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妳被冊立為皇后,后宮也有了些許的更動,慧貴妃的位份早已是升無可升,便享有皇貴妃的待遇,純妃晉為貴妃,穎嬪晉為妃,多貴人晉為誠嬪,陸貴人晉為慶嬪,豫貴人為嬪,芳貴人與富察貴人分別晉為芳嬪和晉嬪,就這樣,包含原先的舒嬪,四妃和六嬪又再度滿了,魏氏也只有乾瞪眼的份,不過也是賜給她一個封號,仍然是「令」,可惜了,這個字在詩經的詞義多好啊,被放在這魏氏身上可謂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此時,已經有孕七個多月的妳扶著肚子正要走出門外,忽然地,宮人來報,說是穎妃來了。
穎妃見妳要出去,問道“娘娘這是打算出去?”,穎妃巴林氏是除了高嘉怡和黃雅馥外,唯一一個還算真心同妳往來的人了,妳笑道“是啊,再過幾個月就要生了,就趁現在多出去走走也好,到時候也方便一點。”
穎妃道“既然如此,不知臣妾是否能同娘娘一同?”妳望了她一眼,說道“穎妃既然都說了,本宮又豈能不答應呢?走吧。”
而此時此刻的妳,萬萬沒有想到,多虧有了穎妃的出現,才替妳,甚至是腹中的孩兒逃過一劫。
妳們二人這便走出了坤寧宮,到了御花園,穎妃說道“這御花園名兒取得可真好,向來花兒開的倒是比其他地方來的都要茂盛,就連黃梅開花時也是極為美麗的絲毫不輸結網林的梅花。”
妳笑了笑,說道“這御花園最美的花妹妹覺得是什麼?”,穎妃想了想,說道“臣妾覺得倒是牡丹和芍藥。”
妳笑道“可不是如此嗎?這后宮便如同這御花園盛開的花朵一樣,哪怕是隨便的一株草,卻都還是會被採摘,可不就是一件可笑的事情嗎?”妳這言下之意指得便是魏儀萱。
穎妃會意,說道“偏偏這草還不知安分,這才可惡。”妳點了點頭,附和道“穎妃所言極是。”
此時,遠方傳來了一個味道,妳和穎妃對視一眼,說道“穎妃,何不前去走走?”
穎妃道“臣妾求之不得。”,隨後妳們二人便朝著香氣來源走去,走著走著,妳們發覺到有一種花的顏色亮麗,偏生香氣四溢,妳和穎妃越想越不對,穎妃道“娘娘,臣妾覺得有些不對勁,娘娘覺得呢?”
妳點了點頭,說道“本宮亦是這麼想的,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穎妃點了點頭,正要說些什麼,忽然有一群蜂從妳們這兒竄來,穎妃連忙脫下外袍披在妳身上,說道“娘娘,咱們快走!”,妳們二人邊跑,妳擔憂地道“穎妃,妳這是為何?”
穎妃朝妳笑了笑,說道“娘娘,如今您正懷有身孕,怎麼能夠不小心,臣妾沒事的,快跑!”
然後妳們二人便連忙跑回了坤寧宮,所幸御花園離坤寧宮不算太遠,可是妳見穎妃的手....連忙讓葉太醫來替穎妃瞧過。
葉太醫道“穎妃娘娘是被蜂所咬到,這傷勢是有些麻煩的,不過還請娘娘放心,奴才會想辦法將您這給醫好的。”
穎妃搖了搖頭,說道“本宮無事,皇后娘娘怎麼樣了?”“皇后娘娘並無外傷,不過由於這一次的事情,以後得需更加小心,不能再受到驚嚇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穎妃只覺驚駭,朝葉太醫點點頭,然後便讓人送葉太醫出坤寧宮了。
穎妃走到了妳床邊,見妳便說道“娘娘,今日之事......”妳看了穎妃一眼,說道“在這后宮從來便不會有那什麼偶然,即使是有好了,不過本宮可不認為這會是偶然。”
穎妃道“娘娘覺得會是誰?”,妳反問道“穎妃覺得呢?”
