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皇帝的坐镇,火很快就被浇灭了。
又问了问侍卫延禧宫是如何着的火:“就算是雷劈也不可能烧的这般大,尤其是西偏殿。”
丝毫没有问起在承乾宫偏殿躺着的青樱。
三宝照例上前会话,说了西偏殿是因为木材的摆放才导致西偏殿烧的如此旺盛。
弘历便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偏偏木材就放在那里,前朝哪一样不需要银子,如今他正行节俭之事,大修宫殿必要银子。
还偏偏是延禧宫,离着他的乾清宫虽说不近,但也不算太远,更何况纯妃有孕,延禧宫大修必定是人来人往,要是冲撞了可就不好。
还有五阿哥正是年幼的时候,也需要小心。
娴妃还在一旁哭泣,但皇帝还是没有问起青樱。
直到最后皇后说起青樱中毒之事,皇帝才开口问道:“人可有事儿?”
皇后先是看了一眼太医,又看了一眼娴妃,说道:“太医说是没有大碍,养养就好。如今延禧宫已经被烧,现下也不能住人。
臣妾想着青官女子和娴妃乃是姐妹,便暂住在承乾宫,等延禧宫修建好后再搬出去。”
皇帝看着娴妃,又回头转向皇后,应允道:“那便依皇后所言,既然人没有大碍,这件事情便交给皇后处理。
下毒之事极为狠毒,李玉,你便跟在皇后身边,协助皇后。”
李玉从王钦身侧走出,躬身应下。
说完皇帝便又带着舒嫔走了。
倒是跟着来的嘉妃,站在纯妃身边,一副看戏的模样。
皇后实在是看不下去,摆手让纯妃和嘉妃先回去:“这里有本宫,纯妃还有身子,早些回去休息。
嘉妃也回去照顾四阿哥。
愉嫔都知道以皇嗣为重未曾出来,你倒好。
贞淑快带着你主子回去。”
嘉妃还想要说几句,但被贞淑架着,只能朝外走。
等走出了承乾宫,纯妃拉着欲言又止的嘉妃朝着她的宫殿走去。
路上,纯妃还拍了拍嘉妃:“你没看见皇后娘娘心情不好,还是快些走的好,省得一会儿皇后娘娘怪罪。”
嘉妃努努嘴,她看是看到了,但娴妃和青樱的乐子她不看白不看。
“怪罪就怪罪,顶多就是罚银子罢了。
姐姐做什么这般怕,要我说,烧死那个青樱才好。
以前姐姐怀着三阿哥的时候那个青樱可没少折腾姐姐。”
纯妃点了点嘉妃的头,嗔怪道:“你啊,就是快言快语,这些话还是少说。
如今人还在床榻上躺着呢,要是被人听见,小心娴妃找你。”
嘉妃无所谓道:“找就找,一个无子的妃子,娘家也不给力,找我皇上也不会给她做主。
不过有些人可是做了一件好事,姐姐您说这是谁动得手?
是怡嫔还是舒嫔,亦或者娴妃自己?”
纯妃看着嘉妃一脸的幸灾乐祸,有些疑惑道:“你说这些,是在怀疑他们?
可你不是也记恨着青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