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所拿的金色身份卡片便是代表了他与王公贵族一般尊贵,而阿离虽是凡人,却也因为跟着苏牧沾光的原因而拿到了银色卡片。
太铉国有些类似于西方的爵位制度。
“这姑且也算是个地位高吧。”
将卡片收回了袖中,苏牧用手指了指前方说道:“大概要在这座城市里面待两三天的样子吧,先去寻家客栈吧。”
两人行在街上,很快便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姐姐你看,那位官人当真是好看!”
“最美的男子也不为过了!”
“比起东边被誉为最美男子的潘凤,与他比起来,一个是天上皎月,一位是金星,相差甚远啊!”
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被满街女子议论仿佛是苏牧已经预料到的事情。
而阿离也差些被那些女子给活活生吞了,若不是苏牧拉住了她的手,搞不好在某个街角,就有一个闷棍敲在她的头上,在某个不知名的湖里沉了。
这就是容貌max的恐怖之处,足以让任何女子痴迷而疯狂的容颜。
“现在可知晓我为何会戴上兜帽了么?”
阿离脸色有些白,见着拐角处狂浪的人群,双腿一软差点儿坐在了墙角。
“我算是知道了,那些人当真是有些恐怖!”
她的目光投在右手,手心中还残留有之前他签住自己手的余温,见面前男人重新将那白色的兜帽盖住了自己的容颜,心中总有几分落寞。
这样的脸,怎么看都看不腻,盖住实在是太可惜了。
“那里吧!”
苏牧的手指向了远方的一栋高楼,看起来甚是繁美。
“那里~咱们住得起嘛?”
阿离的语气有些弱气,她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阵后发现了一件极其尴尬的事情。
她原来的衣服上是有一些银子的,当然也只限于‘一些’了。
“自然是住得起。”
苏牧用手点在阿离的眉间,缓步的向着那处高楼走了去。
那座客栈全是由木头构建,不像梁州那样喜欢用灰泥砌墙,不过用这红木建作的楼,看起来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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