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带了些淡雾,整个山谷都好似一片仙境,在这处山谷的腹地有一座小院。
“姐姐,今天你是要去小镇吗?”
很少坐在梳妆台的言花今日出了奇的在梳妆台前梳妆打扮了许久。
碧透橱窗霜幻灭,秀鬓柳眉腮粉雪。素裙樱花瓣红唇,秀红粉彩挽眼帘。
照花对镜,花面相映。
用美人来称倒不如说声仙子。
言花迟疑了数秒,点了点头,回头微笑道。M.Ι.
“嗯,中午如果我回来晚了,你就吃半颗药。”
“嗯,路上小心,姐姐。”
言花提着篮子走出了院门,临时驻足向屋内看了看,叹下一口气便出了门。
言雪自打她调配出了秘药,精神也变得好了些,其实那只是一些假象,能够下床走路也是因为药刺激了身体的潜能,副作用就是身体越来越虚弱,直到死去。
言雪有偷偷吃药跑出去,这件事也被她有所察觉,只是她没有说破罢了。
言花知晓,无论她怎样的努力,都无法医治好言雪的病。
那并非是能力问题,从娘亲体内带出来的毛病,是根源上的问题,是没有办法治愈的。
况且,这么多年来长时间的服药,普通的药物对于言雪而言,已经没有丝毫的作用。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真若是到了那一步或许......
心情有些低沉。
一步步向昨日那条小溪处走去,她没有见到昨日那位的身影,在有几分的失落的同时又多了些自嘲。
自己早上起了大早费去了那么多的时间梳妆打扮就是为了能够在那位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的男孩子面前留下清新淡雅的形象,不曾想,他竟没有来。
果真是天下男子多有~
在言花胡思乱想之际,苏牧偷偷从身后的林子中冒出,手中捧着的是一束狗尾巴草,欢悦的跳在了言花面前。
“花!”
言花被突然冒出来的苏牧吓了一跳,不过看到了苏牧手中的那一捧狗尾巴草,又捂住嘴巴笑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呀!好狼狈!”
苏牧看了看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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