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七年過去了,如今已經到了乾隆十年,這十年內,蘇氏誕下了六阿哥永瑢以及四格格,而自從弘曆得知一切的真相後便很少給予富察氏寵愛,甚至很少前往長春宮,而這前一世的七阿哥的生母反而成了不易生育的高嘉怡,嘉嬪也在這幾年間陸續生下了八阿哥永璇和九阿哥永珟而被晉為四妃之一,而在弘曆登基後的新人也有誕下皇嗣的,譬如生下十阿哥永琫的舒嬪,而弘曆也寵幸了富察瑾斕身旁的婢女魏氏儀萱,嗬嗬,令妃......
這日,妳同高嘉怡和黃雅馥坐在一塊兒,黃雅馥說道“永珹那孩子對武術情有獨鍾,唉,若這孩子能在文政也下點功夫就好了。”
妳笑道“永珹如今也才七歲多,更何況又何必逼迫孩子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呢?反而將自己和孩子的關係搞僵呢?”是啊,前世妳不就是這樣才一步步將永璂(ㄐㄧ,拜託,請念ㄐㄧ,至少在這兒!)給推開的嗎?
黃雅馥說道“姐姐就是太寵這孩子了。”,妳搖了搖頭,說道“這是真理,否則妳看看高姐姐對永琮,便一點也不嚴厲不是嗎?”
高嘉怡點了點妳的頭,說道“妳啊,我不過是想讓永琮可以開心地過日子罷了,倒是妳,都這些年過來了,還是沒個動靜,實在是讓人著急,每每我看著皇上著急的樣子就不禁為妳羨慕,我許久不見皇上有這個樣子了,那麼的著急,也就只有當年端慧皇太子去世時才.....唉,也是可憐。”端慧皇太子便是富察瑾斕所出的二阿哥永璉。
“端慧皇太子也實屬可惜,多好的苗子,若非皇后給太大的壓力,端慧皇太子也不會年紀輕輕就早逝了。”妳感慨地說道。
不久後,在高嘉怡和黃雅馥離開後,妳臉色暗沉地喚來了容嬤嬤。
“老奴給娘娘請安,娘娘怎麼突然讓奴婢進來了?”容嬤嬤不解地問道。
妳陰沉地問道“容嬤嬤,最近皇上似乎常常翻魏貴人的牌子?”魏貴人便是魏儀萱。
容嬤嬤說道“回娘娘的話這一個月來皇上翻牌子最多的便是慧貴妃,其次便是娘娘您和...魏貴人。”
妳自是知道弘曆最為寵幸高嘉怡的緣故,最主要還是為妳立一個擋箭牌,這魏儀萱....兩世以來還是如此的....令妳厭惡!
於是妳揮了揮手,便讓容嬤嬤下去了,到了晚上,弘曆來的時候便見妳的臉色極其不好,固然便想到了這些日子來偏寵魏氏的事情,嗯,又要好好的哄哄老婆了,否則今晚便不讓睡榻上了。
“景嫻這是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差?”弘曆故作不解的問道。
妳看了眼弘曆,這男人,雖然這一世對妳很好,妳也放心的逐漸將感情放在他身上,不過魏儀萱的事情,嗬嗬,今世要是他再敢為了這魏儀萱凶妳,他就完蛋了!說道“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弘曆撇了撇嘴,這可不是生氣了嘛!平日像現在一樣沒人在可不會這麼規矩的向自己請安的,呃,貌似還是自己給同意的齁!隨即連忙將妳一把拉起來,咳了咳幾聲,妳見狀便借力起身,了,不過妳也知道,他肯定又要廢話了,可是他的每一句解釋都會讓妳很高興,因為這代表他是很在乎妳,才會向妳解釋,否則要是到了上一世他....又怎麼會同妳解釋呢?所以妳只好打斷了他說話,說道
“行了,不必解釋了,我都明白,可是弘曆,我真的不喜歡這魏氏,不知怎的,我第一次這麼討厭一個人,即使明知道沒什麼特殊的原因,可還是討厭,所以我也不喜歡你太過寵幸她,我....我知道這不好,可還是.....”接下來妳的話便被漫天而來的吻給吞噬掉了,妳心底一笑,看來他沒有生氣,這魏氏想要平步青雲,一飛沖天,看來在這一世是很難了。
果然,自今晚後,魏儀萱便很少在被翻牌子,一日,延禧宮
“賤人!肯定是嫻貴妃這個女人,否則皇上怎麼可能會在臨駕儲秀宮後隔日便不再寵幸於自己,怎麼可能!”魏儀萱臉色猙獰,不甘心地說道。
一旁魏儀萱的貼身侍女臘梅一臉無奈地看著自個兒主子,主子,人家嫻貴妃好歹是府邸舊人,而且這些年來與慧貴妃到恩寵亦是平分秋色,皇上聽信與嫻貴妃的話疏遠您也不是不可能的,唉,不過這也只是敢在心底想想,要是說出來,莫不是在找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