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八年冬,宁寿宫的太后身子一直不见好。
之前召见青樱入宫,太后便叫宜修教养着。
可现在宜修借着太后病重,让江福海遣送了青樱出宫。
并且去了养心殿,提议把十四弟的福晋再次召入宫宫中。
只是皇上不允,倒是选择再次大封后宫为太后冲喜,并召喇嘛入宫在中正殿为太后祈福。
宜修也带着嫔妃前去宝华殿诵经祈福。
且此次大封后宫,除了贵妃和四妃位外,其余嫔位皆是提了份例。
剩下的贵人,欣贵人因着生育公主有功,且是宫里的老人,该有一份儿体面,封为欣嫔。
叶常在晋贵人,瑛答应晋常在,新宠马答应晋常在,宫里多年的老人郭常在晋贵人,吉答应晋常在。
另有一直被禁足储秀宫的瓜尔佳文鸢也被放了出来,以求为太后积福。
不过瓜尔佳文鸢却是不领情的,时常在在背后诅咒着莞嫔。
曹琴沫也知道,只是宫中如今这般情景,她若是说了,少不了会被皇上斥责。
所以曹琴沫也只是让储秀宫的宫人闭上嘴,不外出言语。
至于日后,还是等太后身子好了,或者薨逝之后再说吧。
现在皇上的心情可是不好的很。
之前的怡亲王,如今的太后,曹琴沫可不想触怒龙威,危及自己。
再说了,即使告发了瓜尔佳氏,自己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而且她的温宜渐大了,有些时候曹琴沫必须先想一想温宜,再行其他。
倒是延庆殿的端妃在得知大封六宫和太后病重的消息后,很是笑了一场。
也幸好如今的延庆殿宫人不多,且端妃御下极严,传不出去什么。
不然若是传到皇上那里,端妃怕是又要被禁足了。
不过也就是笑了笑,在听到吉祥说起马常在的时候,齐月宾很是气了一场。
“蠢货,如今的宠爱不过是镜花水月,若是不抓住,如何能再进一步?
当初本宫选她,就是因为她的脸。
如今皇上只是说上几句,她便深陷其中,日后本宫算是指望不上她了。”
说罢,齐月宾气急,很是咳了几口。
吉祥赶忙端起一旁的水扶着齐月宾喝下,顺了顺气息。
“娘娘莫要着急,马常在只是一时没想通,等过些时日宫里的太监和宫女会让她明白的。”
齐月宾借着吉祥的力,坐起身:“过些时日?
这宫里的宠爱都是瞬息万变的,过上几日便会有新宠。
她现在晋封了也不过是一个常在,要是人人都等,那为何坐在高位的不是她呢?
本宫能等,但皇上的宠爱不会等。”
吉祥:“那奴婢再去劝一劝?”
齐月宾摆手:“不用了,她也不过是纯元皇后其中一个影子。
如今皇上身边有一个更像的,这个可有可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