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
一直以来,苏牧一直将她看作妹妹一般,打心底的将她看作是自己的家人,如同女儿一般的疼爱。
在灵泽山脉,第一次遇见灵娘的惊艳让他一直深深的记录在脑海之中。
为灵娘去了龙元山,灵娘用头发为自己织的绳结现在还挂在他的腰间。
灵娘被送出后的彷徨不安,与不惜灭掉地蛛全族为灵娘出气的心情。
在见到灵娘的那一刻,苏牧就决定不会用‘灵缘录’玷污她那纯洁如白纸般的心灵。
可是这一切都被苏牧自己搞砸了!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那颗躁动的心,想要将苍澜国的王女纳入‘灵缘录’中,自己根本就不会停留在苍澜国,不会遇上藏剑道君,也不会参与到两个国家中去。
不对,自己在想写什么啊!
收集‘灵缘录’本身就是必要的,明明是那些人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苏牧挣扎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将灵娘抱入了怀中。
她的后背鲜血淋漓,滴落的血液染红了苏牧的双手。
银色的长发垂落在灵娘的身上,他充血的眼睛中带了狠意!
出宗门以来,他一直没有主动去冒犯那些仙家宗门。
仙盟百家,不过是高高在上,藐视凡人,用可笑的规矩束缚修士。
“牧,我们会活下来吗?”
妖族的生命力很强,也对亏了这样,苏牧还能有着最后的办法,将灵娘拉在自己的身边。
“嗯,我们都会活下来。”
在苏牧用着难看的笑脸说出温柔话语之后,金色的光在苏牧的身体中绽放,那是一股温柔和又温暖的光。
“那个家伙怎么还有力气爬起来?”
“剑明明已经戳穿了他的心脏才对!”
“再来一次便是。”
白封目光如焗,手中长剑出鞘挥去,却在金光中寸步难进。
“什么东西?”
在皱着眉头将剑收回的同时,苏牧身体后的金光内飞出了数条金色的锁链,团团的将苏牧与灵娘包裹了起来。
“对不起。”
“牧,我们都会活下来的,让我成为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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