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悲催的道士
这里离着县城约莫盏茶,比不得那真正的乡野分散的开。
附近房屋虽没连在一块,却也没隔着多远。
这声炸雷引得附近在家的汉子提着棍棒农具便往外来,那家中女眷与孩童们也悄悄的从院门里探出脑袋来看究竟。
时人时而怕事,青天白日里有人逞凶,也不见得会出头。
就如那缩头的乌龟,只事不临身便能高高挂起。
或有一日自个儿也遇着了事,才能怪那些个见死不救的旁人。
可时人又是那血性刚强之辈,见不得人委屈,光洁如圣。
两种人差的并不多,只缺个带头的莽汉子。
那白宗便是莽汉。
见着已经有人往这边来,白老三也不等了。
“莫冲动,这白犬是妖,我这是在救这户人家。”
道士有些慌了神,赶忙转过头来喊了一声。
那汉子身材魁梧的很,比之道士大了一圈。
怒发冲冠的气势毫不吓人,看似道士会法术,但实则他还真不一定能打的过人家,更何况道士这辈子也没打过架,即便是孩童时期也没有。
刚刚注意力全在那撒泼的孩子身上,却没瞧见那汉子已然来到了近前。
只是道士喊得也没错,却遇到了个遇事先动手再听理的莽汉子。
那锄头在眼前越放越大,就如那扑岸的巨浪又如倾倒的山岳。
“娘嘞”
道士分明瞧见了这汉子一言不合想要他的命啊!
多大点事,即便就算是真偷狗,怎犯得上拿锄头给道士的方正脑袋开瓢?
一个懒驴打滚道士素道袍在地上沾了一身的黄泥灰,那锄头也险之又险的从头皮掠过。
没能带走道士青丝,这锄头也不算特别锋利这般擦过自然也不可能带着走道士的青丝。
却能带走道士的头盖骨。
“壮士饶命!”
道士也不顾不得其他,这汉子想要道士的命啊!
这世道法不责众,且那衙门也多是帮亲不帮理。像道士这种它县来的本土村民不举报,死村子里真就差不多是白死了。
在道士翻滚间那犬儿也脱了束缚,从窗台里一跃而出后发先至的要着在地上打滚的道士袍子。
“呜汪”
“来财,你就这般咬着没松口,看这回妖道往哪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