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堂的弟子都被苏轻媚打昏了过去,这里只是一处分堂,倒也没有出现什么修为高深的老怪物。
一路走过,被关在牢笼中的弟子纷纷甩动着锁链,带着一张张饿得像皮包骨般面颊扒拉在牢笼的出口,伸着自己的手臂,张牙舞爪的向苏牧扑过来。
那些手在距离苏牧三尺的地方停了下来,那些人被穿了琵琶骨,苏牧也不用担心他们会突然冲破牢笼,对他造成没有必要的麻烦。
“在这个地方待久了,会疯吧。”
向前走了不就,苏牧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透过面具向里面望去,那个女孩哆嗦着身子蜷缩在角落之中,她穿着今日白天为了见他的蓝色襦裙,只是那件襦裙已经变得破烂不堪,浑身沾满了尘土。
她的脸上带了几道伤痕,看样子这帮腐朽不堪,已经烂透了的执法堂已经对她做了些什么。
鹤翎注意到了牢笼外站着的那个男子,浑身颤抖的抱住自己的头哆嗦着身子,将自己的脸埋进了自己的怀中。
咻!
苏牧手中出现一把长剑,随手便将牢笼上的大锁劈成了两半,鹤翎一脸惊异的抬起自己的头,茫然的看着已经将牢笼打开的黑衣人。
那个人穿着一身的黑衣,脸上带着诡异的面具,他就这么缓缓的来到了面前。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从他的身上见到了那个狗男人的身影,但她并不能确定是她。
“啊~美丽的眼神,是深仇大恨么。多么美丽的脸蛋,可是好像变得浑浊了呢。”
沙哑的声音从面具后面发出,那是一种沧桑,老暮的声音。
“你......你是谁?”
“桀桀桀~我是谁?重要么?”
黑衣人伸出手将她凌乱的长发拨至耳后,那双粗糙的手抚摸着她的脸蛋,让她想起了被带到执法堂之后,那些人对她所做的事情。
“不......走开。”
鹤翎抓住自己的衣服,向后退去,却被黑衣人抓住了衣领重新拽了回来。
“你为何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我看得出,你那惶恐的眼睛里面藏着一只深渊巨兽,你想要报仇、吃了他的肉、饮了他的血。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百倍的奉还给那对狗男女身上,去吧,我给你勇气,和机会。”
面具上那些诡异的花纹亮着紫光,那些花纹随着苏牧一句句的话语,攀爬上了鹤翎的手臂上,那是一道奇怪的花纹。
“感觉到自己内心的杀意、内心处的巨兽要撞破内心的囚笼,出来吃人了!他就在天演峰,今日他将在天演峰与风铃侍女一起风流一夜,想想你所遭遇的一些。去吧,所有机会都给你了,去杀了他吧。”
苏牧从袖子中取出了一把匕首递到了鹤翎面前,那只充满了奇异花纹的手臂坚决的握住了那把匕首走出了牢笼。
鹤翎眼中充斥满了紫光,暴虐、愤怒的气息从她身上是蔓延,她手臂上的花纹向她的身体蔓延,很快便到达了她的脖颈。
“真是诱惑呢,紫色花纹与你的身体。”
沙哑的声音响过,鹤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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