,其实没什么好摸的,就一冲天炮,插了根木簪而已。
“烦请小妹妹前方带路,看看去!”
张浪昂首阔步,全然不管差点笑岔气的小怡。
小怡领张浪进了楚香楼对面的卢家酒肆。
张浪站在酒肆门口,总感觉有点怪怪的,往对面一看恍然大悟,原来同类相残呀。
不得不佩服店家的眼光,与众不同,于千万人里面发现了财神爷,不服不行!
张浪已经无耻到了一定境界了。
小怡请张浪在矮塌旁边坐下,小二立马端来饭菜。
张浪看着这些吃食,暗吐槽,简直就是大杂烩,汤汤水水一大碗,张浪哪里有胃口,迟迟没有动筷子,傻坐着……
小怡回到楼上述说刚刚所见所闻,小姐听了同样笑的花枝乱颤,二人倚着楼梯扶手静静的看着张浪……
“他怎么不吃呢?不是求布施的吗?
细看又有点不像,如果饿了肯定大快朵颐了。
张浪微闭双眼,静静的坐在矮塌上。
“去看看,怎么回事?”
“好嘞!”小怡接过话茬咚咚咚下楼朝张浪而去...
“怎么,不好吃吗?”
小怡看着张浪,不解的问道。
“有饭菜,没酒,岂是待客之道?”
“哟呵,还摆上谱了,再说,什么时候道士荤素不忌了,破天荒头一遭!”
小怡不怒反笑。
“酒肉穿肠过,三清祖师心中留!”
站楼梯上的主人大惊:“好独特的见解!”
“小怡,给道爷上酒!”
小怡剜了一眼张浪,不甘不愿的拿来酒肆最好的酒,三勒浆。
“你会喝酒吗?别糟蹋主人家的好酒才好!”
张浪给自己斟了一碗,一饮而尽:“太寡淡了,女人喝的酒嘛,时下,差强人意!”
“你,你,你!……居然酒量这么好?还女人喝的酒?你喝过这么好的酒吗?”
小怡见张浪一饮而尽,已经有点咂舌了,居然大言不惭,还说什么差强人意。
“这才哪到哪呀?哥以前喝的才是男人喝的酒,哎,怀念呀!”
“咦?酒量好到极点,居然还喝过比三勒浆还好喝的酒?”
小怡主人很奇怪。
“道长,真的有比三勒浆还好喝的酒?”
小怡显然不怎么相信。
“必须滴!不然哥怎么说你家小姐眼光独到!”
“把你家主人找来,就说本道爷想和他做比大生意!”
“信你个鬼!”
小怡虽说不情愿相信,但还是回楼上说于与主上听。
“和我坐一笔大生意,真的这样说?和一个道士能有什么生意好做?姑且,下去看看!”
“道爷有礼了,奴家乃这家酒肆的店主,不知道爷有什么大生意想与卢家酒肆相商,卢家酒肆洗耳恭听!”
卢家酒肆店主人卢婉清莲步轻移,不紧不慢到了张浪跟前,作揖道。
声如天籁,姿如天仙,妙!
人未至,声先至,甚妙!
张浪站起,对着卢婉清作揖:“幸会!请坐!生意大不大小姐说了算!你信,就是大生意,不信,神马都是浮云!”
“神马都是浮云?啥意思?恕奴家才疏学浅,不懂道爷禅语精妙!”
“无妨,你只要知道道爷想与小姐做比大买卖就行,其它的嘛...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尽管张浪说的云山雾罩,但有一点,没有半句虚言。
他确实想和卢家酒肆做比大买卖,因为他现在迫切需要一笔钱,一大笔能过上地主家傻儿般,娇妻美妾,天天翻牌子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