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轿辇回到翊坤宫的华妃看着这宫里的富丽堂皇,以及那花盆里的芍药,很是得意。
纵使牡丹做中宫,但还是不得正色来的好。
更不用说那几个偏色了,不顶用的紧。
连她的一合之数都不抵,那个夏氏出宫已经板上钉钉了,就是那个甄氏和沈氏,轻易动不得。
已经到了这一步,皇上那里肯定知道,还有太后,也不知道日后皇上会不会只宠爱甄氏,不来她的翊坤宫了?
不过有哥哥在,想必皇上还是念着她的。
碎玉轩,安陵容艳羡的看着跟其余秀女有说有笑的甄嬛和沈湄庄。
若她也有这样的姐妹就好了,也不至于让她一人入宫待选。
只是不知现在萧姨娘和远在安阳的娘如何了?
只盼父亲能顾念着她秀女的身份,不要太过冷落娘亲。
然则一旁的夏冬春着实看不上安陵容的小家子气,尤其是安陵容眼里露出的怯懦。
到底是小地方出来的,就是没见过好东西。
还有那个甄氏,看着知书达理,实则也是看人下菜碟的。
不来恭维她这个包衣正黄旗,却去跟那些小家子气的秀女说话,看着就没有眼力劲儿。
她阿玛可是说了,别人来恭维你可以,你也可以恭维别人,但不能和别人拉帮结派。
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不过阿玛有一句话说的不对,若是她不跟别人好,那要是别人来找她的麻烦怎么办?
就像前几日那个甄氏可不就是拿着她父亲的官职压着她。
不就是个大理寺少卿,又不是大理寺卿,神气什么。
哼,等她入了宫,做了小主,看甄氏还有什么好神气的。
与夏冬春性情相斥的是孙妙青,她虽不似安陵容那般怯懦,但胆子也不大。
只是她哥哥是苏州织造,虽为正五品,但可以直接向皇上密折专奏,所以实际地位还是很高的。
不惧夏冬春就是了,但也是内心忐忑,不说别的,在她进宫之前哥哥曾给年家去过信,拜托宫里华妃娘娘照看。
只是她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妥,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再觉得不妥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所以还是等着选秀的殿选吧。
只盼着无功无过,撂牌子归家。
就在孙妙青期盼着选秀能撂牌子的时候,又过了几日孙妙青突然觉得有些心悸,随侍的宫女连忙回禀了嬷嬷,又叫来了太医。
只道太医来了后,诊出其患有心悸之症,不可再行选秀。
随报去养心殿及景仁宫皇后处。
当天晚上孙妙青就坐着骡车被送出了宫。
晚上,安陵容望着一旁空落落的床铺,直觉的世事无常。
之前还看着这位孙秀女身子好好的,忽然就心悸了,且又被送出了宫。
这让安陵容本已经不再忐忑不安的心,又提了起来。
她可不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生了病,不然她辛辛苦苦一路走来的就要功亏一篑了。
倒是夏冬春没有觉出什么,只道那孙妙青身子病弱,竟然在这时候就病了,没用的很。
不像她身子康健,日后若是入宫做了小主,一定会诞下健康的皇嗣,光耀她夏家的门楣。
另有住在另一侧的甄嬛和沈湄庄也是一阵唏嘘:“到底是富养的女儿,如今入了宫,学着规矩,大抵是吃不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