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福宫,敬嫔听着春月说了今日沈贵人的动向,略微点头,随后便要起身去换件常服,晚上还要去给主子娘娘昏定,还是要梳妆一番的。
“沈贵人最近规矩学的如何?”
春月拿着梳子给主儿梳头,边梳边说道:“刘嬷嬷说沈贵人规矩还可以,想必未入宫之前也是学了的。
再有选秀的时候教习嬷嬷也教那么久,该记住的也都记住了。
再学今天估计主儿就该回禀主子娘娘了。”
敬嫔轻叹一声:“若没有那日的事情,本宫也就不用去回禀了。
如今碎玉轩还是病着,她日日都去,本宫不是不让她去,而是那碎玉轩再病下去,别说要被送出宫去了。
本宫的咸福宫也要叫来太医瞧一瞧。
今日晨省你也看到了曹贵人和欣常在可是颇有微言。
就差没有与本宫明说,不要让沈贵人再去了。
你瞧,最近欣常在都不带着淑娴公主来找本宫了。”
春月低着头继续替敬嫔梳着头发道:“这,主儿要不回禀主子娘娘,让沈贵人搬去储秀宫,那里离着碎玉轩也近些。
这样您也不用日日担心沈贵人从碎玉轩带了病气回来。
欣常在和曹贵人还是能带着公主来咱们咸福宫。”
敬嫔挑选着合适的簪子,在头上比了比,略有惆怅道:“你以为本宫没说吗?
主子娘娘不允,说沈贵人只是去看看,再者最近皇上也宠爱她。
本宫自进了宫圣宠平平,有个人在本宫的咸福宫里,固宠也是好的。
沈贵人已经在咸福宫住了些时日,性子什么的咱们都清楚。
若是再进来一个,本宫还要费心。
先就这样吧,今年也要去圆明园避暑,本宫瞧着碎玉轩也该好了。”
若是个聪明的就该知道什么时候病好。
要是皇上都不在宫里的,那病着还有什么意思。
申时一刻,琪雅也穿戴好了准备要去景仁宫昏定。
本来她这个位份是不能去的,但这宫里有个丽贵人在前,而且琪雅还是独住一宫,永和宫里也没有别人,所以琪雅也算是永和宫里的主位了。
还有富察贵人,初封的时候就被下旨赐居延禧宫正殿,那昏定也是一定要去的。
安陵容和方淳意倒不用,她们都是庶妃。
从永和宫出来,琪雅就站在延禧宫宫门的不远处等着富察贵人,见她来了,开心的笑着。
“你今个儿倒是晚了,别是背着我跟安妹妹她们说了我的坏话才出来晚的吧?”
富察贵人忙求饶:“才不是,是我今儿个那个来了,有些不舒服,赖在床榻上,不想起来。
又叫露珠禀了主子娘娘,还有撤了侍寝的绿头牌。”
琪雅一听是这个,关心的问道:“可带了汤婆子捂了,今天虽说有些热,但还是有风,可不能凉着了。
不然有你好受的。
若是疼的厉害,就请个太医来瞧瞧,开了方子调理调理。
以前我也是痛的,但我额娘早早就请好了太医来瞧,现在不怎么疼了。”
富察贵人小声道:“请了,主子娘娘也派剪秋姑姑来看过了,也开了方子,我也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