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事情好说,得空请二位喝个够,若何?”
张浪虽不再占有兰陵股份,但关系在呀,未来娘子不至于收自己酒钱,便应承了下来。
“好好好!果然没有看错你小子!”
尉迟又重重拍了下张浪肩膀,好在张浪早有提防。
咚咚咚…
上朝的鼓声响起,三人不在交谈,入了进殿的队伍。
又是百听不厌的圣人至,百官迎,众人恭迎李世民。
凭张浪的级别本应占文官一列,可尉迟那货硬生生给拉进了武官的阵营,张浪无所谓,反正站哪里都是站,只不过,张浪在大殿一颗大柱子旁站定。
这个位置好呀,距李世民有点远,还可以偷个懒。
“众卿家,今日可有本奏来?”
“启奏陛下,臣有本奏!”
“卧槽,哪个倒霉蛋又招惹了疯狗?”
“看来今日朝堂有得瞧喽!”
众人看着出列的御史大夫张亮,暗自揣测。
张亮挺挺胸,清清嗓子:“启奏陛下,臣弹劾户部侍郎张浪,聚众,图谋不轨!按律当斩!”
卧槽!怎么又是张浪?这小子人呢?
尉迟敬德与程咬金对视一眼,搜寻张浪踪影。
这货正靠着柱子假寐,时不时从袖内掏东西掷入嘴里,嘎巴嘎巴,好不惬意。
“户部侍郎张浪何在?”
李世民也恼火,昨天遭举报,第一天又遭弹劾!这货是不是与御史相冲呀?
李世民的声音并未得到响应。
文武百官认识张浪的不多,张浪心思全在糖豆上面。
忽然旁边有人轻轻靠了一下张浪肩膀,张浪像受惊的兔子,立马站直,环顾四周,特么的谁打扰我休息?
“尔是不是新任户部侍郎张浪?”
“是呀!兄台是?,恕兄弟眼拙!”
“陛下叫你两回了,某马周。”
“谢谢!”张浪抱拳。
“陛下!您找小子?”
张浪只能站了出来,对着李世民躬身施礼。
“户部侍郎张浪,成何体统,不是朕找你,是御史大夫弹劾你!聚众,居心不良!”
“哦?又是疯狗!”
张浪看着正站大殿中央的老头道。
“疯狗!”
百官哗然,张浪彪呀,居然胆敢当殿骂御史大夫疯狗。
张亮转身,怒视张浪,伸着颤抖的手,指着张浪。
“竖子!”
“指你妹呀,你那只眼睛看见某聚众?”
“哦?想抵赖不成!小伍不是你家管家否?”
“没错!是某管家!”
“昨日有人见到你家里面那个管家在城外带走千多人,不是聚众?不是居心不良是什么?”
“是某吩咐小伍干的!说你是疯狗还不服!某让你心服口服”
“启奏陛下,小子原不想做官,做官难,做一个好官,清官,做一个有益于黎民百姓的好官更难,陛下赐以高官,小子唯恐有付圣托,战战兢兢,夜不能寐。
小子感念陛下知遇之恩,既食君禄,当思君忧。小子见城外灾民众多,日久恐生事端;昨日陛下不是把龙首渠那块地赏小子了吗?小子要种菜,那需要不少雇工,小子刚开始是想花点钱搞几个粥铺赈济灾民,但转念一想,此法不妥,非长久之计。受之以鱼,不如受之以渔,小子便雇佣他们,让其自食其力,不至饿死,还能凭双手赚钱养家!小子错了吗?”
张浪身正不怕影子斜,说的铿锵有力。
“侍郎所言大善!不但无罪反而有功于社稷!”
张浪这样为朕分忧的臣子还是太少,但李世民很欣慰。
百官不住点头,这哪里是弹劾,完全就是变相替张浪表功。
浸淫官场数十载的张亮居然也有失策的时候,真替张亮担心此事如何善后?
“老匹夫!服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