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時間到了一月,這天氣倒是較以往來的寒冷,也因此妳倒是病上了一次,對於侍寢方面,妳這一段時間倒是沒有過問,不過妳想也是時候了,便命容嬤嬤把東西給拿來,不過容嬤嬤倒是一副遲疑的樣子,倒是令妳起疑,連忙將東西拿來,不看還好,看了險些暈倒,一個月內那魏氏倒侍寢了好幾日,一個月就有六七日是她,其餘穎妃佔了兩三日、慶嬪佔了一兩日還有其他的,不過令妳最不爽還是這魏儀萱,就因著妳病了,他就又復寵了魏氏?妳還以為這一世至少有些不同了,也不過如此......
又過了幾日,妳的病情倒是好些了,儀妃、穎妃甚至是純貴妃等人都有來看妳,不過妳的臉色還是不怎麼好,她們也實在看不下去了,這不,這一日幾個人都聚集在純貴妃那兒商討妳的事情。
儀妃擔憂地說道“娘娘的病情是好多了,可為何還是一副奄奄的樣子......”“會不會是因為娘娘有什麼心事?”穎妃道。
純貴妃說道“這.....如今五公主、十二十三阿哥幾個都很好,還是說娘娘這心事並非是在幾個孩子身上?”一旁的柏貴人道“難不成是皇上?”
皇上?難不成是......“難不成娘娘得知了魏氏的事情?”儀妃問道。柏貴人冷笑道“這令貴人可真是禍害,臣妾有時甚至還疑心那令貴人的存在是為了要離間皇上及皇后娘娘而生的吧。”
“延禧宮那位的心思誰人不知,可是有一件事情本宮覺得很奇怪。”穎妃說道。
“穎妃的意思是皇上為何會在皇后娘娘生病之時而盛寵那魏氏,因為這是一個打臉的做法,以皇上這些年對娘娘的在意斷斷是不會為了一個區區魏氏而......其中必有隱情。”純貴妃道。
“貴妃娘娘所言極是,不過臣妾如今最擔心的還是皇后娘娘,若真的如貴妃所言,那咱們如今最首要的事情便是開解皇后娘娘,否則皇后娘娘有可能會和皇上離心,臣妾實在是不忍。”儀妃說道。
其餘幾人亦是附和地點點頭,然後便不再說話了。
此時,延禧宮,經過了一段時間地滋潤,魏儀萱臉色可是越來越好,男子看了必定為此吸引,女子見了必定是羨慕忌妒,而魏儀萱也因此而助長了她的火焰,更是下定決心要將景嫻從皇后之位拉下。(也不看看有沒有這個資本)
魏儀萱看著鏡中的自己,隨後朝著冬雪道“走吧,咱們去御花園走走。”“是。”
此時的坤寧宮,容嬤嬤看著面前容光煥發的皇后娘娘,心中有些不解,為何娘娘要騙幾位娘娘呢?
妳看了看容嬤嬤一眼,說道“容嬤嬤有話直說便是,難不成有什麼本宮聽不得的?”
容嬤嬤搖了搖頭,說道“倒是沒有,只是.....奴婢敢問娘娘,為何您要瞞騙幾位娘娘呢?”
妳笑了笑,說道“生氣是不假,茶飯不思?還是算了吧,若本宮茶飯不思只怕要讓那些有心人給得逞,走吧,去御花園,咱們來好好會會令貴人。”
兩主僕走到了御花園,不知走了多久便遇著了魏氏與其侍女冬雪,魏氏見著了妳,得意的笑了,敷衍地請安道“臣妾給皇后請安,皇后萬福金安。”說完,也不待妳喊起,便自個兒起身了。
容嬤嬤原想上前訓斥,妳攔下了她,說道“令貴人,皇上寵愛妳,那是好事,也是福氣,可若是因此侍寵而驕而忘了本該有的禮數,那本宮便有責任要去勸諫皇上三思了,恩寵過甚,也不是件好事。”
聞言,魏儀萱本想反駁,忽然眼中閃過一抹亮光,故作可憐的說道“臣妾知錯,還請娘娘恕罪,可臣妾只是想見見十四一面,難不成也不行嗎?”
對她如此做派,妳勾起一抹冷笑,要演戲?那就來吧,說道“瞧妹妹說的,妹妹要來看十四那是一件好事,妹妹本就是十四的生母,本宮自是不會剝奪妹妹看孩子的權利,妹妹也不必如此,弄得跟本宮欺負妳似的,本宮還有事情就不打擾妹妹了。”說完後便帶著容嬤嬤離開了,獨留下魏氏「賞景」,就不奉陪了!
晚上,不知怎的,令貴人忽然被禁足,此消息一出,人人皆是拍手叫好。
等皇后療癒後,便又復了寵,皇后還提議要大封后宮,為此,眾人可謂是感激涕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