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户部主事那么多,吩咐他人去办理即可,到底何事居然有劳尚书大人亲自去办?”
户部有户部巡官二人,主事四人;度支主事二人;金部主事三人;仓部主事三人,那么多的下属随便吩咐他们去办就好,如若事必躬亲,还不得累死,一想到这,张浪心更加烦躁。
“禀大人,还不是净土寺一个僧人闹的!说要西行宁远国求取什么真经,弘扬佛法,普度世人!”
主事吴德贤对此僧人想法很是不理解,大唐呆的好好的,你偏要西行,路途遥远不说,此去不是万里黄沙就是茫茫戈壁,还有西域诸邦,稍有不慎,恐有性命之虞,你不是犯贱是什么?
“什么?西行取经?那僧人是不是叫玄奘法师?”
张浪听说是取经人,大惊!
他虽然不知道宁远国是哪里,但他知道西游记呀,西游记里面说的就是唐玄奘西行取经的故事,如若吴主事说的正是此人,那乐子可就大了。
再说眼下户部国库空虚,要是借此时机重新打通丝绸之路,把大唐的丝绸,茶叶,瓷器贩卖到西域诸邦那还不大赚特赚?
那只是好处之一,关键沿途还有一国独有特产天下闻名,那就是大宛国的汗血宝马。
张浪书上得知,此马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其汗如血,在大宛国称其为天马,亦称汗血宝马。
大宛国人的图腾,千金不易。
据传闻,大宛国的汗血宝马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天马,只是天马与牧民养的马匹交配所得后代,有幸得见天马真容还得是月圆之夜,即每月十五晚上,否则踪迹难觅。
如若搞几匹回来好好繁殖,几年后,培训一只由汗血宝马组成的骑兵,战局还不得逆转?
沿途诸国地形,风土人情,高产粮种,好处实在太多,所以,张浪迫切想知道僧人是否就是玄奘!
“哦,大人也知道玄奘法师?就是这家伙!”
吴主事感到很奇怪,张浪对玄奘法师怎么那么大兴趣?
“确是其人?否则,让你知道诓骗本官的后果!”
“大人,千真万确!”
“哈哈哈!本官暂且记你一功!”
“快!带本官去见萧大人!”
张浪拉起吴主事便走……
吴主事彻底迷糊了。
——
“萧大人!和下官去见陛下,好事!大好事!”
萧瑀和一主事站在一排木架旁,正清点着木架上的银元宝。
“张大人,何事大喜?”萧瑀问了一声,依旧埋头清点银两。
“等会!等会!某还没清点完呢!”
“喂喂喂!放手!我的官服都要被你扯烂了!”
张浪现在哪里管你烂不烂,取经人比你那个官服重要多了。
张浪连拖带拽,把萧瑀拖到御书房门口才放手。
萧瑀喘着粗气,指着张浪:“你...你...待会如若说不出个所以然,看某不在陛下那里参一本!”
“张德海!外面何人喧哗?成何体统!”
“奴才这就去看看!”
特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御书房也敢大声喧哗?
张德海三步并作两步,转眼便到了门口,只见萧瑀正指着张浪,不停抚着胸口……
“见过两位大人,不知……”
张德海一看是萧瑀和张浪正在争执,没了脾气,拱拱手问道。
“陛下在否?”
对于萧瑀的指责,张浪熟视无睹,他只想尽快把玄奘的事情处理好,这才是大事。
“在!”
“在就好!劳烦张公公通传一声,就说尚书萧大人有要事找陛下相商!”
“张侍郎,老夫什么时候说过要找陛下,是你张侍郎有大事好不好?”
无耻的小子,怎么把事情推老夫身上,老夫可不背黑锅,萧瑀赶紧站出澄清事实。
“别管是某还是你了,来都来了,谁找陛下不是找?”
“二位大人稍候!待老奴知与陛下。”
“陛下!尚书萧大人和张侍郎有事找陛下!”
“宣!”
张浪不是刚去户部就职,该不会又作妖了吧?李世民柱着额头,恼火!
“陛下有旨,宣户部萧大人,张大人见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