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娘娘!”
长乐公主看着进来的妇人,一脸不快,来人是伺候长乐公主起居及教其女红的嬷嬷。
长乐公主哼了一声,下地:“父皇,母后,孩儿明日再来请安!”
一步三摇出了寝宫,李世民,长孙无垢笑着目送长乐公主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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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府,张浪一想到早朝就心烦,三点前就要起床,放后世那是睡觉最香的时候。
特么的!哪个生孩子没屁眼的货想出来的。
万恶的封建社会,万恶的陈腐思想,必须得改!
不行!早朝时间真的很久,碰上扯皮只会更久,张浪很是怀念几只老鼠,坏品铺子家的零食。
卯时点卯,申时才下班,十几个小时,虽说中途有家人送饭,但也难挨,得搞点东西填肚子才行。
张浪木有金手指,他也不屑有金手指,想什么就能有什么,那纯粹是屌丝才有的想法,不然打仗都不用人了,直接整一个连队的加特林,突突突完事。
前世张浪看过一本小说,主人公逃跑时眼看就要被逮,系统给他来了个顺手牵羊,特么的,居然把路过的长乐公主身上的肚兜给牵走了,长乐公主再好说话,也不至于自己的肚兜被一个男人抓在手里揺晃无动于衷,连解释的机会都不会给你,肯定是死啦死啦。
张浪想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发挥一下,运气还不错,翻了老半天还真被他找到了可以当零食吃的东西,一小碗晒干的菜豆。
生个火费老鼻子劲,用不来打火石,好在胡姬来找他,不然一晚上都别想生好火,胡姬三两下就打着。
张浪操起铁锅就开干,油,豆子搁里头,哔哩啪啦一顿爆香,再搞点蜂蜜,妥妥的糖豆出炉,张浪挑了一个进嘴,嘎嘣脆,不错味道好极了!
匀了点给胡姬尝,胡姬眼睛都眯一块了,时不时丢一颗进嘴,嘎嘣嘎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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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鸡叫,胡姬就早早起床,伺候张浪穿官服,张浪任其摆布,古人的衣服穿起来太麻烦。
小伍驾着马车,比张浪还兴奋,到了城门小伍便请出张浪的官凭,一路畅通直至皇城,大殿前已经占满了人,熟悉的相互问候。
张浪孤零零的站在那里,两眼一抹黑,谁也不认识,认识的就那么几个人,关键还没来,所以也没人搭理他,显得格格不入。
张浪一旁假寐,但不乏好事者,对着张浪指指点点,主要是张浪穿的官服太扎眼,年纪还没有自家小子大,还有腰间系的银鱼袋,众人纷纷猜测张浪究竟谁家的公子哥。
“小子!认得某否?”
张浪一个踉跄,差点被拍倒在地,正想发怒,一看是黑脸彪形大汉,只能忍气吞声,干不过呀!
“小子初来乍到,不知您是?”张浪说罢,对其拱拱手。
“不知好歹的小子,某尉迟敬德是也!”
尉迟敬德?咋这么熟悉,哦,尉迟恭呀!这是一号猛人,随李世民参与了玄武门之变,封为吴国公,与秦琼一块看门的家伙。
“原来是吴国公呀,小子眼拙,赎罪!门神秦叔宝又是哪位?”
“什么门神?秦叔宝什么时候成了门神?小子瞎说什么?”
“叔宝,快过来,这小子说你是门神,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这一声招呼差点没把张浪吓个半死,特么的,坏了,你个大嘴巴,这是后世给二人封的名号,他秦琼知道个鸟。
“小子,你嘴里的门神过来,”
尉迟敬德对着秦琼招手……
卧槽!秦琼,老帅哥呀,足有一米八几的个,身披玄甲,走路虎虎生风!张浪真想顶礼膜拜。
这么个大帅哥咋就和尉迟敬德搞一块,成了门神了呢?黑脸尉迟做门神到也说得过去,这完全是黑化秦琼嘛。
卧槽!过来了,怎么解释呀?
张浪头大如斗。
“小子张浪,见过翼国公!”
张浪躬身见礼,秦叔宝受得起,史书上说,秦叔宝孝顺,仁义且武艺超群。
当初李世民策划玄武门之变,秦叔宝并不赞同,故未参与玄武门之变,据说李世民登基时,同封国公的尉迟敬德食邑比秦琼还多,尚且,尉迟敬德还是秦琼手下败将,此中缘由,可见一斑。
“好说,小子不错嘛,现在都是四品官了,后生可畏!”
秦琼说罢,拱拱手。
“小子,刚刚所说门神是何道理?”
特么的,你个黑鬼!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咋不去问问你老娘你咋那么黑呢?
张浪还恨不得掐死他。
“哦,吴国公您看,翼国公,相貌堂堂,魁梧彪悍,一身正气,如若往门边一站,任何魑魅魍魉,妖魔鬼怪还不得纷纷回避!”
张浪恨不得把所有能形容秦琼英明神武的词都给用上,生怕没完没了。
“哈哈哈,牙尖嘴利的小子,某愧不敢当!”
秦琼听了哈哈大笑。
“原来如此!”
尉迟敬德随即画风一转:“小子,兰陵是你酿造的没错吧!那酒是真好喝”
说罢,舔舔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