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姜申之死
陈俊伸手接过银行卡,姜申还以为他这是想通了。
但陈俊这是稍稍看了眼银行卡的材质,径直朝着姜申脸侧扔了出去。
“嗖”的一声,姜申的左脸被划破一道伤痕。
然后他说道:“韩家主,我已经是一阶乾道,按照约定你应该将菁菁许配给我了。”
顿时,韩守奇脸上有些为难,他已经下定决心将韩菁菁嫁给姜申,但当众否认陈俊的话,万一被他传出去,那韩家在麟州市可就再无信誉可言。
这时候,韩振伟站出来给韩家解围:“姓陈的,你口口声声说我们韩家跟你有约定,那你拿出凭证来,只要你能拿出证据,我堂妹你随时带走!”
“振伟说得对,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韩家跟你有约!”
韩家众人纷纷上前指责陈俊,气得韩菁菁在一旁直跺脚。
姜申脸色一沉,冷哼道:“姓陈的,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可是麟州姜家的人,跟我作对把我惹急了,保证你不能或者走出麟州!一阶乾道算什么?我堂姐姜姗姗可是坤道,而且她的师父青华道君这几天就会到姜家来!”
陈俊只是轻轻瞥了姜申一眼:“是么?既然姜家这么牛逼,那姜震虎到底是怎么死的?该不会是让他那些不肖子孙给气死的吧!”
“妈的,我看你是给脸不要!”姜申气得满脸通红,一拳就朝着陈俊挥过去。
陈俊微微一抬手,死死钳住姜申的拳头,虽然稍稍用力,便将他推了个踉跄。
“好,你狠厉害!”姜申猛地从手中掏出一把手枪,很利索地上了膛:“我倒是要看看你跟子弹比,哪个更厉害一些!”
这时候,韩振伟兴奋地拍着手:“姜哥威武,就这么一枪打死他,那菁菁不还得乖乖跟着你走!到时候你在展现出你的男性魅力,保证她对你服服帖帖的。”
韩菁菁有些愤恨地看了眼韩振伟,眼神满是担忧。
陈俊的确厉害,但他再厉害还能躲过子弹不成?
她现在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一出,她今天就不该把带回来。
姜申把枪顶在陈俊额头上,冷声说道:“小子,你现在给我滚,或许我能留你一条性命,毕竟菁菁今天刚回来,我可不想因为你弄脏她住的地方。”
说着,姜申自以为潇洒得朝韩菁菁眨了眨眼睛。
可韩菁菁此刻的注意力全在陈俊身上,根本没有理会姜申。
“菁菁,也是你能叫的?”陈俊语气平淡,但眼神中已经充满杀意。
如果这里是在姜家,像姜申这种货色根本没机会有这么多废话。
“哦?我不能叫,难道你就有资格叫!”心一狠,姜申直接扣动扳机。
“嘭”的一声,原本嘈杂的韩家彻底安静下来。
韩家众人怔怔地看着姜申,包括韩振伟在内,没人认为姜申真的能开枪。
将近三五分钟时间,韩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韩菁菁两眼无神地看着前方,注意力难以集中,双腿一软瞬间跪倒在地上。
那一声枪响,彻底击碎了她的心神。
“姜哥果然好胆识,那小子也是找死,真以为自己比子弹还厉害!”
韩振伟最先回过神来,连忙走到姜申身旁。
此刻姜申嘴角忍不住挑动,虽然姜家给了他一把枪防身,但开枪还是第一次。
不过,作为姜家的大少,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惹祸了。
以姜家的能量,处理这种事还是绰绰有余的。
想到这里,姜申笑了起来,转头朝向韩守奇:“韩老爷子,烦人的苍蝇没了,现在可以宣布我跟菁菁的婚礼了吧?”
韩守奇不禁咽了口唾沫:“好,好,老夫这就宣布。”
这时候,韩家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巨响。
众人一看,不禁吓了一跳。
陈俊,以及一个脸色铁青的男子正一步一步朝着主宅走来。
“姜申,你就这么自信一把手枪能要了我的命?”
走到主宅门前,陈俊死死盯着姜申,以及他手中的那把手枪。
“陈俊!你没事,吓死我了。”
韩菁菁连忙跑到陈俊身上,上下摸索确定没有问题,紧握拳头狠狠打在陈俊胸口上。
“让你吓唬我,明明没事,还一直躲在门外。”
陈俊柔情地看着韩菁菁,不顾众人的眼光摸了摸她的脑袋。
“姜申,给你三分钟,想一个我不杀你的理由!”
陈俊目光如炬,瞪得姜申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不光是陈俊,他身旁的曹龙同样一副冷峻的表情。
直觉告诉姜申,今天可能踢到铁板上了,这两个人他惹不起。
“还有两分钟!”陈俊十分霸气地伸出两个手指头。
姜申咽了口唾沫,指着陈俊说道:“我可警告你,我是姜家的人,敢动我你可得想清楚后果。我承认刚才是我的不对,但你并没有死,我认为你没必要跟我过不去!”
“你是在威胁我?”陈俊反问道,顺势上前一步。
整个韩家主宅中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此时此刻,陈俊是人是鬼尚且未知。
而且他身旁的男子同样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你还有最后一分钟!”陈俊伸出一根手指头。
就在这瞬间,姜申咬牙朝着陈俊连开三枪。
陈俊身后的曹龙瞬间化作一阵黑影,片刻之后,便出现在陈俊身前,手中夹着的,正是姜申刚刚打出来的三发子弹。
“你可以去死了。”陈俊淡淡一声。
曹龙闻声丢掉手里的两颗子弹,留下一枚子弹放在右手中指上。
轻轻一弹,姜申便躺在了血泊之中。
“你,你杀了姜申姜公子!你好大的胆子!”韩守奇面带恐惧地看着陈俊。
陈俊没有回答,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先前陈俊中弹后没有现身,为的就是测试韩家人对他的态度。
很显然,整个韩家除了韩菁菁外,并没有人在乎他的死活。
而对于姜申的死,韩家人有着截然不同的态度。
身为家主的韩守奇竟然当众大声指责,全然没把他当做过自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