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霁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他完全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男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那~那个王公大人,请你看清楚文书上所谈及到的条件,还要希望你不要误会了,我们是带了很大的诚心过来的。”
苏牧手中轻叩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将文书放回了桌子上,用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带了一些玩味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洛大人,本君子可没有见到什么诚心喔。”
苏牧将中间的一张文书抽了出来,放在了最上面,用手指点着文书上所注写的内容问道。
“就这一条,在苍澜国每年要奉上黄金三千两,白银十万两,马匹千匹、布帛一万担......抱歉,我们苍澜国人少物稀。”
“这不多吧。”
“本君子觉得很多,此条作废。”
“这。”
天钰国的几位文臣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苏牧从言雪的手中接过笔墨,将上面所书写的那条画上了一条横线,随后又继续说道。
“每年九月初八苍澜国王君必须前往天钰国国度拜见天钰国国君算怎么一回事?此条作废!”
苏牧再次提笔,一条宽阔的墨痕划过,他的视线又投向了另一处。
“苍澜国国君需将自己的儿子送往天钰国当做质子?作废。”
“天钰国允许将军队驻扎在苍澜国的国城中,得到所需缺的补给。我苍澜国的国城还得让天钰国来支配,可笑,废除!”.
“苍澜国的国君只能称作藩王,而不得称皇,可笑,废了!”
“......”
一张又一张的文书翻飞,笔墨挥洒,苏牧将这些文书上的条约去除了七七八八。
对面所坐着的天钰国文臣脸色则是愈发难看,坐在苏牧面前的三皇子~乐棣,脸色更是铁青,就好像在强忍住怒火不让自己发作一般。
洛霁深吸一口气,有些不甘心的说道:“真的没法谈了吗?”
苏牧用手点了点自己的额头,同样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总的来说,苍澜国只能接受两种结果。”
一听还能有得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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