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张浪内心充满了期待和炽热。
“哦?奴家洗耳恭听。”
卢婉清坐了下来,有点小期待,希望不是满嘴跑火车。
卢家酒肆生意原本就不是很好,每天来酒肆的客人屈指可数,不似楚香楼门庭若市,经营如此惨淡,眼看就要关门大吉了。
卢婉清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听听也无妨。
“贫道喝过这样一种酒,醇,香,尤以烈著称,回味悠长,比之三勒浆更烈,不知卢施主?”
“哦?比之三勒浆更烈?大唐有这样的名酒吗?奴家怎么没有听说过?大师不会是诓我吧?”
卢婉清虽说半信半疑,但比之前要敬重了很多。
从称呼张浪为大师就能看出一二,如若真的有这样的酒,重振卢家酒肆指日可待,要想打击楚香楼或许不太现实。
“大师,你会酿这种酒对吗?”
卢婉清希望这个满嘴跑火车的酒肉道士会酿,所以有点急切。
“不会?贫道有那么无聊吗”
张浪漫不经心斟了一碗酒,又是一饮而尽,淡淡道。
“真的!太好了!”卢婉清一把抓着张浪的手,显然忘了男女授受不亲,卢婉清一脸激动。
张浪看着卢婉清,然后盯着抓住自己的那双柔夷:“施主,这...太快了点吧”
“啊!什么...太快了点?”
卢婉清,不懂。
随即,红霞布满卢婉清那张精致的没有一点瑕疵的脸。
“大师,我...我...”
“无须解释,贫道理解,没办法,太有男人味也不好”
张浪一如既往的无耻。
“好了,言归正传,先谈大买卖,再谈儿女情长”
“只要提供贫道所需的酿造工具,贫道一定给施主酿出比三勒浆纯,香,烈十倍的好酒。”
“卢施主,贫道先把酿酒的工具画下来,你叫人去铁匠铺打造出来”
大唐哪里懂蒸馏,更不可能有蒸馏器,只能做个雏形即可。
“小怡,笔墨伺候!”
张浪在纸上画了个大号的蒸笼和一个大铁锅,并标注好尺寸,希望铁管也能做出来,实在不行再想办法。
卢婉清吩咐丫头小怡亲自跑一趟铁匠铺,关系到卢家酒肆生死存亡,容不得半点疏忽,这是打击楚香楼的大杀器。
“利润,大师说了算,奴家绝不讨价还价”
“贫道提供酿造之法,并教会你安排的学徒,利润你六我四,不管你如何经营,只有一点,三个月干倒楚香楼!”
“我要楚香楼三个月倒闭!”
张浪说着竖起三根指头。
张浪心里有根刺,那就是楚香楼恶心到他了,他就是要看着楚香楼关门大吉!
“不成,不成,六成利润太多了,奴家心难安”
“三个月让楚香楼关门?有点难度啊,不过奴家会全力以赴!”
卢婉清知道张浪和楚香楼的那点糟心事,张浪的睚眦必报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打击楚香楼,意料之中,楚香楼关门大吉,意料之外。
反正楚香楼和卢家酒肆本就是死对头,她也乐意看见楚香楼一蹶不振。
“好!如若我酿的酒不能让楚香楼关门大吉,我有的是后招。”
张浪说的不无道理,后世好东西实在太多,随便整一招都够楚香楼喝一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