穎妃想了想,一個人影渾然而生,說道“包衣奴才就是包衣奴才,連手段都是這麼的令人厭惡。”
“既然穎妃都想到了,穎妃日後也要更加小心了,避免被這個女人給害了還不自知。”
穎妃點了點頭,似劫後重生似的,說道“所幸娘娘無事,否則可是要讓人給擔心了都。”
妳笑道“唉,是,還是有勞穎妃了,穎妃也累了吧,先回去休息吧。”
穎妃說道“是,那臣妾就不打擾娘娘歇息了,臣妾告退。”待穎妃離去後,容嬤嬤走了進來,擔憂地問道“娘娘真的沒事嗎?”
妳搖了搖頭,說道“所幸沒什麼大事,反而是穎妃,還為此給受了傷。”
“是啊,也不知是哪個見蹄子,竟敢如此害於娘娘還有小阿哥。”容嬤嬤氣憤的說道。
妳看了看容嬤嬤,其實容嬤嬤心中如明鏡似的,否則也不會說出有人害妳這樣的話,而不是指責妳怎麼沒小心一些。
而此時,延禧宮
魏儀萱看向走進屋中的臘梅,問道“怎麼樣了?”臘梅搖了搖頭,說道“皇后娘娘的孩子,葉太醫說了一切安好,就是”還沒待臘梅說完,魏儀萱尖叫道“什麼!竟然讓這個女人給逃過了!”
臘梅無奈地看了自己主子,說道“主子,雖說此番皇后逃過一劫,但葉太醫也說了,皇后不能再受到刺激了,否則將不堪設想,所以主子其實也.....”
魏儀萱道“那又怎麼樣,失去了這一次機會,皇后定會更加小心,指不定皇上知道了還會命人嚴加看護,那麼還有什麼機會呢?”
隨即臘梅說道“娘娘,雖說這一次失敗了,但咱們也是可以藉此事來...若是成了,四妃和六嬪之位興許就空出來了,這樣的話皇上也許會晉主子為嬪也說不定。”
說到這裡,魏儀萱也不禁幻想著日後封嬪封妃的事情,甚至還想著有朝一日能把景嫻給拉下自個兒做皇后,更甚者還有太后。(包衣奴才做皇后,想的倒是太美了吧!)
這時的坤寧宮,弘曆聽說了妳和穎妃在御花園發生的事情,便慌慌張張的到了坤寧宮,此時妳說道
“弘曆,我覺得這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蜂多到也就罷了,還硬生生的朝我和穎妃這裡衝過來,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聞言,弘曆臉色很是不好,隨即不確定地問道“妳....有沒有想過是誰所為?”,妳思慮片刻,說道“既然事情沒那麼簡單,我自是想過了,這后宮之人皆有可能,但我想我可以先排除慧貴妃、儀妃和穎妃。”
弘曆微愣,妳會排除前兩者在他的意料之中,可是這穎妃....“妳不懷疑是穎妃所為?”
妳笑道“穎妃的個性是稍微心高氣傲了些,但為人不壞,更何況那是蜂啊,不是其他的東西,很有可能致死之物,穎妃不笨,不會為了所謂的計畫而以身犯險。”
“既然如此還會有什麼人呢....”弘曆故作思考地道,不過實際上他心中早就有一個人選了。
妳看了弘曆一眼,笑道“皇上的樣子不似沒有想法的樣子,皇上可是已經有了一個想法了?”
弘曆有些訝異地看著妳,隨即說道“哦?看來有些事情還是難以瞞過妳啊。”
妳道“其實並非有何難,是皇上你都把心思給寫在臉上了。”當然,其實妳只是從他的眼裡稍微看出來而已,他的那一抹神情,估計自己沒有注意到已經洩漏了吧。
不久後,妳又道“其實我和孩子也沒事,今日之事就算了吧,以後我頂多少出宮去就是了。”
而妳的這句話不知觸到了他哪一條神經,他說了一句“朕晚些再來看妳”便離去了。
妳在他離開後,笑道“有了我這句話,他若能想著還要護住那人,那麼.....”妳的眼神一寒,直截了當“我們之間便真的沒有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