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弘曆正式冊封含香為貴人,賜號“容”。
在一次穎貴妃前來時還笑稱道「娘娘,恕臣妾說一個有趣的話,可能會冒犯到容嬤嬤。」
當時容嬤嬤和妳都一臉疑惑,隨後穎貴妃道「倘若容嬤嬤成了後妃,不就成了“容貴人”了嗎?哪裡還有那含香的事兒!」
聞言,妳和容嬤嬤倒是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好笑,容嬤嬤成了後妃,只怕笑倒眾人一片!
這一日,乃是容貴人含香初次侍寢後第一次覲見後妃,請安道「含香給皇后娘娘、姐姐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妳看了看她身上的裝扮,蹙了蹙眉,隨後讓她坐下之後問道「妹妹,本宮知曉妳信奉真神阿拉,可既入了宮還是得按照宮裡的規矩來,妹妹的衣服理應要換了,當然,其他一些瑣碎的事情本宮不管,可這衣服卻是本宮不得不管。」
聞言,含香眼中含淚道「娘娘,含香不是故意的,請娘娘恕罪,可是.....可含香信仰真神阿拉,若含香這麼做,只怕會得罪真神。」
眾妃聞言皆是感到不屑,首先,不過是跟她講規矩而已,弄得一副好像每個人都在欺負她似的,其次,倘若她含香當真真誠信仰真神阿拉,那麼這點小事又豈算得了什麼?真神阿拉也不會因此怪罪她!第三,她害怕得罪真神阿拉,難不成就不怕得罪了皇上、皇后,更甚者是太後?
一旁慶妃蹙了蹙眉,說道「容貴人此言差矣,貴人害怕得罪真神阿拉,怎麼就不怕容貴人妳如此作為會得罪皇上皇后以及太后呢?后宮向來講究的是規矩,容貴人既已入宮就應該服從,還是說容貴人在回部就是這樣?沒有將規矩放在眼底的?」
含香被慶妃這話說的無言以對,閃過一絲惱怒,隨後一個新秀蘭常在道「慶妃娘娘說這話有道理,信仰歸信仰,可人啊還是要面對現實的。」
「臣妾知道了.....不過既然說到規矩,那麼嬪妾想問一句皇后娘娘,方才蘭貴人對臣妾說的這番話是不是有些以下犯上了?聽她這語氣一點都沒有要尊重臣妾的意思。」含香不滿地說道。
「妳....容貴人莫要血口噴人,嬪妾並沒有那個意思,皇后娘娘名鑒!」蘭常在一臉被冤枉地說道。
妳不滿地看了這兩個人一眼,想了想,道「好了,莫要多言了,蘭常在,公然頂撞比自己還高位的妃嬪,回去抄宮規五次,至於容貴人,三四之內換成滿人服飾,否則,後果自負。」眾人聞言都被驚到了,妳這次說話確實語氣較之前決絕了些,看來妳也許也是十分忌憚這個含香也說不定。
其實倒不是說妳多忌憚含香,若是上一世的她,絲毫無須妳過於小心,只是隱隱感覺這一世的她如同弘曆一般,或者是其他人,都因為妳的重生而有所改變,弘曆是其中一個、儀貴妃亦是,想來含香也如是。
「既然如此今日便到這裡吧,走吧,去給皇額娘請安!」說完,便帶領著后宮諸人離開了坤寧宮。
「臣妾給皇額娘/太后娘娘請安,皇額娘/太后娘娘萬福金安!」妳領著眾人請安道。
上頭的鈕祜祿太后點了點頭,道「好,都起來吧!」,「謝皇額娘/太后娘娘!」
「皇后啊,不久前永橫帶著側福晉進宮,哀家聽說永橫那側福晉懷有身孕?」太后思及永橫側福晉之事問道。
「啟稟皇額娘,此事不假,臣妾也是知曉,只是臣妾倒是有些憂心,永橫那側福晉赫舍里氏據說自幼體弱,將來生產之時恐會較難.....」
聞言,太后也嘆了口氣,然後正了正神色道「無妨,既然如此,哀家決定將赫舍里氏召進宮來,這些日子便有勞皇后幫忙照料了。」
妳點了點頭,道「臣妾明白,赫舍里氏腹中之子亦是臣妾孫兒,這乃是臣妾分內之事。」
「嗯.....那容貴人也進宮了?雖說為貴人之位是沒資格向哀家請安的,罷了,讓她進來吧,讓哀家瞧瞧,這回部的明珠何是何等的佳人。」
隨後含香走了進來,行禮道「含香給太后娘娘請安,太后萬福金安。」
看著她身上的服飾,太后明顯不悅地蹙了蹙眉,見狀,眾人眼中皆有嘲諷,如今這容貴人第一眼便讓太后不喜,只怕日後在太后這裡也討不了好了。
含香維持著低著的頭,太后眯著眼問道「皇后啊,這容貴人的穿著不符合規矩.......」
妳聞言起身福了一禮,道「是,臣妾知曉,想來容貴人只是一時還是難以改變習慣,臣妾方才在坤寧宮時便說了,讓容貴人三日內便按照我大清的規矩換上貴人的服飾。」
太后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便讓眾人都散了。
