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想买胡姬吧,这才说的通,对!应该是了!”
小伍恍然大悟。
“张浪看着院子里的那棵银杏,叶子有点泛黄,偶尔有叶飘落,天要凉了...”
“天要凉了?是呀,快入秋了,天气变冷,哦,我就没有猜错,爷肯定是想买暖床的胡姬!”
“小伍,你怎么还呆在这?还不去买买买!”
“小人以为爷还要买其它东西,故...”
“去吧,爷去酒肆看看。”
“好勒!小人去了”
小伍一溜烟往东市而去……
张浪到了酒肆,见卢婉清坐在矮塌旁支着下巴发呆……
酒肆没什么人。
张浪在旁边空位坐下,静静的看着卢婉清,生怕惊扰了美人。
“啊!大师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张浪看着卢婉清微红的脸颊,很美!
“小怡,这个丫头去哪疯去了,也不知道给大师上茶汤,得管管了!”
卢婉清佯怒道。
“无妨,酒的事情怎么样了?”
张浪有点不放心,毕竟是他酿出来的酒,有必要,也有义务出谋划策,这里面有他的股份呀。
“正在为装酒的器具发愁,不知道用什么盛酒才好?”
“不知道大师有什么好的建议?”
卢婉清有点不好意思。
“贫道以为,好酒就应该配一个精致的瓶子,要与众不同!”
“不知道现在还来得及否?附近可有做瓷瓶的作坊?贫道倒有一个主意”
——
有啊,数量不是太多的话明早可以做出来
卢婉清来了兴致。
“笔墨!”
张浪也不矫情,也不客气。
卢婉清在桌上铺好纸,亲自研墨……
张浪还是不习惯用毛笔,后世都没有练好毛笔字,更何况有的繁体字都不认识,何谈写出来呢,字只能让卢婉清代笔了。
张浪在白纸上绘了个葫芦瓶,上小下大,系上红绳便于携带。
卢婉清双眼冒光,我咋没有想到呢,大师真是独具慧眼。
“你会绘画吧?我说你写。”
张浪搁笔。
“大师要在瓷瓶上绘画?还要题诗?”
嗯!
李白的《客中作》浮现在脑海,反正现在李白还不知在哪旮沓玩尿和稀泥呢,盗用又如何,反正没人知道。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瓶好!诗更好!”
“妙极!与瓷瓶相得益彰!”
好美的诗!卢婉清心里暗念。
卢婉清异彩连连!
写字的闲暇不忘偷看张浪,人长的俊俏,还会作一手好诗!
卢婉清似乎想到了什么,脸微红。
“再绘一个手提葫芦瓶的醉汉,来点魏晋遗风哦”
卢婉清几笔就勾勒了出来,意境展现的淋漓尽致。
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果然不是空穴来风,都是丹青妙手,不似豆音那些二比,写个字就跟犯羊癫疯似的,还那么多人追捧,怎么想都没想明白。
直到看了别人的评论才恍然大悟,评论是这么说的:林政英死后,什么鬼都出来了!
原来都是鬼画符!
卢婉清写的字,漂亮!张浪自愧不如!
“哇!小姐,好漂亮的瓶子,好美的诗哦!”
不知何时小怡到了身旁,看着纸上所绘,感慨……
“你个疯丫头,刚刚死哪里去了,也不知道招待大师,待会看我怎么惩罚你!”
“嘻嘻!小姐最好了”
“莫贫嘴!赶紧那着这张纸去作坊连夜赶制出来,明早急用!”
“好的!”小怡小事迷糊,大事绝对不迷糊。
张浪看着主仆二人,感觉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很温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