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片鬼林是人族的地界”,金爷得意的望着其他人,干脆坐下来继续道:“有一年大旱,村里来了一个小乞丐,大概是受不了其他人的冷落,才逃到那个村子。村子里的人个个都是木匠,只是这几个月没人来收木料,换不到吃的,所以没人敢在收留一个活口,不过被一个住在村东的老木匠收留了。”
老木匠是个光棍,五十好几还没娶亲,最初见到她的时候,看她骨瘦如材面黄肌瘦,十分可怜,就收留了她当义女。于是就在他住的房屋旁又盖了个单间,让她住着。
这个小乞丐名叫李秀琴,村里人都叫她阿秀。阿秀感谢老木匠的恩情,把他当父亲一样看待。老木匠有了阿秀相伴,也不觉得孤单,生活从此有了欢声笑语。这几年,老木匠凭着自己精湛的手艺,攒了不少家当,养活一个阿秀绰绰有余,再加上阿秀勤劳能干,很快就成了这个村子里的一员。
干旱的日子没有持续多长,不久就有人来收木料,村子里渐渐的恢复了往日的景象。随着阿秀渐渐长大后,出落的是亭亭玉立,成了村里头等头的美女,在加上懂事乖巧,村子里喜欢她的人多不胜数,说媒提亲的,都踏破了门坎,但都被老木匠回绝了。
原来老木匠是另有打算,他相貌丑陋,表面很老实其实打底子心里就不服气,别人能娶老婆,他光棍了五六十年,这一辈子都没碰过女人。看着阿秀逐渐长大,那成熟的身体,婀娜的身姿一直在他脑海里绕,常常借故闯进阿秀的房间,阿秀一直把老木匠当父亲看,也没在意。
直到有一天晚上阿秀在洗澡,老木匠再也忍不住,强行占有了她。阿秀哭红了双眼,她怎么也没想到对她如父般的老木匠会是这样卑鄙龌龊之人,只好怪老天不公,孤身一人在这世上能吃饱穿暖就算不错了,再加上她对老木匠感恩,所以也没有反抗,这使得老木匠更加变本加厉,从此他对外宣称阿秀已经和他拜了天地,让人不要再打她的主意,同阿秀住在一起。
老木匠的行为已经惹怒了村里的人,可阿秀是自愿的,别人也不好管这闲事,除了纷纷诅咒这个王八蛋不得好死,也没人再多事。不知是诅咒的原因,还是老木匠无福消受这人间美色,没过多久老木匠生了一场病死了。老木匠死后,就剩阿秀一个人,可怜刚二十出头就成了村里最年轻的寡妇。
阿秀成寡妇后,村里的男人不少都动起了心思,纷纷打起阿秀的主意,对于这些人阿秀向来不理,不过后来对一个叫王升的人渐渐有好感。
村子里有位王员外,做的买卖木材家具生意。王员外膝下一子,叫做王升,取这名是希望他日后能才高八斗,当上状元郎,岂料是草包一个,不沾书生气,整日借着他爹的名气在外无恶不作,害死了多少良家妇女,让得周围村民皆厌恶至极。
王升的父母是村子里辈分最高的,到了四十来岁才有了王升,一家人都拿宝贝的养着,所以他除了好吃懒做就是坏事做尽,三十多岁都没娶亲,照他的话说媳妇是累赘。不过最近忽然变的勤快了,隔三差五就拿着家里好吃的好穿的天天往阿秀家里跑。
别看他年纪轻轻的,但萝卜虽小却长到了辈儿上,村里人碍着他爹的面子不得叫他一声“叔”,所以走到哪都是趾高气扬的,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王升有一天向阿秀表示了一下,在阿秀的应许之下,当天晚上就摸到阿秀的住所……
纸是保不住火的,他们的偷情生活很快被另一个人发现了,他就是老三。老三是村子里有名的地痞,早就垂涎阿秀的美色,自从老木匠死后,每天晚上都去敲阿秀的门,但阿秀对他一点好感都没,反而和王升倒是很热乎,老三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这天晚上,老三又准备去敲阿秀的门,心思道,这次一定要将阿秀就地正法。走在半路时,看见一个黑影迅速的从路旁窜出来,走到了阿秀的房门口,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话,房门才打开,接着屋里的光看见这人正是王升,只见他们二人迅速的将门关上,屋里的灯立时灭了…良久过后,王升衣衫不整的走出来,消失在来的路上。
阿秀关门不久,又传来敲门声。阿秀以为是王升去而复返,打开门后却是老三,眼睛在那狰狞的脸上冒出的欲光似乎能生吞了她,他闯进来看见阿秀同样是衣衫不整,一把抱住阿秀,“老实点,你最好从了我,否则你俩偷情的事我就宣扬出去,到那时候,这个村子可没你的立足之地。”
阿秀依然激烈的反抗,可哪是这个地痞的对手。平时村里的老寡妇和小姑娘对她那是个羡慕嫉妒恨,在老木匠死后,他们的丈夫或者相好的都去找阿秀大献殷勤,阿秀不仅漂亮偏偏又自视甚高,心里老觉得她们嫌弃自己是个乞丐,不愿与她交往,她也不愿主动与人说话,所以从来没有什么朋友。背地里全是关于她与其他男人的流言,这样的流言几乎填平了整个小村。
老三见阿秀慢慢停止了挣扎,“嘿嘿”坏笑了一声,一把把阿秀抱起来放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