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许文济,就在不久之前我刚刚以二阶中后期的实力单杀了起码三阶后期的野兽(打到重伤被队友抢人头了),不过也因此顺利进入二阶后期,果然只有陷入绝境才能激发出自己的潜力。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有人知道如何在一堆三阶野兽下逃生吗?虽然说起来很离谱,但我身后确实是有一群青蛙和熊,别问我为什么打不过,你来你也不行。
在线等,挺急的。
轰轰轰!
不远处的树木不断轰然倒下,熟悉的蛙叫和熊吼逐渐逼近。
“老朋友又来了。”
“接着跑吧,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死不了。”
亚托斯看了一眼木乃伊·许文济,担心的问道。
后者把缠在自己身上的绷带尽数撕下,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现在就差内伤需要慢慢养了,肋骨处依旧隐隐传来痛感。
调动体内为数不多的冰霜之力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后,许文济抱起林娜跟亚托斯迅速离开。
和煦阳光照射下的森林充满了生机,两人在其中穿梭的时候还能看到几只带着午餐回家的可爱松鼠。
然后可爱松鼠的家就被后面涌来的兽群给摧毁了,但愿松鼠没事。
两人一边躲避障碍物,一边不断观察四周,寻找能跑出森林的路。
“这边。”
分岔口处,许文济先是打量了一下两条路的区别,然后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选择了那条看起来阳光更充足的那条。
“这边。”
又一个分岔口,许文济这次连想都没想的继续往前跑去。
“走这边。”
“……”
眼前的林木越来越少,刺目的阳光出现在道路尽头,两人心中一喜,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终于出来额……”
“这就是你找的路?”
正准备欢呼的两人看着面前不足十米处的断崖呆住了。
断崖下面的水流看似平缓,但底下却不时传来厉鬼的阵阵尖叫,令人不寒而栗。
身后的震动越来越近了,已经能看到几只红了眼的青蛙在不远处快速逼近。
“确实是路,只不过是死路。”亚托斯无奈,“怎么办,跳吗?”
看了看后面不断逼近的兽群,再看看前面不知多深的断崖,许文济一咬牙:“跳!”
说罢,后退两步纵身跃出。
抽在脸上的风像刀子刮一样生疼,耳边除了呼啸的风声什么也听不见,空气不停往鼻子、嘴里面灌。
噗通。
急速下坠的两人还没落几秒,就直接掉进水里面了。
‘这么快就到底了?’
许文济睁开眼朝四周看去,身旁的亚托斯也是满脸疑惑。
在他们纳闷的时候,四周的水仿佛被一个马力极大的抽水机抽走了一样,没过多久,两人的脚底下就是湿漉漉的地面了。许文济把林娜从怀中放到地面上。
“奇怪,我记得在悬崖上看湖水是很深的蓝色啊,怎么下来了反而没有水了呢?”“”
回想一下跳之前看到的景象,再看看脚下红色的地面,许文济是越想越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旁的亚托斯好像有了什么发现,呆愣愣的看着天空,一句话也没说。
“你在看什么呢?”
“你往上看看就知道了。”
“装什么神秘呢。”
许文济拍了拍他的肩膀,亚托斯的眼神却像是见了鬼一样,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往上指了指。许文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也傻了。
头顶,离断崖不足二十米,一抬头就能看到成群结队的青蛙和狗熊站在边上。
它们的表情跟亚托斯如出一辙,呆愣了几秒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看架势好像还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许文济发誓,从悬崖到崖底绝对不止百米的落差,整个悬崖也如刀切一样整齐,绝不存在有任何可以落脚的平台。
但现在他们站的“崖底”离平台只有短短不到二十米的距离。
脚下的绝不是什么悬崖底部。
“要不,我们去边上看看?”许文济试探的指指周边不远处往下塌陷的滑坡。
“只能这样了。”
亚托斯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点点头。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滑坡边缘。
东西方向百米处各有一根与他们所在的地方齐平的灰黑色触手,数不清的粉白吸盘遍布触手上一开一合。
往底下看去能看到还有很多触手藏在水里没有露出来,这是一只足有百米多高恐怖乌贼!
“别别别别别!”
跟许文济站在一旁的亚托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脚下一滑,慌乱之中拽到了许文济的腿,
“别!”
许文济又一把抓到了林娜的腿,
“喵?”
两人一猫完美离开乌贼的脑袋。
“亚托斯!以后我再站在你五米以内我跟你姓!”
熟悉的狂风再次灌进嘴里,许文济含糊不清的声音消散在风中。
这只乌贼正是艾德温和赫曼眼前的那只,他们也算是误打误撞遇到了其他走散的学生。
两只蚂蚁从身上掉下并没有引起乌贼的注意,反而地面上的两个人看到了头顶上不断变大的黑影。
“这又是什么玩意!”
时刻盯着乌贼动作的艾德温揣在兜里攥着七八张卷轴的手心不停出汗,听到赫曼又一声尖叫后下意识抬头看去,准备随时撕碎守护卷轴保命。
“怎么又来两个碍事的蠢蛋送死啊!”
看清天上落下的不是什么野兽而是两道人影后,艾德温再也绷不住紧张的心情,大骂一声。
虽然膈应得要死,艾德温还是朝两道人影撕碎了一张卷轴。
虚空中再次探出手,只不过这次是用轻飘飘的力气把高速下坠的两人的冲击力卸掉了。
“这是可是能抗五阶法师全力一击的守护卷轴。”身为财团千金的她这次身上也没带多少守护卷轴,每一张都是保命的底牌。
大手摊开,许文济和亚托斯从中跳了下来。
“原来是你这个傻大个,早知道让你摔死得了。”
亚托斯似乎跟艾德温关系不错,并没有把她的讥诮放在心上,而是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是艾德温和赫曼啊,你们怎么也在这?”
“浪费我一张守护卷轴。让这个大鱿鱼困在这儿了呗,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吗?你能不能动动你那个肌肉脑袋。”艾德温扫了二人一眼,一边警惕着恐怖乌贼的动作一边说道,“别怪我不讲义气,我手里剩下的卷轴只够我自己保命的,你们的死活我管不了。”
“原本是能多救一个手下败将的,可惜为了接住你们用掉了一张。”
“不需要。”
赫曼冷冷的回答。
“狗咬吕洞宾。”
“咱能不能先打住,我觉得这个乌贼好像生气了。”
许文济连忙摆手制止两人的拌嘴,示意她们注意水里的恐怖乌贼。
恐怖乌贼显然也发现了岸上多出的两个小蚂蚁,庞大的身形向前挪动了一下,带起滔天的浪花拍向岸边。
几人连忙催动法力形成一堵法术屏障,在浪花恐怖的势力下苦苦支撑了几秒钟便如镜面破碎,冲击而来的水流把他们推到远处的树上。
“你还在愣什么啊肌肉脑袋,你不想活别拉我们下水。”
艾德温吐出嘴里的湖水,指着亚托斯喊道。
刚才她就发现亚托斯有些不在状态,支撑法术屏障的时候也是出工不出力。
许文济也满眼疑惑的看着他,亚托斯在见到这个恐怖乌贼后就状况频出,他也想知道亚托斯出什么事了。
亚托斯不停挠着脑袋,像是在回忆什么。
“我好像……认识这个大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